繁體版

  人世间的谜底 

       阴盛阳衰 

      飞鹤子 山桐子  合著

 

 

注:看谜底二之前,必须先看完《谜底(一)》, 否则连中国是什么、中国人是什么都不知道,就不可能真正明白谜底是什么。
 

 

  目录
 

楔子  苦肉计


第一章   阴阳颠倒
第二章   革命秘笈
第三章   阴和阳
第四章   五色
第五章   阴阳平衡
第六章   脏
第七章   毒
第八章   舒适自由
第九章   挂羊头卖狗肉
第十章   粗暴和奶油
第十一章  逆
第十二章  兽皮
第十三章  吵架
第十四章  蠢和愚
第十五章  谣言
第十六章  尊严
第十七章  自由脱衣服
第十八章  吃
第十九章  内和外
第二十章  阴性力
第二十一章 野民
第二十二章 抢权和人治




 


楔子  苦肉计
 


公元1989年5月

“报——!!!”

一小将冲进魔王大帐,惊惶失措地大喊:“报!大王!不好了!那些学生要散了!”

赤逆正在打瞌睡,闻言一惊,瞌睡全吓跑了,难以置信地跳起来:“什么?!”

小将满头大汗,不知所措地解释道:“大王,有人出来进行了一番调解后,大部分学生已失去了继续对抗的兴趣。”

赤逆勃然大怒:“什么?!不行!不能让它们散!一定要让它们继续对抗!继续对抗!!”

“继续对抗……?”小将想了想,想不出办法,又不解又害怕,“怎样才能让它们继续对抗?”

赤逆气得恨不得扇它两巴掌,指着它破口大骂:“挑拨一下!这都不懂!什么蠢脑袋!”

小将吓得浑身一抖,哆哆嗦嗦问:“大王,怎样挑拨?”

“哼,这你都不懂。”赤逆轻蔑一撇嘴,挑着眉毛大声嚷嚷,“找几个最会动嘴皮的人、最擅长于挑拨的人挑拨一下!”然后一脸疯狂狰狞地瞪着小将大喊,“要叫它们采取更激烈的对抗方式!更激烈的!”又满脸充血地更加大声喊,“更能触动人心的对抗方式!不到死人的程度决不能让它们散!!”赤逆指着自己的脑袋歇斯底里地嘶吼,“要死人!!!懂不懂!!!”

小将吓得战战兢兢,结结巴巴:“是是是,大……大王……”

赤逆一脸狰狞,自信地阴笑道:“哼!我就不信搞不起来!”然后朝小将一挥手,“滚吧!”

“是……”小将缩着脑袋赶紧溜了。
 




公元1989年6月4日

赤逆正和二位参谋在王帐内商议,谈到一半,一小将脚步匆匆,神色欣喜地从帐外赶来:“报大王!它们打起来了!”

赤逆大喜,一拍桌子:“好!哈哈!”赤逆得意洋洋,摇头晃脑,“这叫做不造事就成不了事!事情都是要造才能有的!哈哈哈……”

笑了一番,赤逆一脸得瑟地瞄着二参谋:“怎么样?你们看本王设计的苦肉计如何?”

匆弧佩服道:“确实厉害。”

“哼哼!”赤逆得意地勾着嘴笑,嘲讽又不屑,仰着头骄傲道:“这叫做‘没有痛就没人爱。不痛不值钱,越痛越值钱’!哈哈哈!”

刚笑完,赤逆突然压低声音,一脸紧张,煞有其事地说:“这个苦肉计你们别小看了它,这可是我费尽了心机安排的。”又挑眉得意道,“它是我整盘棋、整个大计里最重要的一步。”

赤逆一脸阴狠恶毒:“那帮子学生死得越多,那些人才会更爱它们。”接着恨恨道,“哼!它们死了也没白死!”想了想,又觉得好笑,幸灾乐祸地讥讽,“有那么多人追捧它们、赞美它们,它们死了也应该感谢我!哈哈哈……”赤逆越想越觉得自己厉害,一脸癫狂地大笑,“没有我的存在,它们永远也上不了历史舞台!哈哈哈哈哈!!!”

“大王,”诡距说,“这个苦肉计不但能让人更喜欢‘民主’,还能让人更仇恨‘专制’。”

赤逆一听,又得意起来:“对!哈哈哈……”

诡距淡漠道:“人就是那样的东西,你打它,它就讨厌仇恨你,你给幸福,它就喜欢赞美你。”

赤逆越听越愉悦,嘲讽大笑:“对对!鸭子就是需要这样赶的!哈哈哈哈!!”

诡距若有所思:“如果大王想毁灭整个人类,搞死‘专制’确实是条捷径。”

“哼!”赤逆不屑地嚷嚷,“人想要幸福生活,我给你们幸福生活!哈哈哈……”

匆弧说:“我知道,‘专制’这种东西是神给人的,在人类几千年的历史中,神一直都让人类社会实施‘专制’,这样神就能管得住人。一王之令,统领全天下。神通过控制君王的政令,就能迅速管理着人。这一令,没人敢反对,没人有权反对。如果君王道德标准不符合神要求的那样,神就会找别人换掉它。这是神最有效、最直接的管理人的方法。”

“哼!”赤逆愤恨不已,想了想,还是觉得不爽,“哼!!”

诡距略带高兴道:“确实如此,‘专制’死了,‘民主’就能生。‘民主’生了,人就能自己说了算,想怎么活就怎么活,想制定什么法律就能制定什么法律。君王我们控制不了,民众我们却非常容易控制。”

“嗯?”赤逆一听,来精神了,两眼发光问,“果真如此?”

“是的。”匆弧也说,“民众人心庞杂,喜欢享受,喜欢吃喝,喜欢漂亮,喜欢别人喜欢它,这些东西我们都可以利用来控制人。所以‘民主’是切断神与人的关系的最有效的途径。用民众的意愿来左右国家政令,进而控制整个人类。‘民主’就是‘我不满意你,你就得下台’。”

“好!”赤逆高兴一拍桌,畅快大笑,“太有意思了!‘我不满意你,你就得下台’!台上那个狗屁都不是,台下那个才算数!哈哈哈哈……”

诡距总结道:“这叫做‘台上的人要讨好台下的人,否则屁股没凳坐’。”

赤逆兴奋得连连点头:“没错没错,台上讨好台下!哈哈哈……台上台下沆瀣一气!一起把神抛弃!哈哈哈哈……”

诡距也略带嘲讽笑道:“所以‘民主’就是‘台上战战兢兢,台下理直气壮,台上为台下负责,而不为神负责’。”

赤逆神气十足,眉飞色舞:“没错!这正是我想要的!”



 

 


第一章  阴阳颠倒
 



魔军大营营地中央,有个小土丘,此丘本是光秃秃一泥丘,此时却旌旗猎猎,绣着“赤”字的大旗满山都是。土丘顶上有一魔王大帐,红黑相间,魔气森森。

大帐内,赤逆坐在魔王大交椅上,正与匆弧和诡距二参谋商讨。

赤逆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共产和民主确实不错,可以干成我想干的事。”思索半刻,又皱眉不满道,“只是感觉还不够全面,颠覆之力还不够大。”

匆弧倾身询问:“大王想要全面的?”

赤逆顿时两眼放光,拳头一拽,昂首挺胸,豪气万千振奋道:“对!全面的,彻底的,完完全全的颠倒!”喊完,赤逆脸色一僵,顿了一下,偷偷瞄着匆弧,鬼鬼祟祟地小声问,“你有办法?”

匆弧眯着眼思索道:“全面的、完完全全的颠倒,那就非用那一招不可了。”

赤逆眼一瞪,急切追问:“哪一招?”

“把阴阳颠倒过来。”匆弧平静地说。

“把阴阳颠倒过来?”赤逆惊讶了,愕然张了张口,“呃……头朝下?”

匆弧略带豪气地说:“阴阳颠倒是最绝的一招,能以最快的速度毁灭一切。”

“哼!”赤逆脸色一阴,咬牙切齿,愤恨不已,“我就知道!那些神总说什么阴阳阴阳的,果然有阴谋!”

诡距神情殷恳,认真道来:“这个不只是阴谋那么简单,阴阳之理是万物运行的规律与秩序,一旦打乱,世界就会乌烟瘴气,灰飞烟灭。”

赤逆惊喜:“居然有那么厉害的东西!”想了想,又瞪着诡距怀疑,“我之前怎么不知道?”

匆弧说:“大王不知道,是因为阴阳颠倒这种事不轻易能出现,不到宇宙走到极致的一步,都不会出现。一旦出现,就意味着宇宙走到最后一步了。”

诡距道:“这个我也有所耳闻。”

“好!”赤逆大喜过望,拍桌大赞,“既然有这么好的事,干嘛不干?!”赤逆兴奋得热血沸腾,手舞足蹈,壮志凌云地大喊,“我要做的是惊天伟业!小招小术配不上我,大招术才配得上我!”

匆弧感慨道:“阴阳里面的学问很多,非常庞杂。我耗费了半生的精力去研究,也算得上通晓了。”

赤逆立马贪婪地盯着匆弧,急问:“你说说这个阴阳是怎么回事?”

匆弧肯定地说:“正常来说,阴阳是不允许颠倒的。神看得非常非常严,是绝对不允许阴阳颠倒过来的。”

“嗯?”赤逆狐疑,“神看得非常严?莫非……”

“对!”匆弧非常肯定,“因为阴阳一旦颠倒,意味着世界要毁灭了。”

“这么厉害?!”赤逆欣喜不已,兴奋得狞笑大喊,“那我一定要它颠倒过来!”

匆弧告诫道:“想要让阴阳颠倒,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必须有一个先决条件。”

赤逆好奇:“什么先决条件?”

匆弧说:“一直到宇宙的极高处,生命都存在着两面性,阴的一面与阳的一面。宇宙万事万物也都同样具备两面性。”

赤逆仔细听着,一边暗自琢磨:“嗯,然后呢?”

匆弧继续说:“宇宙越往下,随着生命越来越繁杂,两面性就越来越明显,阴阳的区别就越来越明显。”

赤逆不解问:“阴是什么?阳是什么?”

匆弧答道:“理为阳的一面,感为阴的一面;阳为主,阴为次,阳为上,阴为下。”

赤逆渴望殷切地问:“阴阳如何颠倒?”

匆弧说:“在宇宙正常的情况下,阳是为主的,阴为次,阳为上,阴为下。阴阳颠倒就是要把这种关系颠倒过来,把它变成阴为主,阳为次,阴为上,阳为下。”

赤逆一边听,一边歪着脑袋,一边示范着把头朝下:“原来……是……这样……”

匆弧视而不见继续道:“当宇宙中所有的生命都越来越不好时,自己的因素、感觉的因素越来越强大时,宇宙中阴的物质就会越来越多,生命阴的一面就会越来越强大,阴的整体力量会越来越强大。”

赤逆想不明白了,直起身子,略带责怪地看着匆弧:“这跟阴阳颠倒的先决条件有何关系?”

匆弧有点无辜地说:“当然有啊,大王。如果宇宙中阴的物质不够多,阴的力量不够强大,如何把阴阳颠倒过来啊?弄不成的。一弄,没过多久它自己就会恢复,是因为阴的物质总体的力量不够强大。就像你教唆一个善良的人去杀人一样,没过多久他自己就不想杀了,是因为他心里恶的因素不够强大,压不过善的因素。”

赤逆不满,仿佛傲视天下一般:“不够强大?我把它弄强大一些。”

“行不通的,大王。”匆弧劝诫道,“就像整个宇宙其他所有的生命都没有多少垃圾扔,光你一个人拼命扔,你也不可能把整个宇宙变成垃圾堆。”

“放屁!”赤逆顿时像被人揭穿了愚蠢一样,恼羞成怒地跳起来。

匆弧又说:“所以,想要让阴阳颠倒,必须有一个先决条件,就是宇宙中所有的生命都变得非常不好了,他们不好的因素产生出来的阴的物质越聚越多,多到足够抗衡甚至压过阳,这种时候,才有可能把阴阳颠倒过来。”

赤逆有点失望:“这么说我们还得等?”突然,赤逆双眼一亮,“等等!不是说现在是什么劫什么的吗?”

匆弧淡定地微微一笑:“有一句话叫‘时势造英雄’,英雄全是因势而生。既然大王有如此大的抱负,想要干一番惊天伟业,我估计时机已经到了。”

赤逆听得神采飞扬,高兴大笑:“哈哈哈哈哈!说得不错!”

匆弧说:“这个阴阳颠倒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对于人来说,头为阳,脚为阴。正常的人,是头指挥脚,用脚走路。阴阳颠倒的人,会用头走路,脚指挥头。”

赤逆越听越高兴,狂笑不止:“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二章  革命秘笈
 



“当--!!当--!!当--!!!”

几个魔吏手提铜锣,大敲大打大声吆喝着穿过军营:

“都出来都出来!”

“赶紧出来列队!”

“怎么了?怎么了?”魔兵魔将纷纷慌头慌脑从各自的营帐中钻出来,慌慌张张地列起队来,不知所措地互相询问着。

“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难道开打了?”

这时魔吏大声道:“大王有令!命全军将士迅速在校场集合!迟者重罚--!!!”

“啊?!”

“快走快走……”

军营校场上人头簇拥,挤满了四面八方列着队赶来的魔兵魔将,众军士无不惊愕地看着校场前方,赫然竖着一方巨大的木牌。

此木牌高数十丈,牌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一段告示,每个字有马车那么大,字迹张牙舞爪,野蛮疯狂:

天和地有何区别?为什么天要在上、地要在下?不公平!!!阴和阳有何区别?为什么阳为主、阴为次?不公平!!!正和负有何区别?为什么要说正是好的、负是坏的?不公平!!!佛和魔有何区别?为什么神要污蔑我们是负的、阴的?不公平!!!

这个世界,这个宇宙有太多太多的不公平了!!

我们要起义、要革命!推翻旧的世界,打烂万恶的旧社会!建立一个全新的、公平的世界!

我们代表的是正义!为全天下受苦受难的劳苦大众谋福利,为他们争取平等!!!

同是宇宙中产生的生命,应该受到同等的待遇!我们要消灭剥削、消灭压迫、消灭阶级,建立大同世界!实现共和!

我们要把不公平的、吃人的旧社会推翻,把人从枷锁中解脱出来!实现全人类的解放!实现全人类的自由!

我们是自由女神的使者!代表正义!代表公平!

我们要把不公平的秩序纠正过来!天不能在上了,得地在上!阳的不应该作主了,轮到阴的作主!正的不许说负的不好了,负的要得到重视,要得到尊严!佛和魔没有区别,我们要抬起头做人!

我们要抬起头做人!我们是宇宙的半边天!半边天!!!

全军将士震得目瞪口呆,头皮发麻。

“这是啥?!”

“我的妈呀……”

众兵将各个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什么叫天要在下,地要在上?”

“我……这……拉屎不是都往地上拉吗?这天在下,地在上的……这成什么啦?!”

“嘿!天要下屎雨啦!”

“哎呀妈呀……淋得一头屎……”

又有讨论:

“正负是啥东西?输和赢吗?”

“听说跟数数有点关系,一个是增加,一个是减少。”

“哦,我懂了。赢了钱是增加,输了钱是减少。”

“什么赢钱输钱的,大王明明在说正是好的,负是坏的。”

“当然,赢了钱就是好,输了钱就是坏。”

“自由女神是谁?”

“女的呗。”

“女的?那是美女啊?”

“为什么不是自由男神?”

“这简单,那些人跟我们一样,喜欢美女。”

“哈哈,我也喜欢美女。”

飞鹤子和山桐子从天边飞来,也瞧见大木牌上的告示。

山桐子:“怎么像胡言乱语一样?”

飞鹤子:“看似胡言乱语,煽动力可非常大,对准了人最弱的一面。”

山桐子:“为什么赤逆能胡作非为?”

飞鹤子:“这是人的劫。生命不好了,灾难就会来。这也是宇宙的法理。”

木牌旁边立了个高台,台上站着个魔吏。此时魔吏背着手,昂首挺胸,时而循循诱导,时而声情并茂,时而铿锵有力道:“大王有令,全军将士,不管大小,都要把这秘笈熟背在心,融会贯通。要像春风化雨一样,传授给人类!要利用人的各种思想观念,各种渠道,各种方式,告诉人这个是真理!我们的目标是要在全人类实现阴阳颠倒,阴阳反背!”

山桐子:“赤逆为什么要把阴阳颠倒过来?”

飞鹤子:“它想毁灭整个人类。它要把人的头砍掉。”

山桐子:“头没了,人不是死了?”

飞鹤子:“是的。头没了,人才能跟着感觉走。”

山桐子:“为什么要让人跟着感觉走?”

飞鹤子:“理智没了,阳没有了,人就会被阴的操控。”

下面一众魔军将士全听糊涂了。

“阴阳颠倒?”

“还要春风化雨?”

“阴阳颠倒啥意思?”

“晚上干活,白天睡觉。”

“非也,我看是头当屁股用。”

“哈!头当屁股用,屁股当头用!”

“这要用在那些人身上,人不都得用头走路,屁股想东西了吗?”

“哈哈!绝招!绝招!妙不可言哪!”


 

 



第三章  阴和阳

 


赤逆有点失望,无奈地向二参谋抱怨:“我在考虑一个问题,我们设计出来的共产和民主,只能先在西方弄,等把它培育出来了,壮大了,才能搬进中心国。”

匆弧仔细解释道:“确实只能在西方培育。因为在地球那里,中心国属阳,西方属阴。共产民主这种东西,把它弄到中心国,是培育不出来的。共产民主这些东西,都是利用了人阴的一面,它本身就是属阴的。而中心国一直都在神的严格控制中,对阴的东西压制得很厉害,不允许阴的因素抬头。所以当民主还很弱小的时候,中心国那种阳气十足的社会,很容易就把它灭了,是长不大的。”

“所以就有个问题,”赤逆不满地撅着嘴,不悦地说,“怎样把这些东西搬进中心国?”

诡距献策:“我觉得可以物色一批人,让那些家伙把共产民主搬到中心国。”

赤逆眼睛唰一下亮了:“物色一批人?”赤逆兴致勃勃地问,“什么样的人?”

诡距说:“如果要找人的话,人选是一个非常关键的地方,选好了,事情才能干得成,选得不好,事情就干不成了。”

赤逆“宽宏大量”一挥手,挺着腰一扬下巴,豪气道:“你们有什么建议,都说来听听!”

匆弧连忙解释:“要想找人选,就得先弄清楚跟阴阳有关的问题,搞清楚阴的因素的特性,才能根据阴的特性,找到能壮大阴的因素的人选。”

赤逆又失望地靠回椅背,兴致缺缺地托着腮:“嗯……好吧。”

匆弧娓娓道来:“一切物质都有其不同的特性。据我观察所知,追溯到很高层次,阴的因素,跟‘自己’有关,跟‘身体’有关。”

“跟‘自己’有关?”赤逆疑惑,赶紧追问,“什么意思?”

匆弧解释道:“属于阴的东西,多半都与‘自己’和‘身体’有关系。”

“哦?”赤逆想了想,半信半疑,“说点来听听。”

匆弧说:“感觉属阴,感觉由身体发出。母属阴,母能生育身体。养育属阴,都与‘自己’和‘身体’有关。植物属阴,植物是养育生灵身体的养分。水为阴,水养育万物。”

赤逆听着听着,有点开心地点点头:“嗯,没错,有些道理。”

匆弧又说:“女人属阴,所言所想皆与‘自己’有关、与‘自己的家’有关,与自己的感觉有关。感觉由身体发出,并非由元神发出。”

赤逆听得高兴,开怀大笑:“哈哈哈……没错!”

匆弧继续说:“在人中,女人属阴,大王需多用女人。”

“嗯,多用女人……”赤逆琢磨了一下,顿时喜不自胜,高兴道,“哈!凡是宣传东西都用女人来宣传!”赤逆越想越觉得好笑,阴笑着,阴阳怪气地嘲讽,“嘻嘻,女人多姿多彩!”

匆弧补充道:“不仅如此,还要把女人的形象到处展示,展示得越多,效果就越大。”

“咦?”赤逆突然想起,“不是说那时候地上的人,都是上界下去的吗?那么说那时候的女人,跟原先真正地上的女人不同了。”赤逆越想越不对劲,质疑道,“此方法还能凑效吗?”

匆弧肯定地说:“能凑效。”

赤逆略带怀疑问:“为何?”

匆弧说:“虽然那时候地上的人,其元神是上界去的,可是她们的身体,还是三界低层的物质构成的身体,她们身体里阴的物质依然比男的多很多,会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她们表面思想以及表面特性。”

“嗯……女人……”赤逆眯着眼盘算。

匆弧接着说:“阴阳除了刚才说的外,还有上下关系。”

赤逆回过神,问:“如何上下关系?”

匆弧道:“上为阳,下为阴。天为阳,地为阴。所以对于人来说,就是头为阳,身为阴。”

赤逆兴致勃勃地盯着匆弧:“有这种关系吗?”

“有的。”匆弧回答,“所以对于一个社会来说,主为阳,民为阴。理智由元神发出,感觉由身体发出,头在上,身在下。”

赤逆听得开心,有点好奇,喃喃自语地重复:“主为阳,民为阴?”突然,赤逆意识到,“这么说神为阳,我为阴?”赤逆顿时气得咬牙切齿,愤愤不平,“哼!!”

匆弧继续说:“轻者上升,重者下沉。清者上升,浊者下沉。所以头的物质会比身体的物质轻和纯净。因为人体里的物质会不停地循环,在循环中就会有这种变化。”

赤逆伸长脖子问:“轻和重如何划分?”

匆弧说:“阳者轻,阴者重;阳者清,阴者浊。理智为轻,感情为重;理智为清,感情为浊。感情是阴的东西,如果感情上冲到头,头会感觉要爆炸,会昏,长久下去,人会死的。”

赤逆把脖子缩回去,晃了一下脑袋:“难怪头一发涨,我就想不出东西了。”

匆弧解释道:“是因为浑浊的血气冲到头上了,感情冲到头了。”

“哈哈哈!”赤逆非常高兴,“我知道怎么治那些人了!”

匆弧提醒:“大王还需知道一点。”

赤逆伸着脖子:“什么东西?”

“就是中心国与西方的区别。”匆弧说。

赤逆不以为然地瞟着匆弧:“一个在东,一个在西?”

匆弧强调:“是它们各自不同的特性。中心国属阳,重理智,西方属阴,重感觉,重感情。”

赤逆轱辘着眼:“理智和感觉,上和下的关系?”

“可以这样理解。”匆弧说,“在神给人的文化中,神一直是这样给人安排的。在中心国,以理治国。在西方,以爱治国。中心国的人,开口闭口都说‘人要讲道理’。西方的人,开口闭口都说‘人要爱别人’。”

“原来如此!”赤逆恍然大悟,高兴得一拍大腿,仰天大笑,“哈哈哈!我只需把西方的东西搬到中心国,人类就完蛋了!”

匆弧微笑道:“正是如此。而且还有一点,西方文化以佛家文化为主,中心国的文化以道家文化为主。”

赤逆嗖一下不笑了,一脸严肃,睁大眼睛问:“这个跟佛家文化与道家文化也有关系?”

匆弧理所当然道:“当然。道家文化讲理,称之为‘道理’。佛家文化讲爱、讲关心。它们二者的东西是不能完全相融的。虽然东西方各自的特性不同,但是神对它们却都有一个共同的要求,就是‘道德’。‘道德’里面包含了道家文化与佛家文化各自和共同的精华。”

赤逆一边琢磨着一边喃喃自语:“看来要把阴阳颠倒过来,这些事情都不能不管。”

匆弧提高声量强调:“阴阳要颠倒过来,必须有一个前提条件,就是阴要盛,阳要衰。要把阴培育壮大,要把阳打击到衰弱,只有这样事情才能成功。”

赤逆抱着胳膊仰着头,拖着嗓子盘算道:“阴要盛——阳要衰——西方要昌盛——中心国要衰弱——嗯……”

匆弧严肃地说:“所以中心国的文化必须彻底铲除,因为它是整个人类的头。人类没有了头,人类就再也不懂得方向在哪里了,才能随意地任由我们指挥操控。”

赤逆非常赞同,用力一点头:“很好!”想了一下,不明白,“中心国的文化有些什么东西?”

匆弧缓缓道来:“这一期的人类,按照神的安排,中心国从有文明开始,早期的文化一直都是道家文化和道家思想,并且道家思想还不止一种,有非常多的道家思想,被称为‘诸子百家’。到中期,神才把佛家文化传入中心国。就是道家文化作为基础和主导,佛家文化作为丰富和繁荣。”

赤逆皱着眉头不满:“中期?”

匆弧解释道:“到中期,道家文化已经在中心国完完全全扎下了根、并且已经丰厚起来了,神才安排把佛家文化带进去。并且佛家文化即使进入了中心国,佛家思想也只在民间兴盛,在朝廷,依然是以道家思想为主导。”

赤逆插着腰愤愤不平:“哼!为何如此安排?”

匆弧平静地说:“阴阳的关系是很重要的,神不允许阴阳颠倒。理为阳,感为阴,阳为主,阴为次,所以神不允许中心国的感压过理。由于佛家文化感觉的因素非常多,所以要等到后来才安排佛家文化进入中心国。”

山桐子:“为什么佛家文化感的因素多?”

飞鹤子:“佛家讲普度众生,救的人多了,所以众生好坏就会参差不齐,有很好的也有差一些的,所以感的因素就需要很多。道家不讲普度众生,是挑徒弟传的,不够好的,悟性差的,他都不收的,所以道家感的因素很少。道家跟佛家完全不同。就像小孩很小时,听不懂道理,所以要靠母亲教,到长大成人后,听得懂道理了,才由父亲教。人类早期还没有文明时,由母系作主导,人类长大了,听得懂道理了,神才把文化传给人,人类才由父系作主导。”

山桐子:“听不懂道理时,要靠感情来引导,听得懂道理时,要靠道理来引导。根据不同的情况,用不同的方法。”

赤逆啧了一声,有点不甘心:“在西方,如何表现?”

匆弧说:“西方文化讲爱,所以能利用的东西很多。”

赤逆眼睛一亮:“能利用的东西?”

匆弧微微一笑,意味深长:“西方文化以佛家文化为主导,讲善。善里面有一种东西,就是不挑人,一视同仁。这个‘一视同仁’刚好能利用。”

“哦?”赤逆很有兴致,探着身问,“‘一视同仁’怎么利用?”

匆弧说:“这个‘一视同仁’跟‘平等’有些相似,人很难分得清的。由于佛家文化讲善,所以这个‘平等’对于以佛家文化为主的人来说,它们会非常容易认同,因为‘平等’跟‘善’和‘一视同仁’很相似。所以民主能顺利在西方扎根。”

“太好了!”赤逆大喜。

山桐子:“赤逆利用善把民主灌输给人。”

飞鹤子:“是人自己分辨不了,才会被赤逆利用。善根本就不是‘平等’,也不是‘一视同仁’。佛家讲善,对谁都好,但是佛家同时也讲善恶有报,做了坏事、不好了的人是要遭罪的。“平等”否定了人善恶的区别,否定了善恶有报。”

山桐子:“人自己对善的歪曲理解,才会被赤逆利用,那为什么人会对善的理解出现歪曲?”

飞鹤子:“因为生命不好了,偏离了法很远了,对法理的理解就会出现变异。就会出现把‘一视同仁’当成了善这种事情。‘一视同仁’只是人对人互相之间的友好,是人的情,根本不是善。情是善恶不分的东西,情对别人的好是以别人对自己好为期望和条件的。善是宇宙高层生命的法,是分善恶好坏的,佛家讲善恶有报。”

山桐子:“情是人的东西。”

飞鹤子:“情是最低能的东西,情的标准是为私的,并且是善恶不分的。对自己好的就认为是好,对自己不好的就认为不好,情是这样的东西。情不是善。”

匆弧又说:“道家是挑人的,对人分好坏等级,所以道家对人不会‘一视同仁’,中心国的道家文化会很难接受‘平等’这种东西。”

赤逆迫不及待问:“那怎样把‘平等’弄进中心国?”

匆弧说:“所以就得把‘民主’和‘平等’改装,改头换面后,才能弄进中心国。”

赤逆听着,没听出什么意思,心不在焉地敷衍道:“哦?”

匆弧继续说:“中心国的文化讲理,利用不了,所以需要全部铲除。然后把西方的东西改装一下,搬进中心国。”

赤逆突然回过神来,认真地问:“为何需要改装?”

“不改装行不通的。”匆弧说,“西方人的东西只适合西方人的思维,不适合东方人的思维,得把它改成东方人的思维能接受的东西,它们才会乐意接受。就像你把女人的思维塞给男人,说‘感受不错就是好的,对我好的就是好人’,它不会干的,你得把它改成‘有什么好处,为什么要这样’,它才会乐意接受。”

“哈哈!”赤逆越听越滑稽,越想越好笑,拍着大腿笑得停不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四章  五色
 



赤逆一手托腮,两眼直勾勾,拖着声音问:“把西方的东西搬进中心国的人选……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

匆弧想了一下,道:“人选的问题,可以从几个方面考虑。第一个因素,就是要把上下颠倒过来。原本上为清为轻,下为浊为重,要把它颠倒过来,必须找喜欢低下、喜欢浊、喜欢贫、喜欢脏的人物。”

“喜欢脏的人?”赤逆瞪着眼,觉得不可思议,“放屁!有谁会喜欢脏?!嗯?脏?”赤逆脑袋灵光一闪,咚一下跳起来,“哈哈哈!我知道谁了!那个万年不洗澡的家伙!哈哈哈哈哈……!!”

匆弧又说:“第二个因素,阴的东西有一个很重要的特性,就是弱。弱者,不堪受力。要把西方的东西搬进中心国,就得需要一个特别喜欢西方的东西的人物。由于中心国的文化以讲理为主,感觉为次,所以对人的感情的限制与约束较多。性弱的人,喜欢温柔舒适,一定不喜欢这种硬邦邦的、没有温暖、没有温柔感的文化。所以需要找性弱的。”

赤逆惊讶,张大嘴:“啊?!性弱的!那不就是娘娘腔吗?!”赤逆又笑得前俯后仰,“哈哈哈……娘娘腔……哈哈哈哈……”

匆弧继续道:“第三个因素,搬东西需要袋子。所以需要找像袋子一样的人物。”

赤逆不明白,使劲睁着眼,伸长脖子探着身,惊讶地用手比划着:“袋子?!肚子大?”

匆弧说:“袋子,能容万物。什么东西塞进去,它都不会反对。”

赤逆觉得特别好笑,一边用手在鼻子前扇来扇去,一边大笑:“哈哈哈……那跟垃圾袋有何区别?”

匆弧一本正经:“差不多。”

赤逆嘲讽大笑:“垃圾袋能容万物!嘻嘻哈哈哈哈哈!”

“第四个因素,”匆弧说,“要铲除中心国的文化,需要把中心国的文化喷上墨色屎色。所以需要口会喷屎的人物。”

赤逆惊讶大叫:“口会喷屎!”又学着用嘴噗噗噗喷了几下,喷完,用力鼓掌仰天大笑,“哈哈!能人啊!哈哈哈……!!”

匆弧又道:“第五个因素,要想让中心国的人接受西方的东西,还需要长舌的人物,擅长鼓动唇舌,制造梦幻。”

赤逆脱口而出:“长舌妇!”

“归纳起来,脏者,土也;弱者,女也;多者,杂也;喷屎者,怒也;鼓动者,梦也。这些东西,全是极阴之物。”匆弧总结道。

赤逆认真地数着手指:“脏、弱、多、喷屎、鼓动,一共是五种人。”数完,赤逆盯着自己的五根手指。

匆弧强调:“此五色之人很关键,不但把西方的东西搬进中心国需要这几种人,大王要在西方把民主共产搞起来,也需要这五种人。”

“哦?”赤逆略带怀疑,“西方也需要这几种人?”

“是的。”匆弧肯定地说,“这五种人里面,脏者,是用来颠倒上下关系的,此种人必须喜欢低下的东西,喜欢情,喜欢世俗,喜欢贫民和平民,喜欢粗俗,喜欢无所顾忌,擅长赞美贫民和平民。”

赤逆撇着嘴,十分鄙夷:“赞美贫民和平民?贫民和平民有什么好赞美的?”

“贫民和平民的确没有什么好赞美的,”匆弧说,“不过大王要想把阴阳颠倒过来,赞美贫民和平民是最关键的一步,必须这样做,否则搞不成。”

赤逆仿佛很有气量一般,大手一挥:“好吧!你说说贫民和平民应该如何赞美,才能让人信服?”

“有几个方面是可以利用的。”匆弧顿了顿,说道,“要想知道怎样赞美贫民,首先要知道高阶层的人与低阶层的人有什么根本的区别,才能利用它们的区别来进行挑拨。”

赤逆来兴致了:“哦?挑拨?挑拨最有意思,你说说如何挑拨?”

匆弧边想,边缓缓说道:“一个社会里,粗略说来有三个因素会影响人阶层的高低。第一个因素,按照佛家的理,是按人福分的大小来定人的高低,福分小的会处于低位。第二个因素,按道家的理,是按人阴阳的多少来定人的高低,阴多者处于低位。第三个因素,是有特殊需要的,特殊需要有两种情况,一种是乱世,乱世往往阴多的反而会处于高位,以制造社会混乱,世道越乱这种情况越普遍;一种是个别特殊的、将来有大作为的人,需要将其放在低层以得到磨砺。所以如果特殊需要不算的话,通常来说,贫民是福分小的、阴多的人。而福分小的、阴多的人,往往有一些共同的特性,就是重感情,少理智;喜欢随波逐流,喜欢追潮流;只懂得寻食,不会寻理;胆小怕事,怕得罪人,只懂得保护自己,不懂什么是正理;并且喜欢世故,喜欢人情。”

赤逆不满地一撇嘴,非常不屑:“啊?只懂寻食,不会寻理,这样的人有啥可以赞美的?”

匆弧连忙解释:“所以就得想办法,才能弄得成。大体来说,办法有两个,一个是编造,一个是篡改。”

“哈!”赤逆又高兴起来,扬着下巴得意洋洋,“编造和篡改都是我的本事!你说说,怎样编造,怎样篡改?”

匆弧说:“编造,就是编造很多‘穷人的故事’,要能打动人心的,再把这些‘穷人的故事’作大量宣传。篡改,就是把穷人和贫民的特性经过篡改加工,改成好的,改成美丽的、善良的、无辜的、受害的。以打动人心。胆小怕事改成‘善良’,喜欢人情世故改成‘真实’,穷改成‘朴实无华’,只懂得寻食、不会寻理改成‘简单’。”

赤逆听得津津有味,眯着眼笑得别有深意:“有意思!这样一改的话,贫民都变成了最好的人!对!就是这样!越穷越革命!”

匆弧继续说:“要想阴阳颠倒,赞美穷人和平民、赞美女人,是两大关键因素。穷人和女人,都是阴最多的人,最关心‘自己’以及感情最多的人、人情世故最多的人。只要把这些人捧上了神坛,人类社会就会向这些人的特性靠拢,阴就能迅速壮大。”

山桐子:“什么是人情世故?”

飞鹤子:“‘人情世故’就是阴的东西,是社会中阴的一面。‘俗’字里面有个‘谷’字,‘谷’是位置低矮的地方。‘俗’字里面的‘谷’字,是神在告诉人,‘俗’是人中低下的地方。‘人情世故’就是‘俗’,‘俗’与‘浊’的内涵是一样的,在人的文化中,它们的古音是相同的。‘俗’与‘浊’的古音相同,也是神在告诉人,它们的内涵相同。世故的人是最不好的人。”

山桐子:“为什么世故的人是最不好的人?”

飞鹤子:“世故的人,头脑中只懂利益而不懂理、眼中只有生活而丝毫不顾人心。世故的人会把生活利益以及搞关系当成了‘人生哲理’。世故的人会把社会搞得越来越浑浊,会让整个社会再也分不清什么是真正的好与真正的坏。社会中世故的人越多,社会就会越浑浊。”

山桐子:“‘世故’是什么?”

飞鹤子:“宇宙中的物质与生命是在不断变化着的。纯净的、杂质少的会上升,浑浊的,杂质多的会下沉。在一个社会当中也是如此。‘世故’就是一个社会中所有杂质的沉淀物。世故的人整个脑袋装的都是社会各种杂质的沉淀物。”

山桐子:“沉淀物是最脏、最杂的物质。”

“哼!”赤逆鄙视道,“穷人和女人,这些东西都是我能利用的工具!”赤逆一顿,顺了顺气,重新认真起来,“好吧,说说第二种人。”

“第二种人是弱。”匆弧言道,“弱者,喜欢温柔舒适,喜欢感情,喜欢温暖,喜欢甜蜜。”

赤逆随口问:“为什么需要弱的人?”

匆弧答:“由于弱的人特别喜欢温柔舒适,喜欢温暖,喜欢感情,而温暖、感情与甜蜜刚好就是阴的东西能迅速滋长的环境。在弱的人的带动下,整个社会就能往温柔、感情、舒适、温暖、甜蜜的方向发展,这是创造阴盛的绝佳环境。一旦整个社会都变成了温柔舒适与甜蜜的社会,你不用使劲、不用做任何事,阴的东西就能以非常快的速度迅速蔓延滋长。”

“哈哈!”赤逆听得高兴,“温暖和甜蜜是细菌繁殖最快的环境!”转念一想,又鬼鬼祟祟地问,“弱的人哪里找?”

“女人,或者性弱的男人。”匆弧说。

山桐子:“温暖和甜蜜是细菌繁殖最快的环境,为什么也是阴的东西繁殖最快的环境?”

飞鹤子:“人说的细菌只是其中一种最表面、最肮脏的阴的东西。人觉得细菌很可怕,但是如果人体里没有了细菌,人根本活不了。人体里有非常非常庞大数量的各种微生物,因为层面很深,人根本认识不到。人只认识到那些最表面的。阴的东西是人层层身体里的各种微小的生命。当你把那些阴的东西放大无数无数倍,放大到跟人一样大,你会发现它也是生命,同样有思想、有秉性。那么同样道理,在宇宙极高层次往下看人类社会,就如同人看微生物一样,一样的脏、一样的微小。人类社会如果干净一些,上面看人这里就不觉得那么脏,人类社会如果很肮脏、阴的东西非常强盛,上面看人这里就是黑的,跟臭水沟里污水的颜色一模一样。到了这种时候,就是人类的大难,部分淘汰或全部淘汰,淘汰完了再重新发展。人类变脏了,不淘汰是不行的,会污染宇宙,因为宇宙的物质是循环的。人类如果有那样的技术,人就能发现,阴多的人,其身体内各种各样微小的生物会比阴少的人多很多。当人死了后,这些阴的东西就会被压进更深层的身体,随着人的转生走,随着下一世的长大后而逐渐又返出来。如此长久地不断积累,就会逐渐形成了每个人自己不同的性格、个性、脾气等等各种表现出来的东西。”

山桐子:“阴的东西会自己滋长,它们怎样长?”

飞鹤子:“阴的东西有一个共性,就是它们的生长都需要阴性的场。阳的因素一多,它们就会死或者长得缓慢。”

山桐子:“阳的因素是什么?”

飞鹤子:“法为阳。离法近的因素为阳的因素,离法远的因素为阴的因素。理为阳,如果一个人经常思考道理,这样的人通常欲望不会很多,懒惰也不会多。是因为当人思考道理时,他的身体是阳性的场,阴的东西在阳性的场中都不容易滋长。”

山桐子:“懒人都是不思考道理的。”

飞鹤子:“阴的东西太多的人,阳的因素就会被封闭住。阴的东西多的人都会讨厌理,因为理会灭他身体里的阴的因素。阴的因素讨厌理,就会给那个人造成讨厌理的感觉。理是阳的因素,能灭人体里阴的东西,所以阴的东西会反感。”

山桐子:“阴性的场是什么?”

飞鹤子:“离法远的因素多的场,阴的东西多的场。人的懒惰和恶、烦躁、暴躁、脾气等等各种负面情绪,都会使人体里的场变成阴性的场,在这个阴性的场的作用下,人体中各种阴的东西就会迅速滋长。所以脾气大的,通常欲望都会强盛,各种阴的东西都会强盛。”

山桐子:“人的欲望、个性、脾气是人身体里各种不同的阴的东西,那么人的各种观念也是阴的东西吗?”

飞鹤子:“是的,观念是在人的头脑中形成的阴的东西,这些东西会控制人的大脑。所以人往往没有主动想事情,头脑中都会翻出各种各样的念头与想法,就是这些东西在起作用。这些东西都是人阴的一面,它们是活的。不同的欲望、不同的观念是不同的阴的因素在起作用。人身体里有非常非常多的各种各样阴的东西,层次越低越肮脏,是人认识不到的。人的各种观念、各种欲望、各种追求、各种喜好,都是各种各样不同的东西在操控着人。这些东西都是活的,都会繁殖和生长。环境适合就能大量繁殖,环境不适合就会死亡。它们都是人体里面阴的东西,人的层层身体里都有这些东西,是人后天积累回来的。当这些东西积累得越来越多时,密度会越来越大,当密度大到某种极限时,就会返到人的表面身体,表现到人的表面身体里,就是各种细菌,就会造成人表面身体的各种各样的病痛。”

山桐子:“为什么观念这些阴的东西会主动在人的头脑中翻出来?”

飞鹤子:“阴的东西都有一种共同的特点,就是会不断地复制自身以延续生存。所以它要在人的头脑中不断地起作用以复制自身。如果人的主意识不驱赶这些杂念,它们就会不断地通过复制而变得越来越多,最后会控制人的所有思想,形成人的观念。”

山桐子:“为什么杂念要在大脑中冒出来才能复制自身?”

飞鹤子:“大脑就像一台机器一样,人的想法有各种不同的来源,其中有两种比较主要的,一种是大脑接收到元神发出的信息,而在大脑形成想法,一种是大脑通过感官接收了外界的各种信息后,通过大脑加工后形成认识。而后一种从外界得回来的‘认识’就是人的观念。那么这些观念要复制同样的一个‘自己’,就必须通过大脑这台机器再造一个‘自己’出来,表现出来就是,人觉得自己不自觉地又‘想’了一次。”

山桐子:“人的想法的这两种来源表现起来有什么区别?”

飞鹤子:“可以举个简单的例子形容。一个生活在社会里的人,他的认识也有两种来源,一种是上面定下的规矩、天理,一种是社会中普遍公认的标准。对于人来说,上面的天理就有点像大脑接收到的从元神那里来的信息。社会中普遍公认的标准就有点像大脑接收到的各种外界的信息。”

山桐子:“上面的天理是用来衡量事物好坏用的标准,社会中普遍公认的标准是后来才形成的东西。”

飞鹤子:“所以大脑从元神那里得到的往往是判断事物好坏的真正标准。社会中普遍公认的标准是人后天形成的观念。但是当一个人后天形成的观念太多时,元神就会被埋没,元神的信息就返不出来了,这时候人衡量事物的标准就全部是后天形成的观念。”

山桐子:“杂念和观念一样吗?”

飞鹤子:“杂念是人的大脑接受了外界信息后造出来的各种各样的想法和认识。当某种认识反复地在人的大脑中大量复制后,就会融入人的思想里,最终形成观念。一旦某种认识形成了观念,人就很难灭它了,它会反过来控制人的思想,让人反复认同这种观念的正确性,从而使它自己永远存活在人的思想里,最后会被压进人的层层身体里,最终成为人‘自己’的脾气和本性。”

山桐子:“观念有好和坏的区别吗?”

飞鹤子:“观念是分层次的,离法越远的观念层次越低,离法越近的观念层次越高。低层次的观念只有转变成高层次的观念,层次才能提高。”

山桐子:“观念有多和少的区别吗?”

飞鹤子:“观念越少越好。观念少的干净,观念多的肮脏。观念多的人表现起来就是讲究人情世故,讲究‘习俗’。”

山桐子:“原来人情世故和习俗就是观念。”

飞鹤子:“人情世故和习俗是一个社会中低层次的观念。但是习俗在一定程度上能维系社会低层的稳定,所以它会存在。只是如果把那些当成了‘真理’,就非常错误了。”

赤逆斜着眼,一边琢磨一边说:“女人好找,那性弱的男人……”赤逆突然瞪大眼,“娘娘腔?”

匆弧解释:“性弱的男人不单指娘娘腔,更是指那些喜欢自由散漫、喜欢没有约束的人,是指那些没有刚气的男人、特别喜欢女人的男人。”

赤逆特别好奇:“哦?为什么特别喜欢女人的男人是性弱的?”

匆弧说:“男性的特性是阳刚。阳是什么?阳是理智,刚是正直。而阴是什么?阴是感情和没有理智,软弱婉转而不正直。如果一个男人是性强的,阳的因素就会很强,理智就会很强,感情就会很弱,就一定不会轻易喜欢女人,因为理智与感情是不相融的,所以性强的男人不会滥情。而性弱的男人就不是这样了,性弱的男人是因为阳的因素少、理智少,才会导致感情重,才会特别喜欢感情、喜欢温柔婉转、喜欢女人。所以性弱的男人是会滥情的,也就是阴重的男人。”

赤逆讥讽大笑:“好!我专门找那些特别喜欢女人、喜欢感情、赞美感情的男人!哈哈哈……”突然脸色一变,十分鄙视嫌弃地大骂,“呸!下贱的男人!”

匆弧又说:“第三种人,是多,喜欢多和杂的人。”

赤逆自言自语地重复:“喜欢多和杂?”赤逆嫌弃地皱着鼻子,“贪心!”

“多和杂是阴的另一种表现。”匆弧说,“阳是少和简单、单一,阴是多和杂。阳是要得少,干净的才要,脏的不要。阴是不分好坏,什么都要。”

赤逆一听就高兴:“哈哈哈!什么都要!那太好了,我给它什么它就要什么!”

“是的,”匆弧肯定地说,“所以要搞阴盛阳衰,这种人不能少。这种人是特别喜欢要各种各样的东西的,不分好坏,什么思想它都会要,只要花样够多种多样,它就满意,不管好坏。一旦社会由这种人作了主导,整个社会我们就能操控,通过这种人,我们就能非常容易地给人什么人就要什么,社会中就能有什么。”

赤逆眼露贪婪:“原来这种人有那么大的用处!”又捏着鼻子嘲笑,“哈哈……垃圾人!”

匆弧边想边说:“要让垃圾人能成为社会的主导,必须把神奠定下来的价值观改掉才行,否则这种人作不了主导。”

赤逆气恨不已:“哼!又是神在作怪!”赤逆气不顺,没好气地问,“那!需要什么价值观才能让垃圾人在社会中有地位?!”

匆弧答:“‘自由’和‘平等’,不分好坏。只有这样,让所有人都有同等的社会地位,才能让垃圾在社会中畅行无阻。不能让人把人分成好坏和高低等级,把衡量人好坏的标准改成用利益来衡量,只要能谋取到利益,就是好的,不管‘黑猫’‘白猫’,只要能抓老鼠就是‘好猫’。还要把守城的门拆掉,把门槛拆掉,完全开放。开放搞起来了,才能自由进出。只有这样,垃圾才能无障碍地进入人类社会、垃圾人才有机会取得社会地位。”

赤逆听得两眼放光:“原来如此!看来‘自由’和‘平等’非常重要!‘开放’也非常重要!”

山桐子:“原来赤逆搞‘自由’和‘平等’,真正的目的是要创造一个能让垃圾畅行无阻的环境。”

飞鹤子:“这是‘自由’和‘平等’的又一个非常大的作用。人不喜欢‘等级’,可是‘等级’却是限制不好的东西污染整个社会的最有效的途径。不好了的人、思想里都是脏的东西的人,就不允许在社会中起主导作用,只能呆在最低层,没有任何权,不受人重视。这是宇宙的一种保护机制。人不想分好坏,是因为所有人都不好了,所以他们觉得谁都不好,为什么有人能处于高位,有人只能处于低位,觉得‘不公平’。”

山桐子:“人追求没有‘等级’,追求‘自由’和‘平等’,是因为人不想分好坏了。为什么人不好了之后会不想分好坏?”

飞鹤子:“举个例子,假如一个人群中,大部分的人都是很好的、思想干净,只有少数人不好、喜欢放纵,那么大部分的人都会希望人能分好坏、希望社会中存在能分清好坏的标准,都会认为人应该有区分、有分别,以便让自己和那些不好的人区分开来。假如一个人群中所有的人都不好了,所有人的道德标准都同样地低下,那么他们就会同样地不想有约束,同样地想‘自由快活’,他们就会不自觉地串通一气,抛弃天法,砸烂约束、砸烂区分,互相承认,互相包庇,大家一样,不讲区分,有饭大家吃,有苦大家当。”

山桐子:“好人会希望社会中存在能分清好坏的标准,坏人会希望社会中不存在能分清好坏的标准。”

飞鹤子:“所以坏人会希望‘平等’,希望没有区分。因为一区分,他就会被区分为低下的。”

山桐子:“人都不好了,就会想搞‘共产’。”

飞鹤子:“人想‘有饭大家吃,有苦大家当’绝不是因为人‘善’了,是因为人不想有区分,是因为人想‘我给你好处,你也给我好处’,人都想互相得到承认、都想互相承认大家都是‘好’的。”

山桐子:“‘我给你好处,你也给我好处’,这是互相贿赂,太肮脏了。”

飞鹤子:“是这种东西。”

山桐子:“真正好的人的内心,是不需要别人承认的。”

飞鹤子:“人需要别人承认,恰恰是因为他内心深处知道自己不好,才需要这种外在的‘承认’。”

山桐子:“假如一个好人和一个坏人同样处于低层,那么好人会安心,坏人不会安心。”

飞鹤子:“因为人坏了就什么都想得到。所以坏人一旦处于低层就会喊‘平等’,说‘平等’才‘公平’。”

匆弧继续说:“第四种人,口能喷屎的人。这种人也非常有用。”

赤逆眼睛一亮:“对!屎枪!哈哈哈……!”

匆弧说:“大王要搞革命,这种人绝对不能少。这种人满脑袋有源源不断、用之不完的愤恨,这种人是用来制造厌恶、憎恨和仇恨的工具。”

赤逆突然反应过来:“哦?屎是用来制造厌恶和仇恨用的。”赤逆想了想,感觉不对劲,“嗯?不行!得改个名字,不能叫‘喷屎’!”赤逆阴狠地咬着牙,“否则人不会就范的!”

“是要安个高贵一些的名字,才能让人敬仰和相信。”匆弧出主意,“屎是用来喷人的,也就是‘骂’,‘骂’字还是太低俗了,再往高贵一些说,就是‘批’。用‘批’字可以。”

赤逆砸吧砸吧嘴,体会了一下:“‘批’!也可以,有力量感!”

匆弧提示道:“也可以称其为‘批判’,‘批判’有决断、审判的意思,有种居高临下、说一不二的真理感。”

赤逆握拳震臂感受了一下:“‘批判’!挺好!”想了一下,又不是很满意,“‘批判’什么,不行,名字还得再详细点,否则不告诉人,人会自己乱说批判什么,”赤逆嘟囔着把脖子伸长,“那就不好了。”

匆弧说:“这个批判,实际上是批判传统,批判传统留下来的东西。但是不能那样直接说‘批判传统’,否则人就知道了。得改个名字。”

赤逆一捶桌子:“就是这个问题!”

匆弧分析道:“批判所起的作用,是要把传统的一切否定掉,从而才能在人类社会实施新的东西,推行民主。所以负责做批判的那些人,要在从传统改变成民主的过渡时期之前出生。那么这些人会生在传统时代的末期,这样一来,传统对于这部分人来说,就是它们的‘现实’,是它们生活的那个社会的‘现实’。从这个角度来看,可以把名字改成‘批判现实’。”

赤逆大喜,猛地一捶桌子:“对!传统对于那些喷屎者来说就是它们的‘现实’!这种偷换的手法太妙了!就叫‘批判现实主义’!哈哈哈……”

匆弧又说:“‘现实’这个概念,除了能避人耳目外,还有一个很大的用处。”

“哦?”赤逆很感兴趣,“什么用处?”

“能把人的关注点与思维从内在拉到外在。”

赤逆没听懂:“怎么说?”

“神给人奠定的文化,都是要人注重内在、注重精神与内涵的,因为只有这样,人才有机会提升。人一旦抛弃了内在与精神,人就如烂泥一般,永远无法回去了。”匆弧说。

赤逆斜着眼若有所思:“哦——这样!”赤逆突然咬牙切齿恨恨道,“那要把人的思维拉到外面、让人抛弃精神!”

匆弧说:“大王之前设计的‘唯物’就能起这个作用。但是‘唯物’这个东西太深奥,普通人很难理解,对普通人很难起作用。所以就要把‘唯物’简单化、生活化,这样才能对普通人起作用。”

赤逆好像听明白了:“哦——对!对!”对了两下,又想不出来了,瞄着匆弧小声问,“怎样简单化、生活化?”

“就是这个‘现实’。”匆弧说,“大王如果要把‘唯物’平民化、生活化,就要弄很多文学、艺术等等的东西,大量表现‘现实’,把人所有的注意力、关注点全部都拉到眼睛能看得到的表面。这样长久下去,人的所有文化就会变成了没有内涵的‘表面文化’。”

赤逆高兴道:“好!这个运动起个什么名字好?‘现实主义’?”

“‘现实主义’这个名字可以。”匆弧说,“不过大王要注意区分,‘现实主义’和‘批判现实主义’是两个不同的东西,需要两批不同的人。‘现实主义’重在‘现实’,需要大量表现‘现实’,把人的思维全部拉到表面、拉到眼睛能看到的范围,所以需要擅长‘描写表面’的人。‘批判现实主义’重在‘批判’,需要制造矛盾与怨恨,所以需要的是喷子和怨妇。”

赤逆感觉无所谓,随意道:“哦,好!”

匆弧又道:“第五种人,是擅长鼓动的人,鼓动是制造梦幻。革命离不开梦幻,有了梦幻,人才会去革命。”

赤逆呲牙阴笑:“没错!”

匆弧说:“鼓动也就是吹泡,能吹大泡的人。”

赤逆嘲讽大笑:“大泡!哈哈哈……”



 

 


第五章  阴阳平衡
 



赤逆满脸狐疑,很不高兴地问:“神怎样看待阴阳的关系?”

匆弧说:“对于人来说,神要求的标准是阳主阴从、阴阳平衡。”

赤逆鼓腮瞪眼,一肚子怒气:“怎么说?”

“阳应当为主,阴应当为从,阴阳要达到平衡。”匆弧说。

赤逆仿佛看到了希望,期待地问:“这个‘平衡’是什么意思?是‘平等’吗?”

“‘平衡’不是‘平等’。”匆弧说,“阴阳的关系只存在‘平衡’,不存在‘平等’。”

山桐子:“阴阳平衡是什么东西?”

飞鹤子:“在一定的宇宙范围里,阴阳的关系存在着某种相生相克的关系。阳往坏的方向走,阴就会同时往坏的方向走;阳往好的方向走,阴就会同时往好的方向走。阳坏的东西越多,阴坏的东西也会跟着越多;阳坏的东西越少,阴坏的东西也会同时越少。”

山桐子:“为什么阴的变化总是跟着阳?”

飞鹤子:“阴的变化表面上是阴自己在变,但实质上,是随着阳的变化而变的。这种关系是永远无法改变的,也是一种相生相克的关系。”

山桐子:“怎样相生相克?”

飞鹤子:“刚才说的那种关系是‘相生’,一方会随着另一方的增加而增加。而同时,它们也存在‘相克’的关系。阳往坏的方向发展,阴也会同时往坏的方向发展,并且阴产生出来的那些坏的东西,刚好就是克阳产生出来的那些坏的东西的。”

山桐子:“为什么会这样?”

飞鹤子:“这是法对宇宙生命制约的机制起的作用。举个例子,人体是个小宇宙,人体中就存在着阴和阳。阳的一面表现为理智,阴的一面表现为感情。当人阳的一面往坏的方向发展,理智就会变成粗暴和恶,这时候,那个人自身阴的一面也会同时往坏的方向发展,坏的东西也会增多。阴往坏的方向走,就会变成欲望。所以当一个人变成了粗暴和恶时,此人的欲望也一定会变强盛,或贪吃、或贪喝、或贪色、或贪财。所以人一旦变恶,伴随着他的一定是情变重和欲望变大。”

山桐子:“怪不得那些恶人都喜欢大吃大喝。那么恶和情如何相克?”

飞鹤子:“情是阴的东西,阴的特性是弱。人变恶了,他的情就会加重,以克制他的恶。所以恶人其实是弱的,因为他的情重。他的情被伤害一点他都受不了,没有人关心、理解他,他就受不了。如果法对生命没有这种制约机制,人变恶了情不能加重,人就会变成魔。魔王是恶的,但同时魔王没有人的情,不会像人一样需要别人关心和体贴。为什么恶人成不了魔王,是因为宇宙的法制约着他。如果一个地上的人,非常恶,但同时情很少,需要的情也很少,那么很可能此人是负的生命转生。这种人会做很大的坏事,往往是带着某种使命到人中做某些特定的事的。对于一个国家来说,这种‘相克’的现象就更明显了。君王不好了,也就是国家阳的部分不好了,那么国家里的民众,也就是阴的部分就会产生出不好的东西,这些不好的东西是克阳的那些不好的东西的。就像民众里产生出来的‘平等’、‘民主’、‘造反’等这些 争权的东西,就是克制阳的部分的那些像‘昏庸’、‘暴虐’等一类不好的东西的。”

山桐子:“‘平等’、‘民主’、‘造反’这些都是恶的东西,‘昏庸’、‘暴虐’也是恶的东西。如果阳的部分产生了恶的东西,阴的部分也同样会产生恶的东西以克制阳的那些恶的东西。”

飞鹤子:“宇宙中产生了一个恶的家伙,宇宙就会产生另一个恶的家伙来灭掉它。这是法对生命的制约机制。阳的部分恶的因素消失了,阴的部分恶的因素就会自行解体。”

山桐子:“阴的部分的变化是随着阳的部分的变化而变化的。”

飞鹤子:“所以光解决阴的部分的问题、不解决阳的部分的问题,是一点用都没有的。如果能首先把阳的部分变好了,阴的那些不好的东西是会自灭的,根本不用大动干戈地去管它。如果不考虑阴阳的阳主阴从的这种关系,颠倒过来处理,只解决阴的部分,不解决阳的部分,就一定会恶性循环,最后全部一起完蛋。”

山桐子:“阴盛阳衰刚好就违反了阳主阴从这种关系。”

飞鹤子:“所以阴盛阳衰是事物走向毁灭的征兆。一个人如果彻底走向了阴盛阳衰、没有办法扭转,这个人就无可救要了,会迅速败坏直至毁灭。一个国家如果彻底走向了阴盛阳衰、没有办法扭转,这个国家就面临着灭国。”

山桐子:“情重的人需要的情也会多,情不重的人需要的情也会少。”

飞鹤子:“是的。”

山桐子:“欲望也能克制人的恶吗?”

飞鹤子:“是的。人中的欲望,它是情,欲望大的人情一定重。欲望大的人,不合口味不舒服,得不到东西不舒服,没有女人不舒服,并且这种人理智会很少,愚蠢,干不了大事。这就能最大限度地抑制人的恶,让他的恶无法做成大事,只能骂骂人,打打人而已。”

山桐子:“情少与恶有关系吗?情少会不会变成恶?”

飞鹤子:“情少与恶没有任何关系。情少的人表现出来就是需要的情比较少,给予别人的情也比较少, 但是情少的人不易动怒,性情平和,欲望不大,人通常把这种人说成是‘清心寡欲’。恶就是恶,恶是伤害别人。情少不是恶,恰恰相反,恶人往往是情重、欲望大的。”

山桐子:“为什么情少的人不易动怒?”

飞鹤子:“人动怒是因为情受到伤害,或者是欲望与利益受到伤害。情少的人欲望少,追求不多,由于他想要的东西本来就不多,所以很少东西能伤害得了他。相反,情重的人需要别人给予的情多,欲望大,追求多,喜欢的东西多,情和欲望追求一得不到满足,或损失一点,就受不了,女的就会伤心,男的就会发怒,所以情重的人容易发怒、容易伤心、容易产生恨和怨。”

山桐子:“阴阳如何达到平衡?”

飞鹤子:“阴阳平衡是要求阳要作主,并且阳要带动阴一起往好的方向发展。阳一旦不能作主、或者阳一旦往坏的方向发展,都会造成阴阳失衡、阴盛阳衰。阳如果能往好的方向发展,阴阳自然就能平衡。”

山桐子:“这么说要达到阴阳平衡,阳很关键,阳要起决定性的作用。”

飞鹤子:“是的。举个例子说,就像男和女一样,如果男的能主动往好的方向发展,往平和理智方向发展,去掉恶的东西,能够关心照顾女的,女的就会顺从和变好,反过来就会更关心照顾男的。如此一来,阴阳自然就平衡了。但是如果男的不主动变好,情又重、欲望又大、又恶,想要女的顺从,就难如登天,是不可能的。这样长久下去,女的一定会变恶,会造反,会叛逆。所以男女关系不好,责任往往在于男的,因为阳主阴从是恒久不变的关系。”

山桐子:“这么说,君王和臣民如果关系不好,责任也在君王。”

飞鹤子:“是的,阳主阴从。君王为阳,臣民为阴。阴阳的关系一定是阳为主的,阳为主导。如果君王不好了,臣民就会变恶、变叛逆。如果君王是好的,严守道德,欲望不大,关心臣民,君与臣民的关系就会变好。”

山桐子:“如果男的不好,女的再好,阴阳也平衡不了。如果男的变好了,女的就会跟着变好。”

飞鹤子:“是这样的,所以责任在于男的。君王与臣民的关系就如同男和女的关系一样,出了问题责任都在君王,道理是一模一样的。所以一个好的君王,都应该看到问题就要找自己身上的原因,不能责怪别人,这样的人才配做君王。”

山桐子:“如果男的变坏了,女的会如何?”

飞鹤子:“如果男的变坏了,变得不理智,变恶,就会导致阴盛阳衰。”

山桐子:“男变坏了会导致阴盛阳衰。”

飞鹤子:“男和女的关系正好是阴和阳的关系。阳弱了,不够好了,就会导致阴盛阳衰。如果男的不够理智、昏庸,女的就不会愿意听从男的,女的就会要求说话权、主导权,要求平等,会出现争权的现象。如果男的变恶了,女的就会逃跑、叛逆、造反,或者自行独立。这些都是阴盛阳衰的表现。”

山桐子:“平等和独立,不就是民主的东西吗?”

飞鹤子:“正是。所以民主之所以会出现,是因为宇宙中的生命都不好了,阳的部分变坏了,主和王变得不够好了,从而导致阴的一面在造反。”

山桐子:“宇宙中阳的部分是什么?”

飞鹤子:“是宇宙中的那些王和主。”

山桐子:“想做王,就需要负起所有的责任。”

飞鹤子:“王不是那么容易做的,没有强大的责任感,没有担当一切责任的勇气和心胸,是不配当王的。但是反过来说,如果男的没有暴虐,没有不好,女的是不能抢权的,不能搞平等和独立,否则就是女的私太重了,太不好了,如果是臣民,就是臣民有罪了。”

山桐子:“君王要负起一切责任,主动做好,不能昏庸无能,要关心臣民的感受,臣民也不能抢权,不能搞民主、搞平等、搞独立。这样才能达到阴阳平衡。民主说君王要靠臣民的监督,这种话对不对?”

飞鹤子:“不对,这是大逆不道的话,是臣民自己的狂妄与逆天造成的。监督君王的权在天上,是法在衡量一切生命,人没有资格衡量。臣民只有管好自己的责任,没有监督君王的责任与权力。君王的好与坏是法衡量的,不是人衡量的。女的要忠于男的,男的要为女的负起一切责任。同样,臣民要忠于君王,君王要为臣民负起一切责任。”

山桐子:“君王与天的关系是什么?”

飞鹤子:“君王要对天负责。臣民道德败坏了,臣民变坏了,君王都是有罪的。什么是君王啊,君王就是对天负责的、对天承诺要管好众生的、要带着众生一起符合法、一起提升道德的,那么众生变得不好了,当然君王就有罪了。这个‘管’字,可是有很大的内涵的。‘管’绝对不是人理解的是强制和约束,‘管’是要把民众的道德提升上来,最起码要守得住道德,不让民众的道德下滑。如果民众的道德下滑了,就是君王的责任,因为君王没有‘管’好民众。”

山桐子:“‘管’指的是想办法保持民众的道德水平。”

飞鹤子:“是的,所以人对‘管’的理解其实都是错的。‘管’是善的一种表现。善不是人理解的那样。对别人善,指的是尽可能的保持和提升别人的道德。能使别人道德提升,才是真正的对别人善。”

山桐子:“为什么过去的人老讲道德,社会还是败坏得很快?”

飞鹤子:“是因为宇宙在漫长的过程中,道德早已经偏离了法,道德的标准已经不符合法了,这样的道德对社会所起到的作用就会很小。”

山桐子:“过去的道德如何偏离了法?”

飞鹤子:“在阴阳的关系中,阳是为主的。因为阳是为主,所以道德对生命的约束就应该重点放在君王那里,而不是放在民那里。过去的道德对民的约束很大,对君王的约束却很小,这样的‘道德’如何符合法?连阴阳的理都不符合。 对阴约束得再严格有用吗?是没有用的。”

山桐子:“原来是这样。对女的约束得再严也没有用,那个男的不变好,女的再好,家庭也好不起来,社会也好不起来。只有男的变好了,社会才会变好。男的变好了,女的自然就会变好,所以道德的重点要放在男的那里,约束男的,要让男的变好。”

飞鹤子:“就是这样。同样君王与臣民的关系也是这样。道德的重点应该放在对君王的约束上面,只有君王做好了,国家才能变好,臣民才会变好。君王不好了,国家一定不会好,臣民也一定不会好。所以问题的关键在于君王,在于阳的部分。国家不好了,君王的道德一定有问题。对于一个人来说,道理同样也是这样。”

山桐子:“一个人阳的部分不行了,阴的部分就会跟着变坏。”

飞鹤子:“是的。一个人如果不思考法理,就会迅速变得欲望强盛、情重,迅速往低下的方向发展。”

山桐子:“人不思考法理,那不就等于他没有理智了、阳的部分衰弱了吗?阳的部分衰弱了,人就阴盛阳衰了。”

飞鹤子:“阴盛阳衰的人,表现出来就是不明道理、情重、欲望强盛、追求多、易动怒、易怨恨。对于国家来说同样是这样,君王不思考法理,没有了理智,情和欲就会增多,国家阳的部分就会衰弱,国家就会出现阴盛阳衰,表现出来就是民众不服管、怨恨、要求平等、要求民主,民众会变成了逆民、暴民,道德会迅速下滑。”

山桐子:“所以说‘禁欲’是没有用的。欲是情,‘禁欲’就如同只用道德约束女的,而不约束男的一样。不提升阳的部分,阴的部分再约束也没有用。”

飞鹤子:“所以‘禁欲主义’是邪的东西。人要提升,应该注重提升自己阳的部分,阳的部分提升了,阴的部分自然就会提升,人自然就懂得应该怎么做,是不需要‘禁’的。权与责是同时存在的,权大责就大。阳为主,阳的权大,阳的责也同样地大,所以道德应该重点放在对阳的约束上面,这才是正路。”

山桐子:“那么谁想要有权,就必须先提升自己的道德,道德有多高,权才会有多大。”

飞鹤子:“是这样的。因为权与责是等同的,权大责也大,那么责大道德标准就需要很高。换句话说,责有多大道德标准就要有多高,道德标准有多高,权才能有多高。权是伴随着道德而产生的,有了道德才会产生权。否则,没有道德就得来的权,就是抢来的,是罪大恶极的行为。”

山桐子:“道德有多高,权才能有多大。道德是权的前提,也是衡量权能得到多大的标准。”


 

 



第六章  脏
 



赤逆插着腰昂头宣布:“头号喜欢脏的人物,我这里就有个现成的。”赤逆皱眉,“那家伙特喜欢脏,万年不洗澡,”嫌弃地一撇嘴,“呸!臭死人!你们看那家伙如何?”

诡距想起来了:“大王是说杂毛吗?”

赤逆乐得摇头晃脑,笑得别有一番滋味:“哈哈!就是那家伙!”

匆弧略思考了一下:“杂毛有点做头的本事,可以让他当个头。”

诡距有点好奇:“听说他身上长了好几种毛。”

赤逆乐了:“哈哈……没错。那是脏的原因!肥沃的泥土养分那么多,当然就能杂草丛生!”赤逆越说越觉得好笑,笑得停不下来,“哈哈哈哈哈……”

笑了一番,赤逆心情不错地一招手:“来人!”

一个小兵溜进来,立正一行礼:“在!”

赤逆吩咐:“去把杂毛叫来!”

“是,大王。”小兵应完声,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就这样叫吗?”

赤逆不耐烦:“废话!不这样叫,还能怎样叫?”又突然想起,“嗯?不对!”赤逆厌恶嫌弃道,“叫他先洗了澡再过来,否则要把我臭死了!”

赤逆大营的使者来到杂毛的山头脚下,被杂毛帐下小魔领着走进大寨。

飞鹤子和山桐子在上空乘云跟着。

这使者一路走过,看到大寨子里来来往往的大小魔,无不身穿屎绿色、泥黄色的烂布衣,手脚沾满泥污,一个个浑身散发着一股十年不洗澡的臭味,熏得大寨上空连只鸟都没有,整个寨子笼罩在一股浓烈的酸臭味之中。

使者憋得脸色铁青,强忍着捂鼻的冲动,再仔细瞧瞧周围,好家伙!满山寨的房屋,砖瓦围墙都是泥色的,墙根那些污迹也不知是屎是尿,满地泥水,水里游着虫子,道路两边堆满腐烂的垃圾,把使者吓得够呛。

使者一路走得胆颤心惊,生怕一脚踩到屎,另一脚踩到尿,再一脚踩到垃圾,恨不得背插两翅飞起来,提着衣摆踮着脚走。

好不容易走到杂毛大帐前,带路小魔吆喝了一声:“老爷子啊!”

“啊……啊?”使者还没反应过来。

小魔又嚷嚷一声:“到啦!”

“哦……哦……”使者刚想松口气,抬头一看大帐,顿时吓得“啊!”一声,刚落回肚子里的心咚一下又提到嗓子眼。

只见杂毛大帐上,密密麻麻长满了发霉的绿色毛毛。

使者吓得浑身发僵,带路的小魔觉得奇怪,就和守在大帐前的小魔唠嗑。

“哎,你说这老爷子是不是走不动啦?”

“俺看是,你看他穿这身衣服,老假正经,一看就知道娇生惯养。”

“那咋办?就让他这么站着?”

“这好办,你左俺右,咱俩把他提进去。”

“好嘞!”

俩小魔一左一右,夹着使者的胳膊就把他提进大帐,使者吓得哎哟哎哟直叫唤。

带路小魔喝了他一声:“别乱动,老家伙!”

那使者抬头一看,吓得气都忘喘了。

大帐里的虎皮大椅上,坐着一个庞然大物,浑身长满长毛,毛色混杂,有硬有软,有卷有直,毛上面结满了一块块硬污迹,一坨一坨的,散发着恶臭。这庞然大物正瞪眼盯着被架着进来的使者。

两小魔把使者放在地上,勾肩搭背地走出大帐。

使者盯着杂毛愣了半晌,才想起正经事,颤颤巍巍地向杂毛行礼:“参……参见将军……我家大王有请……”

杂毛一脸茫然,目光呆滞:“哦?大王叫我?啥子事啊?”

使者低着头,低声回应:“这个……下官也不知。”

杂毛有些满不在乎,随意摆摆手:“好吧,你先回去,我随后就到。”

“呃……”使者犹豫了一下,小声道,“……大王还有吩咐……”

杂毛一脸呆滞:“啥子事?”

使者胆胆突突:“大王吩咐将军洗了澡再去……”

杂毛非常不高兴,气鼓鼓地鼓着腮帮子,瞪着眼半晌不吱声,有气没地方发作。

使者半晌没听到声音,偷偷瞟了杂毛一眼,一看不对头,赶紧说:“下官告退。”然后赶紧溜了。

使者走后,杂毛发了好一会呆,愣了半天,突然不高兴地说:“哼!他娘的!没个好东西!”

旁边侍候的小魔问:“大王,需要吩咐下面的准备洗澡的家当吗?”

杂毛好像没听到,仿佛满肚子苦水没地方倒,不满地唠唠叨叨不停:“哼!一个两个的都不识货!脏有什么不好?啥都洗走了,啥都没了!”

另一小魔也搭嘴:“大王,他们都没有我们识货。”

“就是!”杂毛非常不满,“没有我们的脏,哪里有他们的干净?!”杂毛很生气,愤愤不平地抱怨,“哼!一个两个的只懂得高高在上地享受舒适,根本不考虑劳苦大众的辛苦!”

“对对对!大王说得对!”

山桐子:“它怎么把脏当成了好?”

飞鹤子:“它的思想是逆向的。在它的思想里,乾坤是颠倒的。”

山桐子:“它怎么把乾坤弄颠倒了?”

飞鹤子:“乾坤是不能弄颠倒的。上为天,下为地。天为清,地为浊。轻者上升,重者下沉。这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法理和规律。思想干净的、轻的生命,一定会上升;思想重的、脏的,一定会下沉。”

山桐子:“为什么它要喜欢脏的、低下的东西?”

飞鹤子:“它自己太重了上不去,心里不平衡,所以扭头往低下靠,为了抬高它自己,所以赞美低下,因为它自己是低下的。”

山桐子:“它的心理扭曲了。”

飞鹤子:“它赞美低下,就能收拢所有低下的人的人心,还能让别人产生错觉,觉得它很能为别人的痛苦考虑。”

山桐子:“真狡猾,坏蛋。”

飞鹤子:“极阴的东西往往都会这样。其实生命的层次是法根据生命的好坏决定的,不好了的一定只能处于低下的层次。低下的痛苦是生命自己的不好带来的,不是说他痛苦了就如何如何。是因为他不好了才会遭那些痛苦。”

山桐子:“极阴是什么?”

飞鹤子:“离法极远的东西。如果有两样事物,那么离法近的为阳,离法远的为阴。”

山桐子:“阴阳与好坏有关系吗?”

飞鹤子:“有。离法的标准近的为好,离法的标准远的为不好。”

山桐子:“阴阳与男女有关系吗?”

飞鹤子:“有点关系,但不是同一个概念。”

山桐子:“为什么那些人都把男的说成阳,把女的说成阴?”

飞鹤子:“由于构成男与女的身体的因素差异很大。通常来说,在同等层面上,构成男的身体的各种因素里,阳的因素比女的多,而女的身体里,阴的因素比男的多。所以往往人会有那种认识。”

山桐子:“为什么是同等层面?”

飞鹤子:“这种比较必须在同等层面上才有可能是对的,否则不在同等层面上,这种比较就是错的。在同等层面上,正为阳,负为阴;男为阳,女为阴。正负优先于男女。”

山桐子:“什么是正负优先?”

飞鹤子:“假如一个正的生命的女的,与一个负的生命的男的比较,那么就要先衡量正负,正为阳,负为阴。所以正的生命的女为阳,负的生命的男为阴。”

山桐子:“哦。”

飞鹤子:“这是横向的划分,还有纵向的划分。纵向划分,上阳下阴,天阳地阴,层次高的为阳,层次低的为阴。纵向划分优先于男女划分。在一定的宇宙空间范围里,正负划分优先于纵向划分。”

山桐子:“什么是纵向划分优先于男女划分?”

飞鹤子:“假如一个地上的男的与一个天上的女的比较,由于有层次差别,就得先考虑纵向划分,上为阳,下为阴,所以是天上的女为阳,地上的男为阴。而正负划分的阴阳,只存在于一定的宇宙空间范围,超出了那个范围,正负的对立就不存在了,正负就不是对立关系了。”

山桐子:“正负的对立是怎么回事?”

飞鹤子:“魔是相生相克的理里面产生出来的生命。只有在相生相克的理里面的佛才和魔相对。超出了相生相克的理,就没有魔这种生命存在了。”

山桐子:“为什么会有阴阳这样的理?”

飞鹤子:“阴阳之理是在宇宙一定的范围内产生的理。超出阴阳还有更高更高的理,不过那些对于人来说,是不可思议的,人的思维也无法微观与庞大到那种程度,所以人无法理解。对于人来说,人能理解到的最高认识,也就是道家的阴阳里面说的法为阳,自己为阴;从而生出理为阳,感为阴。再往下就生出正为阳,负为阴;生为阳,死为阴。到了人那里,就成了理智为阳,感情为阴;男为阳,女为阴;社会为阳,家为阴;人为阳,鬼为阴。”

山桐子:“道家是什么?”

飞鹤子:“这个宇宙中有两大家:佛家与道家。粗略地理解,可以理解成两种不同的生命。这个佛家与道家,可不是人那里说的佛教与道教。佛教与道教是人搞出来的宗教,天上是没有宗教的。宇宙低层次的道家通常炼神通术类的东西,宇宙高层次的道家通常研究各种特性和思想。”

山桐子:“除了佛道两大家之外,没有其它的了吗?”

飞鹤子:“在人能认识的这个宇宙里,就是佛道两大家,剩下的就是妖魔鬼怪那些负的生命了。人那里的宗教,只是宇宙中的某些佛家生命与某些道家生命,去到人那里,给人传授的一些他们自己的东西,然后后来的人就把这些个别的佛家生命与道家生命传授给人的东西搞成了宗教。”

山桐子:“宗教是人搞出来的。”

飞鹤子:“是的。佛家生命与道家生命传的只是他们自己的那些法理,并没有搞宗教。高层生命是不会搞人的宗教的,那些东西都是一股势力那样的东西,不干净。”

山桐子:“为什么感与理,理为阳,感为阴?”

飞鹤子:“离法近的为阳,离法远的为阴。理是法产生出来的,感是自己产生出来的。由于法为阳,自己为阴,所以就生出理为阳,感为阴。并且比较起来,理离法近,感离法远。”

山桐子:“‘自己’是什么?”

飞鹤子:“‘自己’的真正内涵,人是无法理解的。‘自己’对于元神来说,是后天产生出来的非常庞杂的东西。阴阳之理,从最高到最低,依次为:法为阳,自己为阴;理为阳,感为阴;正为阳,负为阴;生为阳,死为阴;理智为阳,感情为阴。”

山桐子:“从‘自己’产生出来的东西都属阴。‘自己’和‘我’有什么区别?”

飞鹤子:“‘自己’是实实在在的物质存在,是生命后天形成的所有因素的集合体。‘我’是生命对‘自己’的感知的一种称呼。”

山桐子:“上为阳,下为阴。所以低层生命感的因素比高层生命多,负的生命感的因素比正的生命多。”

飞鹤子:“不止多,并且更为浓重。理产生智,感产生迷和痴。虽然男和女比较起来,男属阳,但是如果那个男的变坏了,就会阴化。”

山桐子:“阴化?往感觉那个方向发展?”

飞鹤子:“往感觉、往负的、往阴的方向发展。这样的人是非常多的。所以不能看他是个男的,就说他是阳。一个正常的男的,应该是平和的、理智的,这才是阳。当他变坏了,感觉的东西多了,负的东西多了,恶的、怨的、恨的、狡猾的各种负的因素多了,这种男是非常阴的,远远比不上一个好的女的。所以男女的阴阳只是相对的,不是绝对的。负的东西全是极阴之物,沾上一点就阴一点,非常可怕。”

山桐子:“平和、理智才是阳,失去了平和、理智就会阴化。”

飞鹤子:“是的。平和、理智才是阳。男只是相对于女来说属阳。男有很多是非常坏的。在神的眼里,男应该是平和的、理智的,女应该是善良的。这才是人,才配叫人。”

山桐子:“为什么人会分成男和女?”

飞鹤子:“感和理是极其微观的两种不同的因素,它们不断地组合成更大的物质,一直到最表面的人这里,就造成男和女特性上的不同。这两种因素是不能相融的。感多了,理就会少,理多了,感就会少。在这个宇宙中,一切生命与物质,都同时存在这两种因素。”

山桐子:“感为阴,理为阳,那么感和理分别还有阴阳之分吗?”

飞鹤子:“有的。感和理往下发展,到了一定的层次,就产生了正负之分,正为阳,负为阴。感正的一面是慈悲和美好,负的一面是恶和丑。理正的一面是真和正,负的一面是假和邪。”

山桐子:“宇宙中的生命与阴阳之理有什么关系?”

飞鹤子:“阴阳之理随着越往下,生命越来越庞杂,就产生出了相生相克的理。有了相生相克的理,就有了正和负,生和死,从而产生出正和负两种生命。”

山桐子:“正和负与感和理是什么关系?”

飞鹤子:“阴阳之理不止一种,从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层次理解,会产生出不同的阴阳之理。其中一种是法为阳,自己为阴;理为阳,感为阴。在相生相克的理的范围里,还有一种阴阳之理是正为阳,负为阴;生为阳,死为阴。研究法为阳、自己为阴的道是先天大道。研究正为阳,负为阴的道是一般的道。先天大道通常研究生命先天与后天的关系,研究生命为何会败坏的问题。一般的道通常研究相生相克的理,研究正负生命的关系,研究生命如何生存的问题。由于正与负的关系是相生相克的关系,所以正为阳、负为阴这种阴阳是从相生相克的理里面产生出来的。不管先天大道还是一般的道,他们都是修真的,先天大道视先天为真、视后天为假,一般的道视正为真、视负为假。”

山桐子:“阴阳有两种,它们互相之间有关系吗?”

飞鹤子:“以法为阳、自己为阴的这种阴阳,离人比较远,在人中表现出来比较少。以正为阳、负为阴这种阴阳,离人比较近,在人中有大量的表现。理为阳、感为阴是从法为阳、自己为阴的理生出来的。以理为阳、感为阴这种阴阳,到了人那里,只存在于人的哲学领域和人的伦理里,所以这种道家生命的理到了人中,往往会成为哲学家和思想家研究的东西。而以正为阳、负为阴的这种阴阳,在人中大量存在,衍生出人中的各种技术和技能以及人中的道德和法律,这种道家生命的理到了人那里,会成为各种专家学者研究的东西。”

山桐子:“为什么以理为阳、感为阴的这种阴阳,在人中表现出来那么少?”

飞鹤子:“是因为这种理离人很远,人很难理解,并且在人那里也不能有过多的表现,一旦过了,人就会走极端,会破坏人那里的秩序和社会,是不允许的。”

山桐子:“表现那么少,能不能没有?”

飞鹤子:“虽然少,却不能没有。如果没有了这种阴阳之理,人类社会的一切就会没有了根、没有了源头。人如果不知道这个理,就会非常容易变成阴盛阳衰,感情泛滥,压过理智,妖魔鬼怪就会迅速滋长,人负的因素会迅速滋长,人类社会就会毁灭。在这个宇宙里,任何一种物质,任何一种生命,都同时存在自己和法、感和理两种因素。所以对于人来说,不管男和女,人体里都同时存在阴阳,只是多少不同而已。”

山桐子:“是不是宇宙中不存在只有阳没有阴的生命?也不存在只有阴没有阳的生命?”

飞鹤子:“不存在。只有阳没有阴,就会出了这个宇宙。只有阴没有阳,就会被彻底销毁,形神全灭。”

山桐子:“为什么阴盛阳衰后,妖魔鬼怪会迅速滋长?”

飞鹤子:“法为阳,自己为阴。人的一切人心、执著都是从‘自己’那里长出来的。‘自己’一旦强大了,压过了法,人心就会以非常快的速度蔓延、滋长。而宇宙中负的生命之所以会出现和强大,是人自己的人心导致的。人的人心越多,负的生命就会越多,这是一种相生相克的关系。在理和感这种阴阳里面,阴与阳不是对立关系,是主从关系,在正和负这种阴阳里面,阴与阳是对立关系,并且相生相克。”

山桐子:“男与女也不是对立关系。”

飞鹤子:“男与女的出现是感与理这种阴阳产生出来的,不是正与负这种阴阳产生出来的,所以男与女不是对立关系,而是主从关系。”

山桐子:“女的要从男的。”

飞鹤子:“是的,感要从理,感不能做主,不能强大到压过理。否则就会阴盛阳衰,脑袋被身体支配。不过这一关系的前提是男的要有理智,不能有负的因素。否则,男的阴化了,自我异常强大,变恶,变坏,到了某种极点,女的就无须从男了。”

山桐子:“男的变得很坏了,女的如果还从他,就等于帮他干坏事。”

聊着聊着,杂毛高兴起来:“你们看,哪个社会不是这样?”杂毛仿佛胸中豪气万千,“劳苦大众占绝大多数,那些位高的官僚只占少数!应该面向多数还是面向少数?”

众小魔纷纷应和:“应该面向多数!多数!”

杂毛大悦:“哈哈哈,没错!”杂毛轰隆一下站起来,铿锵有力大喊,“应该面向多数!应该回归劳苦大众那边!要跟劳苦大众一样!要向他们看齐!要少数服从多数!”

众小魔:“对对!少数服从多数!”

杂毛一高兴,大喊:“好!来人,准备家当洗澡,我要去见大王!……”杂毛突然脸色一沉,阴阴地愤恨,“见鬼!又要洗澡!”



 

 


第七章  毒
 



飞鹤子和山桐子又飞回赤逆的王帐里。

赤逆托着腮,略带鄙视地对匆弧说:“杂毛那家伙有点狂,当初你劝我收养这家伙,看来现在还真是有用。”

匆弧毫不隐晦道:“杂毛这种东西,在正常时候是没有用的,甚至你不能用它,因为它的思想有毒。”

赤逆吓了一大跳:“什么?有毒?!有毒你还劝我收养它干嘛?”

匆弧很平静:“大王,毒药是毒,但是毒药也是有用的。在最极端的事情上,没有毒药是不行的。”

赤逆想不明白:“极端的事情上?什么极端的事情?”

匆弧说:“就像现在这样,大王要弄阴阳颠倒。阴阳颠倒是宇宙中最为极端之事,没有比阴阳颠倒更极端的了。”

赤逆把脖子伸长:“阴阳颠倒需要毒药?”

“是的,需要毒,不够毒的都不行。”

赤逆又把脖子缩回去,扬着下巴傲慢道:“你说说为何阴阳颠倒需要毒?”

匆弧说:“毒者,致人于死。人为何会在短时间内死掉?是因为人身体里面的某些重要的秩序在一瞬间给破坏掉了。”

赤逆感觉有点新奇:“哦?秩序一瞬间给破坏掉?”

“秩序的背后就是理,所以也可以说是理给破坏掉了。”匆弧道。

赤逆若有所思,喃喃自语:“看来,秩序是很关键的东西,秩序没了,人就会死。”

“是的。”匆弧继续说,“从某种角度看,阴阳颠倒也可以看成是一种秩序的颠倒,所以需要用毒。阴的东西发展到最低下处,就会生出毒。”

赤逆突然回过神来:“嗯?毒是阴所生?”

匆弧答:“阴的东西往极低下发展,就能生出毒。阳讲理,理是维持秩序的。阴讲感觉,重视感觉。所以当感觉与秩序发生冲突时,阳往往选择维持好的秩序, 阴往往选择维持它自己认为的好的感觉。”

赤逆阴沉着脸,一边想一边阴阴道:“嗯,这样……我想到一个问题,当感觉与秩序发生冲突时,阴会选择为维持好的感觉而舍弃秩序,为维持好的感觉而破坏秩序。如此说来,煽动感觉与秩序的矛盾,就能让阴发挥毒性,破坏秩序。”

“正是。”匆弧说,“感觉与秩序发生冲突的时候是非常非常多的,几乎遍布人类所有的一切。大王只需煽动这些矛盾,让阴醒悟,让阴知道她的感觉被破坏了,她就会为维护感觉而疯了一样地破坏秩序、破坏理。这样人类就完蛋了。”

赤逆兴奋得两眼放光:“太好了!”砸吧砸吧嘴,赤逆回味完了,总算回过神来,“好吧,现在说说怎么用那个杂毛?”

“杂毛身上有一个特性在这件事上是刚好能用得上的。”匆弧说

“喜欢脏?”赤逆有点惊奇。

匆弧说:“喜欢脏只是表面现象,不是本质。”

赤逆无所谓地随口问:“那么本质是什么?”

“它的本质是反法,或者说反阴阳。”匆弧认真道。

赤逆有点满不在乎:“喜欢脏与反阴阳有何关系?”

“喜欢脏是表象,反阴阳是本质。”匆弧道,“阴阳的正常关系是上阳下阴,高位的为阳,低位的为阴。一个家庭、一个社会、一个国家、乃至整个宇宙,都是这个规律。阳者,由于思想较轻与清,所以必然会处于高位。阴者,由于思想较重与浊,所以必然处于低位。阳者,讲理;阴者,讲感觉。所以对于整个宇宙来说,高层讲理,低层讲感觉;高层思想干净,低层思想肮脏。这一规律无论去到哪里,都如此。所以喜欢脏,就是喜欢低下的东西。”

山桐子:“喜欢脏,是指喜欢脏的思想吗?”

飞鹤子:“站在人的角度看,是这样。脏不是指身体表面的那点泥或者什么脏的东西,脏是指身体里面脏的东西。人的思想脏,人的身体里面就一定会跟着脏,那是一体的。身体阴的东西多就是脏。”

赤逆感觉这个东西好像有用,开始感兴趣:“嗯,没错。那么喜欢低下如何反阴阳?”

匆弧说:“由于宇宙整体的规律如此,高处思想干净,低处思想肮脏,所以宇宙对所有生命都有这样的要求,要人往高走,要面向高处,往高同化,不能面向低处,不能往低走,不能往低同化。人如果都面向低下者,往低同化,宇宙所有的生命就会迅速败坏而毁灭。因为理比感觉干净,高处重理,低处重感觉,所以层次高思想干净,层次低思想肮脏。”

山桐子:“高处、低处跟人说的地位高、地位低一个意思吗?”

飞鹤子:“不一样。高处、低处不是人说的地位高、地位低。‘地位’是地上的位置,不管地位高与地位低,都是地上,只是地上的位置不同而已,是同一个层次的。高处是高层次,低处是低层次,是宇宙中高与低不同的层次。就像天与地一样,是不同的层次。”

赤逆听得高兴:“往低同化!往感觉同化!对!就这样!哈哈哈……原来要整死那帮子人说来如此简单!”

匆弧又说:“杂毛思想里的毒就是因为秩序和感觉发生了冲突而发挥毒性的。阴阳的秩序是上阳下阴,处于低层次的生命得不到别人的尊敬,还要吃很多苦。由于上阳下阴这种秩序破坏了它的感觉,破坏了它想得到别人尊敬的感觉,所以杂毛为了维护它自己的感觉,而颠倒上阳下阴这种秩序,抬高吹捧低层阴多的人。这个杂毛极擅长于赞美低下者。这就是它能被我们所用的最关键的一点。”

赤逆鄙夷地笑道:“赞美低下!哈哈哈!”赤逆阴阳怪气地讥笑,“在它眼里,屎是香的!哈哈!哈哈哈!”

山桐子:“阴盛阳衰跟阴的毒性有关系吗?”

飞鹤子:“由于阴的东西就是从感中生出来的,所以阴的东西都非常注重感觉。当它的感觉被破坏了,它就会很痛苦,所以它会极力维护自己的感觉。同时因为阴离法远,所以阴是不看重理的,它也不懂得理的重要性,它只懂得自己的感觉是什么。所以当外界的理和秩序破坏了它的感觉时,它就会为了维护自己的感觉反过来破坏理和秩序,当阴的这种破坏行为和破坏力都非常严重、超出了所允许的范围和极限时,表现出来就是阴盛阳衰、阴阳颠倒。”

山桐子:“为什么阴的破坏行为在一定范围内是允许的?”

飞鹤子:“层次越低,对阴的纵容所允许的范围越大。层次越高,对阴的纵容所允许的范围越小。表现出来就是,层次越低,阴越盛,阳越衰。反过来,层次越高,阴越少,阳越多。”

山桐子:“想得到别人的尊敬是感觉。”

飞鹤子:“这些东西都是从感中生出来的,都是属阴的。包括人的‘自我’、‘自尊’、‘自大’等等这一类从‘自己’生出来的东西都是人的感觉,是人阴的一面。这些东西越多,层次就越低。”

山桐子:“这些东西越多,层次就越低,所以把这些东西去掉,层次就能提升。”

飞鹤子:“是的。但是由于人的层次很低,所以人阴的东西都很强盛,人的一生都是被各种感觉支配与操控着的。喜欢、不喜欢、爱与恨、想出人头地、想得到别人尊敬、想出名、想生活舒适等等各种各样的感觉,人的感觉太多了,无穷无尽那么多。人的一生都是活在各种各样的感觉当中的。由于人阴的东西太强盛了,这些东西会反过来操控人,所以人很难割舍这些东西。”

山桐子:“喜欢、不喜欢、爱与恨,这些东西不就是人的情吗?”

飞鹤子:“是的,不但这些是情,想出名、想生活舒适这些都是情。名和利是从情中生出来的东西,是因为人想要名和利带来的那些感觉,所以追求名和利。情就是感觉,是高层的感这种因素到了人这里生出来的东西。所以情是阴性的。”

山桐子:“女的情重,男的情轻,所以女的属阴,男的属阳。”

飞鹤子:“大体上是这样,但是如果男阴化了,情的因素加重了、名和利的心重了、感觉的因素加重了,就不是这样了,这种男就会变成阴盛阳衰。”

山桐子:“感觉是假的东西。”

飞鹤子:“是的,所以道家修真,是很注重修去阴的东西的。因为阴的东西在道家看来都是后天的,这些东西多了,层次就高不了,身体也轻不了、干净不了。”

这时,帐外跑进来一个小兵:“报告大王,杂毛将军到了。”

“这家伙来了?”赤逆眯着眼若有所思,想了一下,一挥手,“好!让它进来!”

“是。”小兵退出帐外。

过了一会,小兵把杂毛带来了。

杂毛跟着小兵,缩着脖子把自己巨大的身体挤进大帐门,走到一旁摆着的超大号椅子前,轰隆一声坐下,然后一脸呆滞地看着赤逆。

赤逆摆着一副很高兴的样子,略带欣赏地说:“杂毛,本王果然没有看错人,你是好样的!”

杂毛有点不是滋味,酸不溜丢地委屈道:“大王是不是称赞我洗了澡了?”

赤逆兴致很高:“哈哈……本王最近有点不舒服,容易反胃,故而委屈一下你,洗了澡再过来。”

缓了缓,赤逆语重心长地关心道:“好吧,本王听说你很有抱负,想干一番大事业,所以这次把你叫来,是想让你成就一番事业的。”

杂毛来兴致了:“哦?成就一番事业?啥子事业啊?”

赤逆放慢语调,仿佛很认真道:“本王知道你很能为劳苦大众着想,心怀雄图大志,想让自己的理想变成现实。”

杂毛有点委屈,愤恨不已:“不瞒大王,这也确实是这样。这个世道不好,劳苦大众辛辛苦苦,供养着那一小撮高官厚禄之徒。那一小撮人整天不劳动,只懂得欺压劳动人民。劳动人民才是最好的,那些整天不劳动的都是蛀虫!”

“哈哈哈……”赤逆好像恩赐一样,大手一挥,“好吧!本王就让你的理想变成现实,让你建立一个劳动人民当家做主的世界!”

杂毛又兴奋又惊喜:“此事当真?”

赤逆振振有辞:“当然!本王这次叫你来,就是想给你这样的机会创造辉煌!”赤逆突然咬牙切齿地阴狠道,“让你有机会把那一小撮高官厚禄之徒整死,把劳动人民解放出来!”

杂毛不知所措,心里有点慌:“怎……怎样解放?”

赤逆昂首扬眉,得意道:“我已经安排好了人在西方弄出一整套解放全人类的思想理论。”又忽然压低声音,试探地说,“本王打算安排你去中心国当王,把那套解放人类的理论从西方带进中心国,在中心国实施,解放中心国!”

杂毛激动得两眼放光:“解放中心国!”

赤逆把手一挥:“你要先把神奠定好的东西全部铲除掉!搞一个文化上的革命,把不肯听话的、和那些改不过来的都整死,把中心国原有的文化全部掏空,把脑袋装满了那些文化的人都搞掉!”赤逆伸着脖子点着手指教导,“然后才能把解放中心国的各种思想植入中心国。”赤逆阴沉着脸狠笑,“只有这样才能把中心国的劳动人民解放出来,不再受传统道德与文化的约束!”

杂毛惊喜不已:“那我可以大干一场了?”

“正是!”赤逆仿佛胸有成竹一般,豪气万千,“本王会把你扶上权力的最高位,永远受人敬拜!你看如何?”

杂毛高兴得不行,赶紧站起来拜谢:“谢大王!我愿为大王效劳!”

赤逆很满意,负手挺胸道:“好!你先回去,随后的事我会安排好。”

山桐子:“为什么理比感觉更为干净?”

飞鹤子:“‘理’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内涵,是人不知道的。人对‘理’的理解,往往就是‘事物变化的规律’、‘各种事物互相的关系’等等这些东西。其实这种理解是很肤浅的。道家阴阳里面说的‘理’,远远不止这种内涵。人的那些理解只是‘理’的表理,即外在表现出来的理,不是真正‘理’的内涵。”

山桐子:“表理?”

飞鹤子:“因为人只看到表面现象,只看到‘理’促成的事物相互之间表现出来的规律,事物规律只是现象。宇宙低层的道,理解到的基本上都只是表理。只有大道,更高层次的道,才能理解到‘理’的更多内涵。到了更更低层,人那里,就连很基本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为什么会是那样的理都不懂了,也就只懂得造个工具,造个机器之类的这种‘理’。这种造东西的所谓的‘理’,其实已经称不上叫‘理’了,那也就只称得上叫技术而已。但是神为了让人将来能理解更高的理,所以在人的文化中也奠定了‘理’这种概念。其实真正的‘理’是什么,人是理解不了的。”

山桐子:“‘理’真正的内涵是什么?”

飞鹤子:“是思想和特性,是思想和特性变化的规律,是特性千变万化的各种表现和原因。所以低层次的道研究事物变化的规律,高层次的道研究思想和特性变化的规律。”

山桐子:“为什么低层次的道,他们不去研究思想特性?”

飞鹤子:“在宇宙中,层次越低越表面。因为他处在表面,他触及不到思想,更触及不到特性,所以就只研究事物之间的关系。这种状态是层次决定的,任何人为的方法都改变不了。所以低层生命对‘理’的理解就成了‘事物变化的规律’了。其实真正的理是思想和特性层面的。思想如何变化,特性如何表现,思想为何会败坏,如何变干净,以及思想和特性的各种各样表现等等各种理。因为理的本身就是研究思想和特性的,所以理是使思想变干净、摆脱迷惑的途径,而感觉恰恰相反,是用来吸引人用的、增加人的迷惑用的。一个是使人摆脱迷惑,一个是增加人的迷惑。所以理和感觉是不相 融的,一阴一阳。迷惑是假,摆脱迷惑是真。理能使人提升,感觉会使人沉迷。从这个角度看,理比感觉干净。”

山桐子:“感觉会使人沉迷,为什么神要给人造出感觉这种东西?”

飞鹤子:“宇宙最终的真相人是不能知道的,只有完全跳出去了才能明白。因为生命会有取向、会有选择、会有各种不同的路走,所以也就需要各种感觉。”

山桐子:“我看人把‘粗’、‘硬’、‘强’等这一类的东西理解成了阳,这些东西是阳吗?”

飞鹤子:“不是。‘粗’、‘硬’、‘强’这些东西都属于感受,是属阴的一面的因素。阴的因素包括所有与感受有关的东西,包括感受、感情等等,表现在事物的色、形、相等外在的一切因素上。阳是干净,是平和,是理智。阳不是‘粗鲁’,那是人对阳的极端错误的认识。‘粗鲁’、‘野性’、‘强’这些东西都是负的、恶的东西,是脏的东西,是阴的东西。男的阴化了就会向这个方向变化,太注重个人感受了就会这样,感受就是阴的因素。”

山桐子:“为什么人会有这种错误的认识?”

飞鹤子:“因为人觉得男的属阳,就以为人的男性表现出来的东西都是阳。这是完全错误的认识。男的只是相对于女的来说阳的因素多一些,仅此而已。男的身体也有非常多的阴的因素,层层身体都有阴的因素。阴不是指‘女’,阴是指感觉、感受。只是女的身体感的因素比男的多一些,仅此而已。男的做得不好,还会阴化,感情压过理智,自我膨胀,这些都是男的阴化了。人为什么层次如此低,就是因为人阴的因素太多了,太浓重了,不管男女都一样。‘粗’、‘硬’、‘强’等这些都只是人的东西、人的状态,不是阳。”

山桐子:“‘硬’和‘软’、‘强’和‘弱’都是感受,都属阴,那什么才是阳?”

飞鹤子:“无硬无软、无强无弱才是阳。为什么要‘硬’?为什么要‘强’?不管‘硬’和‘软’、‘强’和‘弱’,其背后都是人心、都是执著。只有不执著这些东西、没有这些东西,才是阳。阳是‘无’,阴是‘有’。”

山桐子:“为什么宇宙中存在‘硬’和‘软’、‘强’和‘弱’这些相对的东西?”

飞鹤子:“宇宙发展到一定的层次,随着阴的因素越来越复杂、越来越多,宇宙开始产生了相生相克的理。在相生相克的理里面,任何一种特性,都有和它相对的特性存在,以形成相生相克的关系。正和邪,善和恶,生和死,硬和软,强和弱等各种相对的特性。”

山桐子:“什么是‘自我’?”

飞鹤子:“注重自己的感受。人害怕别人伤害他,害怕失去名,害怕失去利,害怕失去情,都是因为人太注重自己的感受,阴的因素太多了造成的。人喜欢名,喜欢利,喜欢情,同样也是因为人太注重自己的感受造成的。所以‘自我’是人阴的一面。当然,人就是人,人没有了阴的因素就不是人了。只是人要注意修自己,不要让自己阴的因素膨胀。阴的因素多了,就要掉层次了。”

山桐子:“‘自我’和人说的‘自私’有什么关系?”

飞鹤子:“‘自我’是强调自己的感受,处处要别人满足自己的感受。人说的‘自私’其实是错的认识,人认为‘不考虑别人感受’就是‘自私’。其实人有这种错误的认识,恰恰是因为人自己的‘自私’造成的。因为人想要别人考虑他的感受,看到别人不考虑他的感受,他就说别人‘自私’。”

山桐子:“人因为想要别人满足他的感受,就把‘自私’的内涵篡改了。”

飞鹤子:“‘自私’真正的内涵跟‘考不考虑别人感受’没有关系。‘不考虑别人感受’、甚至‘伤害别人感受’都不是‘自私’,那是恶。恶和自私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自私’是人‘私的东西’,人只要拥有了‘私的东西’,就有了‘自私’。同样,人产生了‘想’拥有东西的心,就有了‘自私’。所以人喜欢‘争强’、‘争抢’的行为是因为人‘想’拥有东西、太自私造成的。”

山桐子:“原来真正自私的人是喜欢‘争强’、‘争抢’的人。那‘拉关系’也是一种‘争’的行为,也是因为自私造成的。”

飞鹤子:“‘拉关系’是‘争’人和‘抢’人。通过表面的‘善’,把别人抢到自己身边,或者把别人抢过来以认同自己、以此来壮大自己的力量、声势,搞小圈子、搞势力。‘拉关系’正是因为人的自私引起的,是人想拥有别人。私心越重的人越喜欢‘拉关系’。”

山桐子:“‘拉关系’要通过表面对别人‘善’,这样的善是假的,伪善。”

飞鹤子:“私心重的人往往会更伪善,因为他比别人更想得到外界的东西、更想得到别人的认可或支持,就需要通过不正当的手段获取,所以就通过给别人更多的‘善’来得到。”

山桐子:“伪善是真正的自私。‘私的东西’是什么?”

飞鹤子:“后天要回来的东西,包括思想上的、身体里面的,‘私’是人阴的一面。‘私’越多,阴就越多,层次就越低。人身上‘私的东西’会生生世世跟着人的转生走,一直带着,是扔不掉的,除非修炼才能去掉。”

山桐子:“人认为‘考虑别人感受’、‘帮助别人’等等是‘无私’也是错的。”

飞鹤子:“是错的,道理跟人认识的‘自私’是错的一样。‘考虑别人感受’、‘帮助别人’这些东西是人的善念,不是‘无私’。‘考虑别人感受’是善,‘不考虑别人感受’是恶,它们是相对的两种特性。‘考虑别人感受’是好人的表现。善与‘无私’是不同的两个概念。人再能‘考虑别人感受’、再能‘帮助别人’,回头他照样看到什么都想要、都想拥有、都想追求,私心根本没有少,因为人的自私就是想拥有东西。但是‘考虑别人感受’确实也能在一定的范围内帮助人提升自己,是因为他在‘考虑别人感受’的过程中,把自己身上‘私的东西’去掉了一些。所以人以为是因为‘考虑别人感受’而提升上来,其实是因为在那个过程中,他自己身上‘私的东西’去掉了一些而提升上去的。”

山桐子:“为什么阴阳合在一起,才能生万物?”

飞鹤子:“在这个宇宙中,万物都存在阴的一面与阳的一面。没有阴、只有阳或者没有阳、只有阴,都不能存在于这个宇宙中。所以只有单一阳的因素,或单一阴的因素,都创造不出任何东西。把阴阳两种因素、以各种形式、各种组合方式结合在一起,就能创造出各种各样的事物与生命。人对道家的阴阳之理还有一个错误的认识,是人不知道的。人说‘无极生太极’,这种认识是错的。阴阳之上并不是‘无极’,人说的‘无极’的概念其实并不存在。阴阳之上依然有宇宙、有生命、有万物,只不过那不是阴阳,也没有阴阳之理,人也理解不了。人触碰不到、看不到,更理解不了,所以人就认为阴阳之上没有了,就弄出了‘无极’的概念。”

山桐子:“色,形,相这些东西是感受,属阴,为什么色,形,相会有美与丑的区别?”

飞鹤子:“在相生相克的理里,阴的因素产生了正负之分,正与负是相生相克的关系。考虑别人感受为正,伤害别人感受为负;美为正,丑为负;守护为正,破坏为负;生为正,死为负。”


 

 



第八章  舒适自由
 



赤逆随意地歪靠在椅背上,摸着下巴,挑眉得意问:“你看杂毛怎样?”

匆弧顿了顿,认真道:“杂毛是用来颠倒上阳下阴的。要将阴阳整个颠倒过来,还需要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这一因素,杂毛还真做不了。”

赤逆顿时直起身,有点惊讶:“为何?有什么杂毛做不了?”

匆弧说:“杂毛喜欢脏,赞美低下,就注定了它不会赞美漂亮,不会赞美舒服。它要赞美低下,低下的都是处于一种较为苦的状态,需要劳动,需要吃苦,又穷又脏又辛苦又不美。”

“哦——”赤逆挑眉张嘴,恍然大悟状,“原来这样!杂毛赞美低下,就是说它只会赞美劳动,赞美穷!”

匆弧点头:“正是。”

赤逆歪头,疑惑:“这个赞美劳动、赞美穷,不能把阴阳整个颠倒过来吗?”

“不能,”匆弧答,“只能颠倒上阳下阴这种关系,颠倒不了根本的阴阳。原本脏是低下的,干净是高的,它赞美脏,鄙视干净,就是要把低下的捧上去,把高的踩下来,所以它能颠倒上阳下阴这种关系。”

山桐子:“干净和脏是怎样衡量的?”

飞鹤子:“这里说的干净和脏,不是人理解的那个概念。人认为洗个澡就等于干净,人认为身上没有泥、没有汗就等于干净。这只是人的认识。真正的干净不是这个概念。干净是指身体里面阴的东西少。阴的东西是用水洗不走的。只有‘阳’才能‘洗’走‘阴’,阴的东西只有靠法和理才能‘洗’得走。什么才是真正污秽的东西,人是认识不到的,人总以为‘污秽’是身上沾回来的那些外在的东西,其实真正的污秽是人身体里的阴的东西,思想里的、身体里的,阴的东西都是物质的存在,都是有形态的,看得见的。当然,人用肉眼看不到。人的肉眼是看不到宇宙的真相的,看到的都是假象。”

山桐子:“这么说,身体里面阴的东西多就是脏。”

飞鹤子:“是的。在高层次看来,阴的东西都是脏的。”

赤逆不加思索问:“根本的阴阳是什么?”

“理为阳,感为阴。要把这整个阴阳颠倒过来,必须让阴、也就是感那一面强大,压过了阳,才能把阴阳整个颠倒过来。可是让阴、也就是感强大起来,杂毛做不到,甚至它还会在某种程度上抑制阴、抑制感。”

“哦?”赤逆这才好像回过神,“杂毛会抑制阴?”

“某种程度上。”匆弧继续说,“为什么处于低下层次的苦会那么多?就是因为那些生命不好了,阴的东西太多了、自我太强大了,欲望太多了,也就是追求的心太多了,想要东西的心太多了,神才让它们去到低层受苦,磨去它们身上阴的因素。低层很苦,没有漂亮、没有舒服、没有自由、没有出人头地的机会、没有可以让它们尽情享受的东西,还要处处受人排挤、得不到重视。所以天长日久之后,它们身体里阴的因素就会逐渐磨去,自我会逐渐磨去,追求和欲望会逐渐磨去,这样层次才能重新提高上来,才能继续存活在宇宙中,不至于被淘汰。”

“这么说……”赤逆一边琢磨一边道,“低层没有可以让这些满身阴的东西的家伙尽情享受的东西!”赤逆恍然大悟,“原来神的阴谋就在这里!”赤逆把牙咬得咯吱作响,“哼!那我要反过来做,让它们尽情享受、让它们想要什么就得到什么!”

匆弧继续分析:“但是杂毛是赞美穷的,穷就不能让人尽情享受、不能让人想要东西的心尽情滋长、欲望尽情滋长。”

山桐子:“‘享受’是什么?”

飞鹤子:“享那个感受,尽情体会那个感受,把那些感受都吸到体内。”

山桐子:“吸感受?太肮脏了!人怎么喜欢这种东西?”

飞鹤子:“阴的东西越多的人越喜欢‘享受’。”

赤逆脸色阴沉,眼色锐利:“看来杂毛这东西,只能用它一段时间!等它把上阳下阴颠倒过来后,就得推翻它弄出来的赞美穷。”

匆弧也说:“是的,所以杂毛只能用一段时间,等杂毛把上阳下阴颠倒过来后,就得弄赞美富有、赞美舒适、赞美自由的另一套的东西。而这另一套的东西,必须找另外的人做,不能用杂毛。”

赤逆若有所思地重复:“赞美富有、舒适和自由放在赞美穷的后面。”

“是这样。”匆弧肯定地说,“不但中心国要这样,西方也是要这样。先找一些家伙赞美‘劳动人民’,赞美平民,骂那些富有的、贵族的。要把‘劳动人民’和贵族的地位搞成平等。等把社会上的人都弄成平等后,就得让赞美穷人的那些家伙滚蛋,让另一批人上去,赞美富有、舒适和自由。”

赤逆点点脑袋,一本正经地一边想一边说:“也就是说,要分两步走,先赞美‘劳动人民’,赞美穷人,等把权贵全踢下来后,再赞美富有、舒适和自由。嗯?”赤逆突然皱眉,犹犹豫豫地说,“这两步好像有点互相矛盾……”

匆弧坦然道:“是矛盾,但矛盾也要这样。矛盾不怕,因为人只会盯着眼前看,把时间一拉长了,人就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它会觉得很‘自然’。”

赤逆觉得很不可思议,惊叹:“‘自然’!”

“是的,就是一种很‘自然’的感觉,人会认为就是这样,就应该是这样,‘理所当然’。”匆弧说。

赤逆觉得好笑:“‘理所当然’!这些蠢蛋真是够蠢的!”

匆弧说:“人会觉得是‘理所当然’,是有两个原因的。一个原因是人的目光只会盯着眼前看、盯着眼前的利益看。另一个原因是人衡量事物好坏是从自己的利益角度衡量的,对自己有利的,人就会认为是‘对’,对自己不利的,人就会认为是‘错’。”

赤逆拍着肚子大声嘲笑:“哈哈哈……蠢蛋!”

匆弧继续说:“第一步,当我们赞美穷人时,那些穷人就会感觉‘太对了’,‘我们就是比那些高高在上、不干活的好’。等那些穷人都有了社会地位后,我们再把第二步推出来,赞美舒适享受和自由快乐,那些原本是穷人的人、被我们把它们的地位提升后的人,同样会非常认同,觉得‘就是应该这样,人活着不享受就是蠢’,‘我们就应该自由无约束’,‘人就应该追求快乐’。”

赤逆觉得特别好笑,忍不住大笑,连连点头:“对对对!哈哈哈……蠢蛋都是这样的!”

山桐子:“为什么赤逆专门喜欢对穷人来事?”

飞鹤子:“因为民主和共产利用的都是穷人、平民、原本在社会中没有地位的人。民主和共产共同的特点,都是打击权贵、拉拢穷人。因为民主和共产共同的本质,都是利用穷人、平民造反和革命,以建立‘平等的、自由无约束的新社会’。”

匆弧又说:“只有弄成了这两步,才能把整个阴阳颠倒过来。阴的东西全是感性的,感觉、感受、感情,再往低下去就是欲望,是从高到低一直贯穿下来的。而富有、舒适、自由,是让人阴的一面苏醒和壮大的最有效的途径。在以往神给人的文化中、神给人的生活方式中,神一直不让人阴的因素过度滋长,限制得非常严格,特别是中心国,更是这样。由于女的感情的因素很强大,所以女的不让参与社会活动,不让女的把感情的因素传播到社会上。男的不让沾染声色犬马,等等各种各样的规矩特别多,就是要防止社会上阴的因素过度滋长,防止人阴的一面过度滋长,使人丧失理智。”

赤逆梗着脖子阴阳怪调:“哼!神太不知好歹!居然想这样整治社会,做梦!”撇着嘴想了想,又幸灾乐祸大笑,“我会让那些蠢蛋聪明起来的!哈哈哈……”

匆弧提醒道:“舒适自由这些东西,还不能先在中心国弄,得在西方社会弄,培育成形壮大了才搬进中心国。因为西方属阴,阴的东西在西方才能比较容易培育出来。”

赤逆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我派一部分人马在西方弄自由,这个没有问题。”想了一下,又道,“那把自由搬进中心国如何弄?”

匆弧说:“要把在西方弄出来的东西搬进中心国,这一步难度非常大,得做非常多的铺垫和宣传轰炸才行,就像你要把一个整天只懂得泡在感情里面的女人的思想塞给男人一样,你不把它的思想搞到残废它都不会干。”

赤逆很高兴,满意地点头:“嗯……没错!得把那些蠢蛋的思想搞到残废!”

匆弧又说:“要把中心国那帮人的思想搞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个宣传轰炸要做得隐蔽一些才可以,否则那些人不会上当。”

赤逆想了想:“隐蔽一些?偷偷摸摸?”

匆弧摆手:“偷偷摸摸不行,偷偷摸摸它们反而更不会上当。”

赤逆有点不高兴:“不搞偷偷摸摸,那怎样隐蔽?”

“改头换面。”匆弧说,“要让它们产生‘需要’,在‘需要’的幌子下,什么都能成为‘正当’。”

赤逆仿佛理直气壮:“对!‘需要的’就是‘正当的’,人的‘逻辑’就是这样的!”

山桐子:“‘需要的’就是‘正当的’吗?”

飞鹤子:“不是。‘需要’是人按照自己的认识衡量的,‘正当’是按照法的标准衡量的。人自己的认识不是法。”

山桐子:“连衡量的标准都不同,人怎么会认为‘需要的’就是‘正当的’?”

飞鹤子:“是因为人通常会把自己的认识当成了唯一正确的标准,符合他自己的认识的,他就认为是‘对’的,不符合他的认识的,他就认为是‘错’的。”

山桐子:“人这样衡量东西,人把自己的认识当成了法了。”

匆弧说:“正因为人认为‘需要的’就是‘正当的’,所以我们只要弄出它们‘需要’西方的东西的那种社会状态,它们就会非常乐意要西方的东西。”

赤逆好奇:“哦?什么社会状态?”

“对比起西方来看,它们是弱的、被打的、走投无路的。”匆弧说。

赤逆一拍大腿高兴道:“太好了!就这么简单!”

山桐子:“人真的会因为弱、被打、走投无路,而要别人的东西吗?”

飞鹤子:“不好的人会这样,好的人不会这样。”

山桐子:“为什么不好的人会这样?”

飞鹤子:“坏人为什么是坏人?坏人其中一个很重要的特性是‘没有原则’、‘守不住自己’,看到什么强就要什么,看到什么有利就要什么,看到别人强势、有势力就跟别人去。好人就不一样,好人不会因为被打而改变自己,不会因为别人势力强就跟了别人去,好人会守得住自己,因为好人能吃得苦。坏人吃不得苦,所以坏人会看到哪里有利就往哪里钻。”

“除了用骗的方法、也就是刚才说的‘改头换面’,还需要另一种途径,就是‘污染’。”匆弧说,“‘污染’是一种潜移默化、无声无息的过程,几乎没有人能抵挡得了,非常有效。”

赤逆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一边高兴说:“‘污染’!就是用阴的东西整天往那些人身上喷!”

“对!就是这样。”匆弧强调,“这个‘污染’要大规模地弄,从所有的方面进行。”

赤逆突然抱着胳膊仰着头,拖腔吊嗓,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我想到一个问题,共产民主是思想上的东西,可以直接搬过去就可以了,但是那些语言文字上的东西搬了没多大用,中心国的语言跟西方的不同。”

匆弧说:“这个得需要在中心国那边用那里的语言文字搞点出来。中心国的边上有一块小地方,没有文化根底,大王可以在那里培育阴的东西,等培育出来后再辐射进中心国。”

“哦?”赤逆仿佛很干脆爽快,“那就把情歌和爱情文学全部弄到那里培育!”

匆弧又道:“光靠情歌和爱情文学还不够,还需要大量拥有‘色’的美女,这个要靠大量的妖,它们最擅长这些东西。这个可以在西方大量搞,‘色’没有语言文字的局限,可以直接弄进中心国。等中心国所有阴性的场全部强盛起来后,将来就可以直接在中心国搞,不需要从西方弄进去了。”

赤逆托着腮心不在焉:“嗯。”突然,“哼!”赤逆阴阴奸笑,“我要把‘色’说成‘美’!嘻嘻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赤逆狂喜大笑,“让那些蠢蛋天天去欣赏!”

匆弧继续说:“要把‘色’捧成‘美’,就要让那些拥有‘色’的家伙登上社会最上层,让它们拥有别人没有的荣耀。”

赤逆阴着脸恨恨道:“这个容易!这些色女也终于有出头的一日了!哼!没有我的存在,这些家伙在神那里不值一文钱!”

山桐子:“为什么‘色’不是‘美’?”

飞鹤子:“干净的东西才叫美,肮脏的东西怎么能叫美?能使人道德提升的才是干净的,会使人道德下滑的就是肮脏的。”

山桐子:“只有干净的、没有不好的东西的才能叫美,藏有肮脏的东西的都叫丑。”

飞鹤子:“人以为只要能刺激感官的都叫‘美’,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相当于说人的嘴巴既可以用来吃粮食,也可以用来吃屎。”

山桐子:“好坏不分、干净与肮脏不分,就成了荒谬和邪说。”

匆弧提醒道:“另外,大王除了要弄刚才说的外,还需要找到一些得力的工具才行。”

赤逆好像没听明白:“得力的工具?”

匆弧说:“就是之前我跟大王提到的那几种人。其次,还得有个计划,安排一些事情。”

赤逆有点闷闷不乐:“嗯……这个人选的问题,杂毛算一个,那剩下的怎么找?”

诡距提议:“我看杂毛绝对是个独一无二的家伙,它那种怪异思想应该在别处找不到第二个。这样的人,往往很容易吸引一些跟它思想有相近之处的人。”

赤逆高兴了:“有道理!好!我找杂毛来聊聊,把那些有用的东西揪出来。”


 

 



第九章  挂羊头卖狗肉

 


诡距说:“大王,我有个办法。大王可以开个酒会,宴请杂毛和它的所有好友,共商大事。相信如此定能物色到一些有用的人。”

赤逆眯着眼阴阴嘴笑:“好!这主意不错!”大手一挥,“来人!”

“在!”帐外跑来一小兵,“大王有何吩咐。”

赤逆大声嚷嚷:“传令下去,大开酒宴,宴请杂毛和所有跟杂毛有来往的人,务必不要放过一个,都请过来!”

“是!”

小兵得令退出大帐。

匆弧说:“大王,我在考虑一个问题。”

赤逆一惊:“什么问题?”想了想,阴着脸揣测,“是杂毛那小子不听使唤吗?”

匆弧摆手:“不是,虽然杂毛口里说劳动人民是最好的,那也只是个妄想,动不了实质的东西,喊喊而已,骗得了人骗不了我。此一点我不担心。我是在想另一个问题。就是人中的相生相克的理,大王不可不留意。”

“相生相克?”赤逆探着脑袋,审视着匆弧:“跟我们的计划有关系吗?”

“当然有。”匆弧说,“相生相克的理涵盖了宇宙相当大的范围,到了人那里,更是变得非常严格,凡做大事者,没人敢不考虑此一因素。”

赤逆听得有点疑惑,又有点不服气,嚷嚷着挑衅:“哦?这么厉害啊?”

匆弧肯定地说:“在人那里,不管是谁,做任何事,必定都会产生两方面的因素,一正一反,有支持的,也一定会有反对的。”

“嗯?”赤逆不满,皱眉责问,“这么说一定会有人反对我弄出来的东西?”

“是的。”

“哼!”赤逆大为恼火,气得嚷嚷,“谁反对我就杀掉它!”

匆弧忙阻止:“不可。这办法行不通。杀人解决不了根本的问题。那些人思想不改变过来,你把它杀了,死后照样是神在管它们,因为只要它们的思想依然符合宇宙的标准,就掉不下去,死了也没用。”

赤逆恨恨地“呸!”了一下,咬牙切齿:“看来事情真不好办!光杀也不行,不把它们的思想按宇宙标准相反的方向改造过来,死了也白死!”赤逆皱眉思索,“嗯……相反的方向?阴阳颠倒是相反的方向?”

“是的。”匆弧说。

赤逆一拍大腿高兴道:“哈!我怎么把这个共产和民主给忘记了!共产和民主也是阴阳颠倒的吗?”

匆弧说:“共产和民主,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地方,就是规矩是按照民众的需要和意愿来制定的。民众需要什么,民众想要什么,主就要给它们什么,民众的意愿就是法,这就是民主的真正内涵。那么,民众的意愿是什么?全是民众的私愿,它们想得到的好处。这些东西都是生命阴的一面,是没有理智的。把民众的意愿,也就是把生命阴的一面摆到了至高无上的位置,压过阳,压过理,这正是阴阳颠倒。在正常的情况下,神给生命创造了阴的一面,就是允许阴存在的,但是同时神也规定了阴不允许压过阳,感不允许压过理,这是神对人的要求。把它颠倒过来,就是阴为大,民众的意愿为大,理为小,为次要。”

赤逆砸吧着嘴,美滋滋地陶醉着:“看来民主真是太好了!得在全人类推行,让所有的人都赞美民主!”

山桐子:“赤逆太坏了,什么最坏就搞什么。”

飞鹤子:“嗯,它本性如此。”

山桐子:“民主真的会毁灭人类吗?”

飞鹤子:“会的。民主会让人的私欲畅行无阻,最终人类会因为民主而变成了人私欲的海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除了懂得吃喝玩乐外,再也不懂任何法理,这样的人,就跟鬼兽没有任何区别了,到了那一步,神就要淘汰人了,人类的劫难就到了。可是哪怕到了那一步,人也明白不了,因为私欲大了人就没有理智了,没有了理智的人是不会认为自己有问题的。”

山桐子:“阴阳颠倒后,人会成为鬼兽。”

飞鹤子:“为什么神不允许人阴的一面做主,就是这个道理。人阴的一面往下发展,就是人的欲望、意愿和追求。人一旦丢弃了理,让这些东西做主,人类就会毁灭。”

赤逆自言自语地琢磨:“怎样把民主在全人类推行,这个问题还真得仔细考虑。”突然赤逆像醒悟过来一样,“咦?你刚才说的相生相克是怎么回事?”

匆弧说:“由于在人中,存在着相生相克的理,所以做任何事情,都会存在阻力。不管大王弄出什么,都会有人支持,但同时也会有人反对。”

赤逆这才发现事态严重,瞪着眼问:“这么说我要推行民主,就会有人支持,也会有人反对?”

“是的。”

赤逆愤怒了:“这么说我要挡住人得到神传的法,也会有人支持,有人反对?”

“是的。”

“混帐!”赤逆眼露凶光,杀气腾腾,“谁敢反对?杀掉它!”

匆弧说:“不可,行不通的,做的事不合理,神是不会让我们做的,不但事做不成,我们的命也会没了。”

赤逆面目狰狞,狠狠发誓:“我要把全人类都收到我旗下,将来归我所管!”赤逆顿了顿,又不甘心,目露贪婪,不满地嚷嚷,“那有人反对,这怎么办?”

匆弧轻声道:“如果大王想统治全人类,我倒是有个办法。”

赤逆浑身一定,半晌,伸长脖子,小心翼翼地问:“你有办法?什么办法?”

匆弧铿锵有力说:“偷梁换柱,挂羊头卖狗肉。”

赤逆一听笑翻了:“哈哈哈……挂羊头卖狗肉……这是什么办法?哈哈哈哈哈哈……”

匆弧认真地说:“这可是一个绝妙的办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赤逆笑得停不下来,边笑边拍腿,“好吧,你说!”

匆弧说:“大王要在全人类推行民主,那么按照相生相克的理,就必定会有一部分人支持民主,也必定会有一部分人反对民主。如果大王不想个办法变通一下,那么反对民主的那部分人,就不是大王的人了,因为它们反对大王推行的民主。”

赤逆想了一下,感觉是有点问题:“嗯,是的。支持民主的那些人,自然就是我的人,那么反对民主的那部分人,怎么办?”

“就是这个问题。”匆弧说,“大王想统治全人类,就得想个办法,把那部分反对民主的人,也弄成大王的人。”

赤逆连连点头:“对对!”兴奋地挥舞着两胳膊,“就是要这样,不管它是支持民主还是反对民主,都要是我的人!就得这样!”突然动作一顿,又探着脑袋小声问,“你有办法?”

“有。”匆弧说,“大王,这个办法就是刚才说的挂羊头卖狗肉,偷梁换柱。大王设计出来的共产主义和民主,虽然名称不同,其实说到底,就是一个东西,性质是一样的,都是在搞平等。”

赤逆琢磨道:“嗯,共产主义和民主是同一种东西……”

“共产主义就是大锅饭社会,有饭大家吃,有钱大家享,不分贵贱,平等共处。所以说到底,共产主义就是一种没有主存在的社会,民众的愿望说了算,全部民众在一起搞平等的这样的一种社会,说白了,就是‘民国’,只有民没有主的国。”匆弧说。

赤逆不屑地撇嘴嗤笑:“‘民国’!一个国里全是民,沆瀣一气!没有主!有意思!”

匆弧继续说:“而民主,那同样也是这种东西,所有事情,不管大小,都要尊重民众的意愿,以民众的利益和意愿为最大,所以搞民主的社会也同样是一个没有主的社会。是一个只有民众的意愿而没有法的社会,所以也是‘民国’。”

山桐子:“为什么民主是一个只有民众的意愿而没有法的社会?”

飞鹤子:“法是宇宙的法。民主的社会,它的法律是按照民众的意愿制定出来的,不是按照宇宙的法、不是按照天理制定出来的,所以民主社会的‘法’称不上叫‘法’,只配叫‘私律’,是为民众谋私利的,不是为天理负责的。只有在传统的社会,按照天理制定出来的,为天理负责的,才配称为‘法’。为符合人自己的意愿而制定出来的都称不上叫‘法’。”

赤逆无所谓地拍着肚皮,仰天张嘴大笑:“哈哈哈……有道理!既然共产主义就是民主,民主就是共产主义,那不如去掉一个,只取一个名称就够了?”

匆弧又说:“假如大王不用刚才说的偷梁换柱的方法,用两个名字确实意义不大。可是如果大王想用那个方法,那还真的非两个名字不可。”

赤逆一惊,伸长脖子:“为什么?”

“大王不是想让支持民主的人和反对民主的人都成为大王的人吗?”

赤逆眼都不眨地盯着匆弧,满脸贪婪:“对对!”

匆弧慢条斯理道:“可是那是两群互相对立的人,两种互相对立的势力,一个名字怎么够?所以就得需要两个不同的名字,让这两群人分别用不同的名字,一群人叫民主,一群人叫共产主义。由于共产主义和民主都是大王的东西,所以不管人是支持民主、还是反对民主,不管人是支持共产主义、还是反对共产主义,都是大王的人。达到这一效果,只需要一个前提,就是让共产主义和民主互相对立起来。”

“哦——”赤逆好像听明白了,顿时心里有点美,喜上眉梢,“哈哈哈!太妙了!支持民主和反对民主的都是我的人!两边吵架的都是我的人!哈哈哈哈哈……”

山桐子:“真的会这样吗?那人不就都完蛋了?”

飞鹤子:“准确地说,应该是利用民主来反对共产主义、或者是利用共产主义来反对民主,都会上赤逆的当。但是如果反对共产主义的时候,不用民主来反对它,或者反对民主的时候,不用共产主义来反它,而只用道德、道理来反对它,才能躲得过这一劫。”

山桐子:“人能做到这么理智吗?”

飞鹤子:“做不到。所以赤逆的民主和共产主义会统治全人类,直至神出手清理它为止。”

匆弧提醒:“大王要留意,要达到这种效果,是要有一个条件的,就是要让共产主义和民主互相对立起来,要让支持共产主义和支持民主的两群人互相对立起来,互相对骂,骂得越起劲,这个效果就越牢固。”

赤逆听着神奇,兴致勃勃地问:“哦?为什么?”

匆弧说:“骗人的勾当全是要依靠人的不理智,在人不理智的情况下,才能骗得了人。”

赤逆觉得很有道理,津津有味地点头:“嗯,是的。”

匆弧继续说:“人在骂人的时候是最不理智的。所以让人对骂是使人越陷越深的非常有效的方法。除此之外,让那些人互相对骂,还有一个最有用的效果,就是可以树立‘真理’的形象。对骂能把假理变成‘真理’。”

赤逆馋得口水都快掉下来了:“有那么神奇?对骂就能把假理变成真理?”

“当然可以。”匆弧肯定地说,“只不过这种‘真理’是人认为的,不是真的。也就是说,对骂能使人把假理当成‘真理’。”

赤逆听得浑身舒坦,从天灵盖畅快到丹田:“有意思!哈哈哈!”

匆弧继续分析:“人由于层次很低,生命中阴的一面的因素都很强大,自尊心很强,感情很浓烈。当你刺痛了人的感情和自尊心时,人就会像野兽一样失去理智,胡乱拿起什么只要可以骂对方的、可以保护自己的,人都会把它视为‘真理’一样地拿去用,拿来保护自己。如此一来,当人觉得那个假理可以保护自己时,人就会认为那个假理就是‘真理’。”

赤逆仿佛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人会把可以保护自己的所有‘理’都视为‘真理’!”

“是的。”匆弧颇有深意地说,“这就是两群人互相对骂所能达到的效果。并且人会越陷越深,越骂越觉得自己‘正义’。”

赤逆快乐地嘲笑:“难怪我总觉得人是蠢蛋,原来是真的!哈哈哈……”

突然,赤逆脑中灵光一闪,顿时认真起来:“我想到一个问题,那个民主和共产主义不是同一种东西吗?那么民主和共产主义怎么可以对立起来?”

匆弧慎重地说:“就是这个问题,所以需要偷梁换柱,需要挂羊头买狗肉。”

赤逆好像很认真:“哦?怎么说?”

匆弧分析道:“由于民主和共产主义是同一种东西,所以真正的民主与真正的共产主义是不可能对立起来的,所以就得把它们其中一个弄成假的。”

赤逆想了一下,发现自己想不明白,急不可耐:“弄成假的?怎么弄成假的?”

匆弧提议:“可以考虑把民主弄成假民主,或者把共产主义弄成假共产主义。但是假民主不好弄,假共产主义容易弄,所以大王可以考虑把共产主义弄成假的。”

赤逆有点不高兴:“为什么假民主难弄,假共产主义容易弄?”

匆弧解释说:“民主是人民当家作主,是现实,假了的话,你不让那些人作主,那些人马上就意识到了,它们不会干的,所以不好弄。可是共产主义只是个理想,理想就不是现实,人不会计较理想,只会计较现实,所以现实中你怎么弄,人都不会说你的共产主义是假的,因为人擅长自找理由开脱,‘循序渐进’。”

赤逆嗤之以鼻嘲笑:“嗯,有道理!蠢蛋都这样!”转念一想,总算想起正题,“那么真民主怎样和假共产主义对立起来?”

匆弧说:“真共产主义其内涵就是民主,就是平等和自由无约束,那么假共产主义其内涵就不能弄平等了。如果其内涵也弄平等,就不能和民主对立起来。所以就要把共产主义它原本的内涵全部掏空,扔掉,然后再塞一些和民主刚好对立的东西进去。如此一来,喜欢民主的人肯定会骂这个假共产主义。”

赤逆吞了吞口水,急不可耐地追问:“什么刚好对立的东西?”

匆弧分析说:“民主,从它的本质看,是保护人阴的东西和私的东西的。那么和它相对的东西,就是抢夺人的私、不让人拥有私、不让人发展它的阴。如此一来,如果假共产主义把它弄成这样的东西,就能和民主对立起来了。”

赤逆斜着眼若有所思:“哦……抢夺人的私!不让人发展阴!”

“只要把假共产主义弄成抢夺人的私,搞民主的人肯定会骂它,因为民主就是要保护人的私的。”匆弧说。

赤逆恍然大悟一样,大笑:“原来是这样!这个假共产主义是只长着羊头的狗!哈哈哈!”

山桐子:“真共产主义不是抢夺人的私的吗?”

飞鹤子:“当然不是。真共产主义搞的是‘按需分配’,只要民众需要,就能拿得到,会最大限度地满足人的私。所以真共产主义的本质和民主是一样的。假共产主义就不一样了。假共产主义搞抢夺人的私,和民主刚好是相对的。”

山桐子:“‘按需分配’不就是民主吗?按照民众的需要制定标准。”

飞鹤子:“是这样。民主社会的法律是按照民众的意愿和需求制定的。”

匆弧一本正经地说,“这个假共产主义有两大好处,它原本的相貌:平等和共享会吸引人喜欢它,改变后的内涵:和民主相反的东西会吸引喜欢民主的人骂它。”

赤逆刹不住车还在大笑:“没错!哈哈哈哈哈……!”

匆弧顿了顿,又说:“这个假共产主义还有一个好处。”

赤逆张着大嘴,满心欢喜:“那太好了!什么好处?”

匆弧说:“当人们开始讨厌憎恨这个假共产主义时,由于这个假共产主义,它真实的内涵是与民主相对立的,就会促使人感觉到还是民主比较好,使人不自觉地往民主那边靠,能把人都赶到民主那边去。”

“哇!”赤逆大喜过望,满脸发光,张着嘴狂笑,“哈哈哈!我要让全人类都赞美民主!全人类都是我的臣民!哈哈哈哈哈哈哈!!!”

匆弧又说:“要让全人类都是大王的臣民,大王还需要做一件事。”

赤逆好像被人当头棒喝,大受打击,如梦初醒:“什么事?”

匆弧说:“由于中心国搞的实际上只是假共产主义,只是套了个‘共产主义’的名字而已,所以那些人的思想里装的不是真正的共产主义思想。思想装了什么就是什么,思想如果没有装进共产主义思想,就不归大王所管了。所以为了让那些人死了后都归大王所管,大王必须叫那些人加入大王的共产主义组织时,要让它们举拳发誓‘为大王的事业奋斗终身’,只要一发誓,就能起作用了,神不能违反人自己的意愿。人选择了要为大王的事业贡献它自己,神就不能不让它为大王的事业贡献它自己。如此一来,那些人死了后就都归大王所管。”

赤逆愣了半晌,突然明白过来,高兴得不停拍手:“哇!太好了!哈哈哈……”赤逆狠毒地奸笑,“嘻嘻嘻嘻!对!它们全部都要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身,贡献它们自己!”说完,畅快得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山桐子:“赤逆太坏了。那些人不就都完蛋了吗?”

飞鹤子:“没有办法。这是人自己的劫难。唯一的希望是到时候看圣王有什么办法救那些人。”

山桐子:“人发的誓都必须兑现吗?”

飞鹤子:“是的。人看不见神,以为说说无所谓。神不是这样看的。宇宙中有法,神是维护法的生命,如果哪个生命发了誓,不让它兑现,那么就等于神在破坏宇宙的法,将来什么人发誓都不用兑现了,宇宙就会大乱,神不会这样做的。法是严肃的,是不破不灭的,谁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是全部都要他自己负责的。人在这个宇宙中,只是一个生命而已,宇宙无穷无尽的那么多生命,都是维护法的,怎么可能会为了某个生命而破了宇宙的法?谁也不会那么做,谁也不敢那么做。所以谁发誓要跟着谁,别人是不会管的,因为那是人自己选择的路。当然,人被魔骗了,神会想办法告诉人,但是人愿不愿意听,愿不愿意信,就是人自己选择的了。”

“想让民主和假共产主义完全对立起来,除了换掉共产主义的内涵外,还需要再造一些事。”匆弧说。

赤逆赶紧合上嘴,一脸严肃地问:“造一些事?造什么事?”

“大王,你想想,绝大部分人的绝大部分思维,都是被感情控制着的,有几个人真的会用理智思考?”匆弧问。

赤逆眼睛像钩子一样,直点头:“没错!”

匆弧继续问:“既然很少人用理智,那有多少人会注意假共产主义的内涵?”

赤逆不加思索:“也是!”

匆弧很有深意:“你不把假共产主义的内涵抖出来,不在感情上触动那些人,人不会理这些东西的。”

“嗯……”赤逆费劲地思索,绞尽脑汁,“感情上触动?怎么感情上触动?啊!”赤逆突然灵光一闪,茅塞顿开,“是苦肉计!”

“对,”匆弧意味深长,“就是苦肉计。”



 

 


第十章  粗暴和奶油
 



赤逆嗤笑着嘲讽:“一半国家搞真共产主义,一半国家搞假共产主义,才能让它们互相吵架。”

匆弧提醒:“真共产主义和假共产主义,到了人那里,就不能这样叫了,否则就成不了骗局,人也不会上当的。”

“对!”赤逆实在是太认同了,急吼吼怒道,“不能让人看到真相!”赤逆心里发狠,呲牙瞪眼气不顺,“否则就太便宜它们了!”

匆弧又说:“现在内涵有两个,一个是真共产主义,一个是假共产主义。名字也有两个,一个是民主,一个是共产主义。把它们分配好就可以了。”

赤逆砸吧着嘴琢磨了一下:“真共产主义不能叫共产主义,否则内涵和名字相符了,骗局就搞不大了。”赤逆晃着脑袋品了品,然后好像很爽快地一甩手,“好吧,只能这样了,真共产主义叫‘民主’,假共产主义叫‘共产主义’。”

“也只能这样了。因为把假共产主义叫成‘民主’也行不通,实施起来就露馅了。”匆弧说。

“好!”赤逆热血沸腾咚一下跳起来,气势嚣张,挥手跳脚大声宣布,“就这样!真共产主义叫‘民主’,假共产主义叫‘共产主义’!西边搞真共产主义,东边搞假共产主义!”

匆弧突然说:“完全按地理位置来分,还不是最好的。”

赤逆吓一跳:“为什么?”

匆弧说:“由于真共产主义与假共产主义,它们的内涵不同,分别适合不同的人群。所以最好按不同的人群来分配,而不是按东西方这么粗糙来分配。弄错了就搞不起来。”

赤逆斜着眼,有点疑惑,又有点好奇:“好吧,那你说说怎样分配比较好?”

匆弧说:“贫穷的国家搞假共产主义,富有的国家搞真共产主义。懒人多的国家搞真共产主义,懒人少的国家搞假共产主义。”

赤逆一听,很有兴致:“哈!有意思!为什么要这样划分?”

匆弧说:“真共产主义、也就是民主,是保护人的私的。而假共产主义是抢夺人的私、不准人拥有私的。富有的国家穷人少、富人多,而富人的私是最多的,你要搞抢夺它们的私,整个国家富人很多时,就搞不起来。但是穷的国家刚好相反,富人少,穷人多。你说不准拥有私,穷人无所谓,因为它本来就没多少,所以穷人会支持你。所以假共产主义要在穷的国家才搞得起来。”

赤逆若有所思:“原来是这样!那跟懒人多与少有什么关系?”

匆弧说:“富有的国家通常懒人就会多。人不是神,人一旦有了钱,就会滋养自己的阴,阴就会强盛,懒人就会多。只有圣人才有那个能力抵挡阴发出的欲望的诱惑。不但富有,同时也不会滋养自己的阴,这只有圣人和修炼的人才能做得到,普通的人是没有那个能力的。私多了,人就会滋养自己的阴,所以富人的阴通常就会多,你说保护人的阴和私,它们就会非常高兴,所以民主在富有的国家一定畅通无阻。”

赤逆喜出望外,眉毛飞起:“太好了!”

“但是中心国要搞假共产主义。”匆弧严肃地说。

赤逆眼都不眨一下地盯着匆弧:“哦?为什么中心国要搞假共产主义?”

匆弧说:“中心国一直都在神的严格控制中,神一直不允许那里的人阴的东西过多,所以哪怕它再富有,整体上人的阴都不多,懒人不多,追求自尊能得到满足的人不多,所以不管中心国是富有还是穷,都只能搞假共产主义,搞真共产主义恐怕搞不起来。并且搞真共产主义可能神不会让我们搞。假如神不让我们搞,就会搞不起来。”

赤逆好像很干脆地一拍桌:“这样!好吧,那就搞假的!”突然想起来,“嗯?搞假共产能铲除掉传统吗?”

“铲不完全,只有平等和自由同时具备才能铲除传统。假共产里面只有平等的内涵,没有自由和享受的内涵,因为搞抢夺人的私就不能给人自由。”匆弧说。

赤逆很不满,坚决道:“那不行!中心国必须要铲除掉神留下来的传统!”

“这样的话,中心国只能搞一半民主,搞一半假共产。”

赤逆感觉有点奇怪:“什么时候搞民主,什么时候搞假共产?”

“这个只能靠随机应变。”匆弧说,“如果要铲除传统的时候,就要喊自由和平等。如果要和民主吵架的时候,就要喊消灭私有制、骂金钱社会的罪恶。如果要让社会阴盛阳衰时,就要赞美自由、释放人的阴,让人尽情享受、尽情满足。”

赤逆惊讶张大嘴,觉得非常好笑:“啊?!大杂烩!水和火混杂在一起!一会东、一会西!”

山桐子:“一半国家搞真共产主义,一半国家搞假共产主义,假共产主义又叫‘共产主义’,这不成了全世界都是共产主义?”

飞鹤子:“真的到了人那里,人不觉得的。”

山桐子:“为什么?”

飞鹤子:“有两个原因会造成人不这样认为。一个原因是人通常只看表面,表面不同人就认为不同。由于‘民主’和‘共产主义’表面的名字不同,所以人不会认为是一样的。另一个原因是,真共产主义与假共产主义的内涵不同,所以人感觉到的是两样东西。”

山桐子:“真共产主义又不叫共产主义,假共产主义又叫共产主义,这样一搞,人就很难辨别了。”

飞鹤子:“是很难辨别,所以这个骗局搞得很大。”

山桐子:“现在赤逆弄出了三样东西出来,一个是‘民主’,一个是‘真共产主义’,一个是‘假共产主义’。”

飞鹤子:“真共产只是以‘理想’的形式出现,所以现实社会中人看到的只有两样东西,就是‘民主’和‘假共产’。民主和真共产,它们都有相同的本质,就是自由、平等、保护和赞美人的阴和私。它们不同的地方是,民主强调的是‘权’,真共产强调的是‘利’,民主强调的是‘权’上的平等,真共产强调的是‘利’上的平等。而假共产就没有自由的内涵,只有平等,并且会抢夺人的私,不准人滋养阴,所以人活在假共产的社会中,人会非常痛苦。”

山桐子:“假共产搞抢夺人的私是邪恶的吗?”

飞鹤子:“是邪恶的。假共产就如同搞‘禁欲主义’一样。虽然人的阴不是好东西,但是人不能没有私和阴。这是神给人生存的状态,人就是应该有私和阴的。没有了私和阴,就不是人了,人也活不了了。只是神同时也告诉了人,阴的东西会使人下坠,不能过度滋养它,并且人如果想提升上来,就要去掉低层次的阴。只有魔才会搞‘假共产’这种东西,神是不会搞的。‘假共产’,换句话来说,就是恶,搞‘假共产’会使人痛苦甚至死亡,只有魔才会搞这种东西。因为魔就是恶的,魔不会把人当人看,魔最喜欢看到的就是人遭受痛苦。”

山桐子:“极端的东西都是坏的。”

飞鹤子:“民主和共产是极端了的善,假共产是极端了的恶。极端的善会害人、会使人道德下滑,极端的恶会杀人、使人痛苦、使人走极端、破坏人这里的理。这是两种不同的极端的观念,都是邪恶的。”

山桐子:“极端的善是什么?”

飞鹤子:“极端的善是伪善、是邪的一种。伪善会给人带来好的感受,能让人心里感到愉快,但是却会使人道德下滑、私心膨胀、阴的东西滋长。真正的善是能使人道德提升、境界提升的。能使人提升的才是真正的善,会使人道德下滑的都是伪善。”

山桐子:“真共产是什么?为什么真共产也是极端的善?”

飞鹤子:“真共产是‘按需分配’,只要人‘需要’,就有资格得到。真共产以人的‘需要’作为衡量是否能得到的标准。人的‘需要’是什么,绝大部分都是人的欲望。人养活自己需要的那一点点温饱,是不需要搞共产就能得到的,任何一个社会都能得到,只要那个人不是一点福分都没有、需要当乞丐,就能养活自己。所以人追求共产其实就是为了满足人的欲望。而民主社会,刚好也是用民众的‘需要’来作为标准的。在民主社会里,‘想要’就等同于‘需要’,就等同于‘正当’,穷了就等于有‘资格’伸手向别人要钱;有话要说,就等于可以说;有欲望,就等于需要发泄;想要没有痛苦,就等于应该没有痛苦。所以共产和民主是同一种东西,都是用人自己认为的‘需要’来作为标准的。”

山桐子:“人怎么会相信这些极端的东西?”

飞鹤子:“不同的人心会使人相信和选择不同的东西。贪心的人和思想里没有了法的标准的人会喜欢‘民主’和‘共产’,魔化了的人、恶的人、没有了善念的人会喜欢‘假共产’。”

山桐子:“为什么贪心的人会喜欢‘民主’和‘共产’?”

飞鹤子:“贪心的人就是欲望多的人。什么是欲望,用简单的话说,可以理解成‘贪’,想要东西,想要那些能给人带来好的感受的东西。这个‘东西’包括了有形和无形的因素,只要能给人带来人认为的好的感受的,就包括其中。而人想要这样的东西,都是人的欲望。‘民主’和‘共产’讲保护人的阴和私,正好可以满足欲望多的人。”

山桐子:“为什么魔化了的人会喜欢‘假共产’?”

飞鹤子:“没有善念的人会喜欢‘假共产’,这样的人是魔化了的人。在相生相克的理里面,魔是和佛相对的生命,佛是修善的,魔是没有善的。魔化了的人会憎恨人的善念,看到人考虑照顾别人的感受就讨厌。这种人会喜欢‘假共产’,不准人享受舒服,不准人喜欢美,不准人想要的东西得到满足。”

匆弧提示道:“搞真共产主义和搞假共产主义,它们各自需要的人是不一样的,大王需注意这一点。”

赤逆听着新奇,两只耳朵都竖起来了:“哦?需要的人有什么不同?”

“要让人互相吵架,除了意识形态的东西不一样外,人的特性也要完全不一样,这样才能真正吵起来。”匆弧说,“所以要找两种特性刚好相对的人,只有这样,才能吵成真架,否则长久不了。”

赤逆好奇得不行:“特性相对?人的特性有什么是相对的?男和女?”

“男和女不行。”匆弧说,“虽然男和女在某种程度上有相对的东西,但是男和女真正的关系不是相对,是主从,所以它们是会互相吸引的。并且社会都是由男的作主导的,女的做事都长久不了,所以不能用女的。”

赤逆费劲地思考着:“这么说用男和女吵不行,不能真正吵起来,得男跟男吵才行。但是男跟男有特性相对的吗?”

“有的。”匆弧分析道,“从阴阳的角度看,阳为理智,理智的人是不会吵架的,所以阳气足的男的不能要,因为这种男的很理智,是不会动怒、不会轻易对别人说三道四的,你要用它来跟别人吵架是没有用的。要找阴气重的男的才行,阴气重的男的感情丰富,缺乏理智,这种人容易发怒、喜欢指责别人、喜欢说三道四。这种人刚好能利用来吵架。”

赤逆一脸老谋深算:“这么说两边都要找阴气重的男的。”

“是的。阴气重的男的有两个极端,它们的特性刚好就是相对的。”

赤逆斜着眼问:“两个极端?哪两个?”

“粗暴的和奶味的。”匆弧答。

山桐子:“为什么男的会出现这两种特性?”

飞鹤子:“一个男的,如果他是好的,就应该是阳刚。阳是理,刚是正直不软弱。当男的变得不好了,他就会阴化,阴盛而阳衰。阳衰了,他就失去了理,变得愚蠢而无知。而由于男的原本属阳,他先天的特性就带着强烈的主导性,什么他都想作主。但是他阴盛后失去了理,他的主导地位就会变弱。他为了继续保持自己的主导地位,他必然会向外找。于是就有两种选择。有的人选择了以恶和强制来维持,有的人选择了以讨好、‘老好人’来维持。一种变强硬,一种变软弱。”

山桐子:“只有理才能做主导。以暴制人或者以讨好制人都是假的主导。强硬和软弱都是阴性的。”

飞鹤子:“所以为什么亡国之君往往有两种,一种是暴君,一种是昏君。这两种情况都是因为君王不好了,阴盛而阳衰,失去了理的主导地位,而用外在的阴的东西维持统治。恶别人和讨好别人都是阴的手段,因为它们都是利用别人的感情和感受,一个是利用别人的害怕、一个是利用别人的高兴。阴的手段不是阳,是没有真正的主导性的,所以都不能长久维持,会招致灭国。”

山桐子:“只有理才有主导性。”

赤逆探头探脑,好奇得两眼发直:“粗暴就是恶人,奶味是什么?”

“奶味就是弱。”匆弧说,“用讨得别人欢心来换取自己的位置。”

“哈!”赤逆很有兴致地一拍大腿,“我还以为是娘娘腔,看来不是。”

匆弧解释:“奶味跟娘娘腔是有些区别的。娘娘腔的男的很少,但是奶味的男的很多。奶味的人往往会被人看成是‘好人’,因为这种人从来不得罪人,还会处处主动考虑、主动照顾别人的感受。”

山桐子:“为什么‘从来不得罪人,还会处处考虑、照顾别人的感受’的人是不好的?”

飞鹤子:“这种人又叫‘老好人’,因为这种人他的用心是为私的,是‘为了求得太平无事、求得自己的地位、求得别人认为他是好的’。真正好的人是为理的、而不是为私的。因为他明白恶不好,所以他不会恶别人, 因为他明白争抢不好,所以他不和人争抢,这样的人才是好的。‘老好人’是因为害怕别人伤害他,真正好的人既不会伤害别人也不会害怕别人伤害他。”

赤逆好像在品味什么一样,摇头晃脑问得有滋有味:“那么粗暴和奶味,这两种人怎样用?”

匆弧答:“搞真共产主义需要大量奶味的人,搞假共产主义需要大量粗暴的人。”

赤逆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用?”

匆弧说:“搞真共产主义如果没有了奶味的人,就搞不成了。民主是底下的人说话才算数,上面的人说话不算数,你搞一个不是奶味的人在上面,他怎么会随便就让下面的人说话算数啊?他是看理的,有理的才能算数,没理的下面再嚷嚷,他也不会理的。这样的话,民主就搞不成了。但是如果你搞一个奶味的人在上面,下面的人嚷嚷什么,他就会答应什么,下面需要什么,他就会给什么,下面喜不喜欢它,它都会非常在意,这才是民主啊。如果下面的人喜不喜欢它,它都不会在意的,这种人是不会搞民主的,也搞不起来。而在意别人喜不喜欢自己、在意自己在别人心里的形象是不是‘好人’,这种人刚好就是奶味的人。”

赤逆高兴地拍着肚皮:“哈哈!对对!我怎么想不到?!”忘乎所以地仰天讥笑:“民主就是要这样搞的!哈哈哈哈哈!!”

匆弧接着说:“所以西方需要大量的奶味的人,才能把民主搞起来。而搞假共产主义的,刚好需要跟奶味相反的人,需要粗暴、强暴的人。”

赤逆随口就问:“为什么搞假共产主义需要粗暴、强暴的人?”

“搞抢夺人的私,不强暴如何抢夺?温和是搞不成抢夺的。并且在奶味的人眼里,粗暴和强暴就是‘最坏的人’。因为这两种人的特性刚好相对。西方社会的人最讨厌的就是恶,所以要让两边不停地吵架,搞假共产主义那边必须用恶,用暴力。”匆弧说。

山桐子:“粗暴和强暴是最坏的人吗?”

飞鹤子:“不是。虽然粗暴和强暴的人不是好人,但是如果要算坏,这种人还不算最坏。”

山桐子:“什么才是最坏的人?”

飞鹤子:“狡猾是最坏的。粗暴和强暴是恶,狡猾比起恶来说,狡猾更坏。恶是伤害别人,狡猾是保护自己、逃避法。”

山桐子:“为什么狡猾比恶还坏?”

飞鹤子:“离法越远的越坏。理是法中生出来的,所以从比较简单的角度看,也可以说理越少的越坏。狡猾的人是不维护任何理的,不但不维护理,还会处处钻理的空子、利用理,什么对自己有利就说什么、怎样能保护自己就怎样做,还会做出伪善的外壳来保护自己、逃避法。而恶往往是因为维护一定的他自己认为对的理而恶,虽然那些理很可能都是负的理,是破坏性质的,但是因为他是为了维护某种理而恶。所以恶里面有理,而狡猾里面没有理,只有私。但是如果一个人不是为维护某种理而恶,纯粹是为获取私利而行恶,那么这种恶人就跟狡猾的人一样,都是最坏的。魔王是恶的,但是魔王也不能狡猾,也必须足够纯净和私心小,否则就成不了魔王。保护自己、害怕被伤害都是人的私心。”

山桐子:“狡猾里面的私心比恶里面的私心多。”

飞鹤子:“狡猾的人一定是因为私心而狡猾,恶的人不一定是因为私心而恶。”

山桐子:“为什么宇宙中会有恶这种东西?”

飞鹤子:“恶是宇宙中负的因素。随着善的因素往下发展,表现越来越庞杂。在相生相克的理的范围里,宇宙中产生了恶这种因素。在宇宙低层空间,由于生命对善的理解偏离宇宙真正的理很远,越往下偏离越大,于是就产生出很多不好的东西。例如低层生命会为了要得到更多的阴和私,为了要得到更多好的感受,会过分地追求和保护人的阴和私,从而导致生命迅速败坏。所以在相生相克的理里,宇宙产生了恶这种东西,来制造阻力,以减少低层生命的这些过分保护自己、过分做事以追求拥有等等这些不好的行为。有了阻力,做事就很难成功了,并且有了阻力,生命才有了‘快乐’和‘痛苦’。在相生相克的理里,善恶是相生相克的关系。只有到了更高层次,才能理解到真正的善是什么。越高层次的生命理解到的善越纯净。但是在人中,善恶同时还存在一个理,就是‘善恶有报’,对别人施善,将来会得到善报,对别人施恶,将来会得到恶报。”

山桐子:“人对善的理解怎样偏离宇宙的真理?”

飞鹤子:“善的特性在一定的宇宙范围里,会生出人的善念。在人的善念里,有两种比较明显的表现。一种是人会同情别人受到的痛苦,一种是人对别人会产生出类似‘平等’的因素,比如说‘对谁都好’、‘没有区别地对待’、‘一视同仁’等等这些东西,都属于人的善念。这些类似‘平等’的因素,在很多人眼里,就成了‘平等’。人的这些善念是人好的一面,对别人善,但是它同时也存在负面作用。”

山桐子:“人的善念也会有负面作用?为什么?”

飞鹤子:“在相生相克的理里,任何东西都有正反两面的因素。在人的善念里,人会同情别人的痛苦,人会‘平等’地对待别人、对谁都好。人的确需要有善念,需要对谁都好,这是人的道德标准与要求。只是人的善念同时也存在着负面作用。举个例子,在温暖舒适的环境里,人觉得很舒服,活得很幸福,但同时,那些细菌也会觉得很舒服,繁殖得特别快。”

山桐子:“原来是这样。人的善念能让人与人和睦地相处,但同时,那些坏人就得不到抑制,社会中坏的因素就得不到抑制。”

飞鹤子:“所以如果人过分地只强调善念,忽视了理的存在,人类社会就会变成阴盛而阳衰,败坏的因素会疯狂滋长。人应该有善念,对谁都好,但是人的善念不能压过理,不能把人的善念提升到绝对的高度,单一地成为法、成为标准,抛弃了理,也就是‘认为人只需要善念就可以了,不需要理’,这就不允许。所以人可以保护别人不受伤害、可以‘平等’地对谁都好,但是人不能不准人类有痛苦,认为人类有痛苦就是社会的‘邪恶’。人不能搞平等,不能强行地把人划一,不能强行地把平等变成社会的法理、法律和标准,如果是这样,人就是在搞邪教,破坏人的理。因为人有罪业,人需要承受痛苦来消罪,人有好坏之分,人与人是不一样的。就像一个母亲,她可以保护自己的孩子不受伤害,她可以‘平等’地对待自己的孩子,对谁都一样地好,但是母亲不能因为自己的孩子得到了痛苦就说社会是‘邪恶’的,不能要求社会也要‘平等’地对待自己的孩子,因为社会衡量人用的是理,不是母亲的善念。”

山桐子:“什么是邪教?”

飞鹤子:“破坏人的理的东西都是邪的,如果把破坏人的理的东西作大面积地公开宣扬,就是邪教。人对‘邪教’所作的各种各样的所谓‘定义’其实都是错的,因为人连什么是‘邪’都不懂。邪,是破坏正理的理,又叫‘邪理’和‘歪理’,是宇宙中一种负的因素,与‘正’相对。那么把破坏正理的理做大量的公开宣扬、来‘教导’别人,就是邪教,不管其使用什么手段,强制或非强制,暴力或非暴力,只要是大量宣扬破坏正理的东西,都是邪教。人以为邪教都是杀人的,其实很多邪教并不杀人,往往还会给人很好的感受,所以不能用‘暴力、杀人’这种外在的手段衡量,要看其宣扬的理是不是会破坏正理的。往往非暴力的邪教对人的欺骗性更大、危害更大。”

山桐子:“‘同情’和‘平等’的善念是有局限性的,不能超出一定的范围。”

飞鹤子:“同情和‘平等’地对待别人是人的善念,它不是法。只有真、善、忍同时具备,才是法,只有善没有真、或者只有真、没有善,都不是法。如果从‘真’的角度理解,人是需要承受痛苦的,因为人有罪业,并且人和人是不存在‘平等’的,因为人有好坏之分。”

山桐子:“人的善念不能压过真、不能压过理。”

飞鹤子:“对于个体来说可以,对于整体来说不行。一般来说,女通常是善的因素比真的因素多,女的通常都倾向于同情痛苦、‘平等’地对谁都好。男通常是真的因素比善的因素多,男的通常都倾向于分清好坏、认理、喜欢寻根究底。如果女的压过男的,就会出现感情压过了理智,阴盛阳衰就出现了。对于个体来说,感的因素可以比理的因素强,但是从社会的整体上说,感的因素不能压过理的因素,否则社会就会出现阴盛阳衰,走向败坏,走向腐烂。”

山桐子:“男的也不能感的因素压过理的因素,否则男的就会阴化,失去阳刚,成为‘暖男’。如果社会上的男的都成为了‘暖男’,这样的社会会怎样?”

飞鹤子:“社会会腐烂,人心会腐烂。人只懂得泡在舒服中,只懂得寻求满足自己的感受,人会变成像虫一样的东西。”

山桐子:“满社会都是奶油,阴盛阳衰会导致腐烂。”

飞鹤子:“真、善、忍同时具备才是最好的,阴阳平衡才是最好的,单一的阴和单一的阳对于社会来说都是灾难。”

山桐子:“真、善、忍和阴阳有什么关系?”

飞鹤子:“真、善、忍是宇宙大法。阴阳之理只是大法到了一定的宇宙空间产生出来的理。”

山桐子:“为什么人会追求阴和私?”

飞鹤子:“阴的东西会给人‘美好的感受’,人喜欢那些感觉。私是人自己拥有的东西,自己做的事、自己拥有的物、自己拥有的生命、自己拥有的观念等等,都是人的私。只要是属于人自己的私有的东西,都是人的私。人喜欢拥有东西,所以人喜欢追求私。”

山桐子:“私和阴有什么区别?”

飞鹤子:“这是从不同的角度理解的两个概念。从‘感受’的角度理解,是阴。从‘东西’的角度理解,是私。在阴阳之理的范围里,阴和私的内涵是相通的,私多的人,阴也会多,阴多的人,私也会多。人因为想要得到好的感受而拥有私,人拥有了私,就会得到阴。”

山桐子:“人‘拥有了东西’,人就会往下掉吗?”

飞鹤子:“不是,不是那些‘物质’使人往下掉,是人自己的人心使人往下掉。”

山桐子:“不是东西使人往下掉。”

飞鹤子:“人对东西产生了执著,产生了私心,就会往下掉。‘东西’不是人理解的那个概念,‘东西’包括所有有形和无形的一切因素,除了各种有形的因素外,还包括各种无形的因素,人的感受、关系、自尊等等各种无形的因素。”

山桐子:“人的执著是私心吗?”

飞鹤子:“人的执著是人的私心,执著越多的人,私心就越多。人的一切执著都是为私的,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以满足自己的感受、以自己为中心来执著的,人如果没有了‘自己’,是不会产生执著的。无论人执著自己的观点也好、自己的东西也好、自己的追求也好,执著任何有形和无形的因素,没有一样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感受、从自己的角度出发的。”

山桐子:“人想得到东西,也是私心吗?”

飞鹤子:“是的。私就是占有。想把某样东西变成‘自己的’,就是想把那个东西占为己有,当然是人的私心。”

山桐子:“人能不能没有私?”

飞鹤子:“不能。人不能没有私。人可以没有‘私心’,但是人不可以没有‘私’。没有私就不是人了。人就是要拥有私的,只是私心重了层次会下降。所以谁想要在人中搞‘消灭私有制’、搞‘公有制’,就一定是邪的东西,如果作大量宣扬,就是搞邪教。在这个宇宙中,阴阳只讲平衡,是不存在只有阳没有阴的,所以谁说要‘消灭阴’,就一定是邪的东西。”

山桐子:“没有‘私心’和没有‘私’有什么区别?”

飞鹤子:“‘私心’是人心,‘私’是人自己拥有的东西、属于自己的东西。人不拥有属于自己的东西,人就死了,根本活不了。人可以拥有很多东西,但是人的‘私心’可以很少,这是不矛盾的。人可以‘私心’很少,对自己拥有的东西不执著,‘私心’就会少,这是好人的表现。‘私心’少的人是好人,是境界高尚的人。”

山桐子:“民主说的‘善’是极低层次的理解,要保护人对自己的阴和私的执著。”

飞鹤子:“低层生命对善的理解都会出现这个问题,他们以为善就是要保护自己和别人不受伤害、保护自己和别人的感受、保护人的人心,让自己和别人活得没有痛苦。物极必反,极端到了一定程度,就会走向反面。所以在相生相克的理里面,动了善,就会生出恶。”

山桐子:“‘保护’人拥有的东西,就会增强人的私心,使人越来越执著自己的私。”

飞鹤子:“越执著自己的私的人,越保护自己的感受的人,就是越自私的人。保护人不是善,无怨无恨才是善。民主保护人对感受的执著、保护人对私的执著,所以民主是使人越来越怕吃苦、越来越逃避吃苦、越来越没有善、越来越自私的邪说。如果在社会中作大量宣扬,就是搞邪教。”

山桐子:“原来搞民主和搞假共产都是邪教。”

飞鹤子:“因为它们都是破坏正理的东西。正理是善,是无怨无恨;正理是阴阳平衡,阳主阴从。”

山桐子:“保护自己的感受、逃避吃苦是人的私心吗?”

飞鹤子:“是的。不逃避吃苦才是善,逃避吃苦是狡猾。”

山桐子:“生命越想保护自己、越想得到东西,层次就越低,痛苦就越多。”

飞鹤子:“得与失是同时存在的,现在得到了,就意味着将来会失去。现在满足了将来就会有痛苦。由于人太注重自己的感受了、太追求好的感受了,所以人生存的空间各种痛苦是最多的。人有多追求感受,他将来遇到痛苦的机会就会有多大。因为在相生相克的理里,有负的因素存在。”

山桐子:“极端了就是坏了。”

飞鹤子:“民主是为了极端地保护人的执著和私心、而产生出来的东西。那么人要搞民主,伴随着民主而产生的也一定是宇宙中最恶的东西。因为民主要搞‘极善’,就会生出‘极恶’。民主是宇宙生命走到了最后、由于私的因素极端膨胀而产生出来的东西。宇宙生命有为地不谋而合、有为地大家共同抛弃了法、有为地共同另立标准以保护各自的私,这就是‘民主’。而‘平等’是大家有为地妥协后最终的结果,谁也别管谁,谁也没有好,谁也没有坏,有为地创造一个没有法的环境以共同谋私,称之为‘普世价值’。这是宇宙生命走到了最后出现的状态,是生命有为地‘造出来’的东西。民主产生的基点就是为了保护人的私而出现的。所以伴随着民主的出现,也就必然会同时出现‘假共产’,要搞‘消灭私有制’,搞‘公有’,不准人拥有私。所以民主和假共产是一体的两个面,一个保护人的私,一个抢夺人的私,一个搞‘极善’,一个搞‘极恶’,是同一种东西生出来的两根邪枝。”

山桐子:“假共产和民主是相对的,民主搞保护人的私,假共产搞抢夺人的私,那么真共产呢?”

飞鹤子:“真共产就是民主,民主就是共产主义,也就是‘大同’,要搞‘为人类带来幸福生活’。”

山桐子:“真共产搞‘极善’,保护人的私,假共产搞‘极恶’,抢夺人的私。”

飞鹤子:“它们是相生相克的理里面产生出来的相对的东西。只要有人要搞‘极善’,搞民主,就会在另一面生出‘极恶’。”

山桐子:“想搞‘极善’就会生‘极恶’。为什么人还要搞‘极善’?”

飞鹤子:“这是人自己的人心造成的,人不想提高层次,不想纯正自己,就想要得到高层次生命的生存状态。低层生命人心庞杂,是没有真正的自由的。只有当生命干净纯净到某种程度,到了高层宇宙空间,才会有自由。没有了追求,才会有自由。没有了想要任何东西的心,才会拥有任何东西。”

山桐子:“什么是自由?”

飞鹤子:“宇宙的法对生命的制约少,而表现出来的状态。层次越低,宇宙的法对其制约就越大,层次越高,宇宙的法对其制约就越少。所以层次越低自由越少,层次越高,自由越大。”

山桐子:“又不想提高,又想要宇宙高层空间的自由,这不是抢吗?”

飞鹤子:“人的理是反的。一个母亲,如果极端溺爱保护她的孩子,那么她的孩子将来遇到各种痛苦的机会就会越大。这是因为相生相克的理促成的。再举一个简单的例子,人如果过分贪图欲望满足后的‘美好感受’,长年累月积累后,产生欲望的地方就会出现病变。人要追求什么,将来就会在那个东西上遇到痛苦。人的感受全是人阴的一面,感受得到了满足,阴的东西就会滋长。阴的东西积累到某种程度,人体就会产生病变。所以真正的养生之道是‘清心寡欲’,吃什么‘灵丹妙药’、吃什么‘营养’都是假的,因为只有‘清心寡欲’,阴的东西才会少,身体才会好。”

山桐子:“羊多了,狼就会滋长。”

飞鹤子:“阴盛了,恶就会盛。表现在身体上,阴盛了,各种痛苦就会出现。所以哪里要搞民主、哪里的人追求欲望的心多,哪里就产恶魔。所以人抱怨痛苦的出现、抱怨恶魔的出现,是没有用的,人唯一的出路就是要想想自己什么东西做得太多了、过度了、极端了、人心太多了,才导致宇宙产生了这种东西。”

山桐子:“人搞的‘禁欲主义’又是怎么回事?”

飞鹤子:“这是人搞出来的邪说,是人故意伤害自己和故意伤害别人。人以为拼命去吃苦,或者故意伤害自己等等就能提高,这是人的妄想。提高是没有了人心、思想干净了才会提高。故意伤害自己或伤害别人不等于这个人没有人心,恰恰相反,是因为他有很强的人心,才会做出极端的行为。故意伤害自己或伤害别人,那是恶,只会走入魔道,是提高不了的。不追求的同时要没有恶才能提高。”

山桐子:“不能对自己恶,也不能对别人恶,否则就会入魔道。”

飞鹤子:“不能走入任何极端。极端的东西都是错的、坏的、邪的。”

山桐子:“那有些人离开社会,跑到深山老林,是怎么回事?”

飞鹤子:“那是人的逃避,逃避同样提高不了。”

山桐子:“为什么逃避提高不了?”

飞鹤子:“举一个例子,怎样衡量一个人贪财的心有多重?”

山桐子:“钱少的人不一定就不贪财,钱多的人不一定就贪财,不能用他的钱多或少来衡量,这样衡量衡量不出。”

飞鹤子:“用外在的东西是衡量不到人心的,要看他的心动的程度有多大,心越容易动的,情绪越容易动的,人心就越多。就像一个人,他得到了一点好处,就高兴,失去了一点利益,就埋怨,就骂人,就耿耿于怀,这样的人就非常贪财。”

山桐子:“高兴和难过都是动心。所以他跑到深山老林,没有外在的因素能让他动心,所以提高不了。”

飞鹤子:“是的。人必须在诱惑面前不动心的,才能提高;在被人伤害了也不动心的,才能提高。没有了诱惑与伤害,人就无法提高。所以为什么跑到深山老林修的都是小法小道,都修不高。”

山桐子:“只有在社会人群中修才能修得高。”

飞鹤子:“所以为什么圣王传的真、善、忍的法要求人在社会中修,因为是大法,要修得高,所以要在人心复杂的社会中,才能修得出高人,有人伤害你,有人抢你的利益,都不动心,才是高人。”

山桐子:“在诱惑与伤害面前都不动心也是圣王传的法轮大法中的内涵吗?”

飞鹤子:“是的。忍的内涵里面就包含了这个不动心。这个大法涵盖了宇宙中的一切法理,无穷无尽,包括我们说的所有理,其实都包含在这个大法里面。因为真、善、忍就是宇宙的法,一切法理都是从这个法中生成的。”

山桐子:“包括到人中传法的其他的佛和道,他们传的东西也是真、善、忍这个大法中的东西吗?”

飞鹤子:“是的。这个法涵盖了宇宙中的一切,佛家修善,讲慈悲,慈悲就是善里面生出来的。道家修真,讲阴阳,同样是这个法里生出来的。不管宇宙中哪个佛、哪个道到了人中,给人传什么,都是这些生命把他们自己在大法中理解到的法理,拿出来传给人,想让人提高。”

山桐子:“人搞的‘普世价值’是什么东西?‘价值’怎么会有‘普世’这种概念?”

飞鹤子:“‘价值’是没有‘普世’的。每个层次都有不同的标准、不同的价值。即使在同一层次,佛家与道家的理都不同,是不能互相掺的。每个生命、每个世界的差异千差万别,认同的‘价值’也是千差万别,也不能互相掺,所以并不存在‘普世价值’这种东西。男的认为‘社会’最重要,女的认为‘家庭、孩子、感情’最重要;农民认为‘土地’最重要,学者认为‘知识’最重要;佛家认为‘善’、‘美好’最重要,道家认为‘真’、‘干净’、‘纯净、杂质少’最重要,如何‘普世’?佛家文化认为‘博爱’最重要,道家文化认为‘博爱’会导致好坏不分、妇人之仁、一潭混水,如何‘普世’?谁想搞‘普世’,就是想抹煞生命各自的特性、抹煞法的不同表现、破坏法。宇宙给谁自由、不给谁自由,能‘普世’吗?不能。为什么监狱里的犯人没有任何自由?这个也要‘普世’吗?为什么地狱里的犯人那么痛苦?这个也要‘平等’吗?所以谁想搞‘普世’、搞‘平等’,就是无视天理、破坏法。真正“普世”的只有宇宙的法,真、善、忍。其它的什么东西能“普世”吗?不能。而宇宙的法在不同层次表现也不同,同样不能混淆。”

山桐子:“为什么人要搞出这种东西?”

飞鹤子:“人想立一个统一的‘标准’,用来把水搅浑,搅浑后,原本的标准就不存在了,人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山桐子:“红加绿会变成泥色,‘普世’后各自的标准都没有了,红不是红,绿不是绿。”


 

 



第十一章  逆

 


校场前有个两丈高的石砌观台,是兵将演练时,赤逆坐在上面观望用的。观台三面有围幔,中间有王座,地上铺软毯,坐前一木案,案上瓜果佳肴美酒,两旁魔仆侍候。

往时冰冷严肃的校场,此刻装饰一新,场上摆满桌席,四周立满火炬,照得通明。场中隔开一条入场的大道,大道两旁的上席正坐着赤逆邀来的杂毛与其好友们,杂毛与好友的身后坐满了来陪场的军将。

赤逆身后带着匆弧与诡距二参谋,登上高台。

赤逆站在台上,扶着石栏,看到下方校场上的杂毛和它的几个好友。

“咳咳!”赤逆很大声的干咳了一下,引得下方众魔都看向自己,才摆出一副高兴的样子,热情地大声笑道,“在座各位都是杂毛的好友,那么也是我的好友!哈哈哈……我听说各位都很有才华,也很有抱负,所以今天把大家都叫过来,是想见识一下各位的才华!”

酸民摇着扇子,摆着淡然的姿态,阴阳怪调地拖着腔:“才华不敢当,我不过是一介酸民,任人支使。”

赤逆用手扇了扇,仿佛在风中闻到一股酸臭味,觉得很有趣:“哈哈……酸民!有意思!”说完,背着手似笑非笑地走到王座前坐下。

匆弧跟过去,低声向赤逆说:“大王,此一酸民可用。”

赤逆不解:“为何?”嫌弃地撅了撅嘴,“它言辞有点邋遢。”

“这正是它的过人之处,”匆弧强调,“别人做不到这么邋遢,它做得到。”

赤逆有些不可置信,又有点不甘心:“邋遢也有用?!”

匆弧神秘地说:“在别处没用,在这件事上有用。”

狂人怒火攻心,恨铁不成钢地狠狠把杯子一扔,指着酸民的鼻子破口大骂:“酸民!你的话也太酸不溜丢了!才华有何不敢当?!”狂人激愤得热血沸腾,把胸膛拍得砰砰作响,“做人就应该敢说!敢笑!敢哭!敢骂!敢打!!”

“对!”杂毛拍案而起,唾沫横飞,“连造反都不敢,如何改造世界?!”

赤逆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嫌弃地呸一声:“这是什么狗屁道理?!一派胡言!”

匆弧急忙安抚:“大王轻点声。我们这次需要的正是狗屁道理。”

毋须捻着胡子,好像自己在吟诗作对一样,尖着嗓子慢条斯理:“造反如果是为了表达个人需要,确实需要大声表达。”又拉着腔,比划着手,好似朗诵那样指点江山,“树需要自由的生长空间,人也需要自由的生长空间。”

赤逆气炸了:“你那么想自由,那就应该呆在太空!那里空间最大!”赤逆恨得咬牙切齿,“混帐的东西!”

匆弧吓得赶紧说:“大王轻点声。不可乱说话,否则计划要破产的。”

赤逆憋得一肚子气,插着腰气呼呼地瞪眼。

狂人喝了两杯酒,粗着脖子,大着舌头嚷嚷:“我说,那些人干嘛还不清醒!啊?!天皇老子制定的规矩全是愚民!叫人乖乖就范,他自己他妈的就稳坐高台!”

“砰!!!”赤逆气疯了,暴跳如雷蹦起来。

匆弧吓得破音:“大王!”

赤逆跳起来一看,下面乌泱泱的众魔全看着自己,突然意识到不能发作,张着口愣了半晌,突然热烈鼓掌:“好!说得好!你们继续,我方便一下。”然后赶紧溜下高台。

匆弧也赶紧提着袍摆跟上去。

杂毛深感佩服,深情地说:“狂人,你不愧是一个勇士,敢于抽刀直面惨淡人生!”

高台后面的小树林里,一片小空地上,赤逆气得走来走去,满腔怒火,指手画脚大骂:“这群畜生!不是!是野兽!这群野兽!如果我不是要用你们来骗人,我一定会把你们杀光!一个不留,全部杀光!”

匆弧满头大汗跟着赤逆转来转去,连连劝说:“大王不可鲁莽,做大事不可逞一时之快。没了这帮子家伙,事情就干不成了。”

赤逆眼珠子一转,转念一想:“嗯……也是!好吧,”赤逆咬着牙根脸色发狠,“暂且放过这些混帐东西,以后再收拾它们!”

想了想,赤逆一脸嘲讽,饶有兴致地讥笑:“你觉得杂毛这帮家伙怎么样?”

匆弧有点满意说:“可以,全部都有用,这种人很难找,因为它们的思想全是逆向的,到哪里都容不了这种东西。”

“好!”赤逆恶狠狠地狞笑,“既然这样,那就继续听听它们的狗屁如何放!”说完,转身登上高台,刚登了两阶,突然想起什么,犹豫了一下,又溜下楼梯,鬼鬼祟祟地扒着高台的石基,探着脑袋偷偷看着校场。

菜胚痛心疾首、苦口婆心地指责:“你们不知,那些王权为什么不许别人这样,不许别人那样,还不是因为它们的心胸太狭窄,容不了别人的存在!”

毋须拖腔拉调,摇头晃脑高谈阔论:“王权就是罪恶,扼杀人性,扼杀个性。人就应该没有约束地自由发展。”

“没错!”菜胚愤慨得喷唾沫星子,“人性就应该得到自由的发展,权力同样不应该干涉教育!教育同样需要自由!”

山桐子:“为什么这些人会疯了一样地喊自由?”

飞鹤子:“宇宙生命的整体败坏,使宇宙生命中阴的一面的因素越来越强大。在正常时候,生命阴的一面因素一直是受到各种规矩约束的,不允许生命阴的一面膨胀。可是当生命普遍都不行了的时候,阴的因素,它也是活的,是会生长的,就像人的自尊、欲望和感情,它们同样是活的,同样会生长,会害怕死亡,它们是人身体里的微观生命,它们在人的身体里能力很强大,能控制人满足它们的需求。所以阴的因素,就像人的欲望和感情,它们每时每刻都在渴望更多的生存空间、更多的食物和能量,一旦约束少了,它们就会迅速生长,迅速膨胀。当生命阴的一面强大后,阴的东西就受不了了,会拼命争取扩大生存的空间,表现出来就成了很多人会喊‘需要自由,不要约束’。”

山桐子:“原来是瘦子变胖子后,在喊衣服太窄了。”

飞鹤子:“生命阴的一面已经从瘦子变成了胖子。这些喊自由喊得最大声的,全是因为它们自己阴的因素、人的自尊膨胀后,由于阴的因素生存空间不够,它们被阴的因素折腾得很难受,所以需要更多自由,好让它们阴的因素、它们的自尊自由自在地生长。”

山桐子:“虫子贪吃了,就会嫌食物不够丰富。”

飞鹤子:“所以它们想要废掉所有的规矩和约束,想要自由。当人善的因素多,恶的因素少时,人是不会嫌吃苦的。当人善的因素少,恶的因素多时,人就会喜欢享受,喜欢自由,讨厌规矩约束。”

山桐子:“人喊自由是因为人自己阴盛阳衰了。”

飞鹤子:“是的。”

赤逆在后头气得骂骂咧咧:“哼!那个说什么‘权力不应干涉教育’的家伙,也太狂妄了!它当它自己是老几?!”赤逆气得七窍生烟,满脑充血,破口大骂,“它有权教育后代我就没权教育后代?!它是教育家我就不是教育家?!”赤逆狠狠跺脚,“放屁!!!”

酸民满身正义地跳起来,理所当然地强调:“民众是最应该受到重视的,没有民众的存在,哪里有主的存在!”酸民理直气壮地大声总结,“王权需要得到民众的认可!”

狂人“砰砰砰!”地拍桌,满脸暴戾,浑身杀气,瞪着眼咬牙切齿:“王权靠欺压别人而存在,应该千刀万剐!!!”

山桐子:“为什么它们如此仇恨王权?”

飞鹤子:“说到底,也还是因为它们自己的阴盛阳衰。由于宇宙的法理对生命的制约,表现在人那里有相当一部分就是王权,王权大,民权小,王的意愿是法,民的意愿受王权的限制。神对人的管理,也有相当一部分体现在王权上。由于人阴的一面受宇宙法理的制约,而人阴的一面是相当强大的,所以人受到的制约都很大。表现在人那里,就是王权在限制人,所以不好的人、想自由的人就会仇恨王权,是因为它们自己阴的一面、人的自尊得不到满足,得不到发展空间,所以仇恨约束,仇恨道德,仇恨王权。”

山桐子:“那个人说‘没有民的存在,主便不存在’,这话对吗?”

飞鹤子:“当然不对。宇宙中生命之所以能存在,是因为符合了宇宙的标准,能存在是因为他符合了宇宙的标准,不是因为别人。谁不符合标准,谁就存在不了。存在不了是因为他自己不符合标准,而不是因为别人。轻的生命就会上升,重的生命就会下沉。上升者为王、为主,下沉者为民、为众生。下沉者不存在了,如何影响上升者的存在?是不可能的。人只盯着眼前的利益之争,才会说出如此荒诞的话,以为自己不存在了,别人也会因此而不存在。宇宙只要不灭,就会产生生命,如何会没有民和主。所以那只是人陷在眼前利益中、想提升自己的‘价值’而编造出来的邪说。”

山桐子:“为什么人想提升自己的‘价值’?”

飞鹤子:“是人阴的一面的对人的驱使和控制,人的‘自尊’想得到满足。”

诡距在高台上等了很久都不见赤逆和匆弧回来,想了想,也溜下高台来找。一走下楼梯,就看到赤逆在那里鬼鬼祟祟地扒着墙偷看。

“菜胚说得对!”校场上毋须气愤得手舞足蹈,拍桌大骂,“王权干涉教育是最邪恶的,把人都教育成了个个只懂得听话!听话!听话!”

赤逆恨得磨牙,指着毋须,阴着脸恶狠狠地吩咐:“记住这家伙,这家伙喜欢不听话的。下次这家伙生小孩,就暗中弄一个最叛逆的给它。它说东,小孩就会往西,气死它!”赤逆越想越解恨,“哈哈哈哈哈哈哈!!!”

诡距想了想,走上前,对赤逆小声说:“大王,听说那个毋须生不出小孩。”

“啊?”赤逆目瞪口呆,“为什么?”

诡距说:“听说那家伙阴气太重,不但生不出小孩,也长不出胡子。”

“啊?!”赤逆张大嘴疯狂大笑,“哈哈哈哈哈!所以叫‘毋须’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赤逆两眼一瞪,突然警觉起来,“那它现在的胡子怎么回事?”

“听说是粘上去的。”诡距掩着嘴偷偷说。

赤逆惊愕到嘴巴张得拳头大:“啊?!粘上的?!”赤逆扮着粘胡子的动作,摇头晃脑阴阳怪气嘲笑,“嘻嘻哈哈哈哈哈!那它不应该叫‘毋须’,应该叫‘糊须’!哈哈哈哈哈!”笑得前俯后仰,停不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酸民义正辞严大声说:“王权与民众,谁的力量大?当然是民众!王权是骑在人头上的老虎。”又愤愤不平,气愤不已,“王权的权还不是民众给它的?民众不把权让给它,它哪里能有权?!”

菜胚昂首挺胸假正经:“没错!正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赤逆突然好像被针扎了屁股一样,气急败坏跳起来:“呸!狗屁!胡说八道!杂种!”

山桐子:“王权的权是民众让给他的吗?”

飞鹤子:“当然不是。王权的权是宇宙的法给他的,王者的尊贵也是宇宙的法给他的,谁也动不了、改变不了。唯一能改变这一切的只有王者他自己。他自己做得不好,不符合王的标准,法就会制约他,他就会失去权、失去民。王者的命运不是民众决定的,是王者他自己的好坏决定的。”

山桐子:“这么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句话是错的。”

飞鹤子:“是错的。人说这种话,是因为人只看到表面现象,以为王做不成是因为民众推翻的。其实这只是表象。真正的原因是王他自己不好了,不符合法对他的标准要求时,宇宙的法就会制约他,而表现出来的就是他的权以各种各样的方式被别人夺走。王有王的标准,民众有民众的标准,谁不符合标准,谁的灾难就会到,这是一定的。”

毋须抑扬顿挫地大声宣布:“这个自由可是个大学问。不但人性要自由、个性要自由,思想也要自由,言论也要自由。自由的多少是衡量一个社会是否文明的标准!”

赤逆愤恨地骂骂咧咧:“哼!自由,自由,你不如自行肢解算了!你干嘛还要你的手和脚听使唤?!干嘛不给你的手和脚自由?!啊?!混账东西!”

山桐子:“‘人性要自由’,‘个性要自由’,‘思想要自由’,‘言论要自由’,那么多东西想要自由。”

飞鹤子:“自由是导致人阴盛阳衰的最有效快捷的途径,也是阴盛阳衰了的人最想得到的东西。”

山桐子:“阴的东西多了,想要自由了。”

飞鹤子:“道德对人的约束,全是约束人阴的一面。如果那个人阴盛阳衰了,就是那个人阴的因素太强盛了。阴的因素一多,当然最讨厌的就是道德,因为道德就是约束人阴的一面的。”

山桐子:“人阴的东西少了,是不是约束也会减少?”

飞鹤子:“是的。人阴的东西少了,人就能提升。宇宙高层空间比低层空间干净无数倍,自由自在,非常美好。可是为什么低层生命会有那么多的约束?就是因为人不好了,自身不好的因素太多了。所以自由是有条件的,不能强求的。阴的东西越少,自由就会越多。相反,阴的东西越多,自由就越少。这是求不来的,是人自身的因素决定的。”

山桐子:“自由是有条件的,为什么人不知道?”

飞鹤子:“是人阴的一面不知道,人理智的一面是知道的。所以理智多的人不会喊‘自由’,理智少的人才会喊这种东西。人性为什么不能完全自由?因为人性中阴的东西非常多,贪婪、欲望、追求、挑拨是非、妒忌等等太多了,这些阴的东西不去,如何能自由?人的个性为什么也不能完全自由,也是同样的道理。人的个性是人标榜自己、强调自己、树立自己的一种变相的东西。‘自己’刚好就是人阴的一面,人阴的东西怎么可能有自由?人一旦要将人阴的一面全部解放,人就会变成鬼兽,迅速被宇宙淘汰。”

山桐子:“为什么人阴的东西那么多?”

飞鹤子:“这是生命在其漫长的生命历程中一点一点积累下来的,是生命自己造下的后果,所以也就需要生命自己去承受。人的一思一念、一言一行,所造下的物质都会不断积累在人的层层身体中,由于极其微观,所以人察觉不到。但是积累多了,这些各种各样的微观因素就会反过来影响控制人的思想和感觉。所以人就在承受自己造下的一切。物质是不灭的,思想同样也是物质,只是人不知道而已。然而这些物质却都是活的,会反过来控制人的思想和行为,人以为是自己在想在做。”

山桐子:“所以人认为的‘说话无所谓’是错的。”

飞鹤子:“人以为随便说什么话都‘无所谓’,说完没有后果,所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还说什么‘言论自由’。这是人可怕的无知。人说什么其产生的后果太多了,人却不想自己承担后果。可是这个宇宙的法却不是人说了算的。人造下的一切后果,其实最后都是人自己承受的,现在不承受,就必定在将来承受。人想任何东西,都会产生物质,人说话也同样会产生物质,这些东西都有能量,会积累,会生长,会转移,会变化,人什么都不知道,就只知道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还美其名曰‘自由’。”

山桐子:“人说的‘自由’是假的,因为生命都要承受自己造下的一切。”

飞鹤子:“宇宙的法理是最公平的。谁造下阴的东西越多,谁将来就要吃苦、受罪来消掉这些东西。所以人尽管去‘言论自由’,只不过是将来自己去承受罢了。”

山桐子:“神会让人有‘言论自由’吗?”

飞鹤子:“不会。虽然人由于自己的无知,什么都想有自由,虽然人造的一切将来都要人自己去承受、去消,但是神也不会让人无知地害自己,所以神不会给人很多自由,让人无所顾忌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理智的人其实都明白话不能随便说,不干净的话都不能说,只有失去了理智的人才会喊‘言论自由’。”

山桐子:“没有理智就成了疯子。”

毋须自豪地拍胸:“做人要为自己考虑,这样才能形成独立自主的人格。”

“独立自主才是文明的象征!”狂人恶狠狠地鄙视,“服从是奴性!是下贱!”

山桐子:“独立自主是什么?”

飞鹤子:“是生命败坏后,不想被神所管了,在造反。”

山桐子:“造反罪很大。”

飞鹤子:“那些要摆脱神的人才会喊独立自主,这是人不想被天所管了 ,想自己做主。”

山桐子:“他不想被天所管,他想去哪里做主?”

飞鹤子:“人要想独立,他就只有到宇宙外面独立去了。宇宙中所有的一切,都在神的管理当中,在宇宙中是不存在人喊的‘独立’这种东西的。”

山桐子:“他生命的所有一切都跟整个宇宙连带着,物质都在宇宙中循环,他需要的一切都是从宇宙中取得的,他如何‘独立’?”

飞鹤子:“所以人要想‘独立’,他就得把他的整个身体还给这个宇宙,他的元神也得还给这个宇宙,然后他自己呆到宇宙外面,这才叫‘真独立’,否则都是‘假独立’。”

山桐子:“人的干净与否,宇宙是要管的。”

飞鹤子:“是的。就像人体中的细胞说‘我不受别人所管,我独立自主’,它就只能离开那个身体了。”

山桐子:“欲望太大了。”

飞鹤子:“如果人体的细胞都要‘自主’,按各自不同的喜好制定不同的标准,按各自不同的喜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人体瞬间就解体。为什么阴的因素太多的生命,为法理所不容,需要生命自己吃苦消掉?就是因为阴的因素,无论其表现形式如何千变万化,追溯到最终,都是‘自己’。”

山桐子:“所以它们说的每句话,里面全部是‘自己’。”

飞鹤子:“自由、平等、民主、独立、自主、权利等等这一类的思想,刚好就是生命阴的一面喊出来的声音。对于正的生命来说,这些东西全是负的因素,是把人拖向地狱的思想。”

山桐子:“造反思想。”



 

 


第十二章  兽皮

 


赤逆盯着校场上的宴会,盯了好一会,突然不屑地嗤笑一声,抱着胳膊用下巴示意诡距,傲慢道:“你去招呼一下外面那群畜生,陪它们聊上几句,等它们吃饱喝足后,就让它们各自回去。”

诡距稍一思量,低声问:“大王,需要给杂毛它们做的事弄点名堂吗?”

赤逆东看看西瞅瞅,心不在焉:“什么名堂?”

“有了名堂才能让后面的人崇拜追随。”诡距说。

“哦?”赤逆斜眼想了一下,沉着脸阴森道,“这样的话,是要弄个名堂。你觉得什么名堂好?”

诡距建议:“它们都是一群能说善辩的家伙,所以可以称其为‘文化运动’。”

赤逆迫不及待说:“得加个‘新’字,以突显先进性。‘新文化运动’,”赤逆非常满意,“这样才好听!”

诡距又问:“大王要不要给它们弄个标志性的东西?”

赤逆皱眉翻了翻眼,有点疑惑:“标志性的东西?有何用?”

诡距说:“标志性的东西有一种凝聚力,可以把杂毛的人都凝聚在一起,共同做事。”

赤逆阴笑:“嗯?这个不错。”自言自语喃喃,“什么标志配它们?啊!”赤逆突然想起,“对!是兽!”斩钉截铁狠道,“它们就配做兽!”

诡距问:“一只兽?”

赤逆愤恨得鼻孔喷气,大声嚷嚷:“不!是被开膛破肚的兽!它们要被开膛破肚!一张摊开四肢的兽皮!”赤逆叉腰狂笑,“哈哈哈哈!!这个最配它们!它们都是新青年!我的新青年!!哈哈哈哈哈!!!”

诡距明了,躬身行礼,往校场走去。

赤逆志得意满,仿佛大功告成:“现在已经很清楚了,跟杂毛一起的那些家伙,跟杂毛全是一路货色。”

匆弧说:“由于它们的这些思想,全部为宇宙所不容,刚好就有用。”

赤逆特开心:“对!对!把它们弄给那些人,那些蠢蛋肯定会喜欢!让那些蠢蛋全部为宇宙所不容!死光光!哈哈哈!”

匆弧继续说:“它们的思想是宇宙生命阴的一面产生出来的东西,是极度为私、为欲、为我的东西。主张个人自由、个性解放、个人欲望解放、个人思想解放、个人言论解放,仇恨权力、仇恨管制、仇恨约束、仇恨法治,主张人治、主张人自己管理人。正好与神给人的标准相反。”

山桐子:“什么是法治?什么是人治?”

飞鹤子:“在传统社会里,神给人安排的社会是法治社会,以天法为大,以道德为准,人的法律按照天法和道德标准制定,这是法治。法治的‘法’是指宇宙的法。宇宙的法反映到人那里,就体现在神给人的道德标准里。人治,就是赤逆造出来的民主,人说了算,抛弃天法与道德,搞平等,搞解放,人自己给自己制定一套宪法,搞人类‘自治’,以人的意愿为标准,搞人自己想要的‘乐园’。”

山桐子:“人觉得传统社会不是‘乐园’?”

飞鹤子:“传统社会不是人想要的那种‘乐园’。传统社会是有严格的道德约束的,不允许人放纵欲望,不允许人放纵人性,不允许人放纵自我,还经常要人吃苦,以消减人自身不好的因素,所以人不喜欢,说是‘专制独裁’,人想不要约束,不要吃苦,人想要平等,想要舒服,想要放纵,所以想搞人治,想搞自治,人自己说了算。”

山桐子:“传统社会是法治,用神给人的道德法理治理天下。民主社会是人治,不要法理,人自己搞一套标准。民主社会是人类整体在造反。”

飞鹤子:“法治社会里,人分高低和贵贱,道德要求人要善良,要安分守己,不能妄动,不能放纵,要能忍受痛苦。人治社会里,人不分高低贵贱,鼓励人性解放,鼓励人放纵欲望,鼓励人尽情享受,欺骗人说‘不享受就是傻瓜’,鼓励竞争,鼓励人争名夺利,鼓励人争强好胜,鼓励人强调个性,鼓励人显示自己,欺骗人说‘这是有个性的人’。”

山桐子:“人治的社会根本就是培养鬼兽的社会。”

“嗯?”赤逆突然留意到,“你说那群禽兽仇恨法治、主张人治?”

匆弧:“是的。”

赤逆大怒:“不行!不能让人知道我们搞出来的东西是人治,得倒过来!人治这个词不好听,没有权威性,要把我们搞出来的说成是法治,神搞的才是人治!”

匆弧想了想:“要把它倒过来也可以,我也有办法。”

赤逆高兴了:“好!要倒过来!”赤逆说完一顿,突然恼羞成怒,破口大骂,“民主是法治,那个狗屁传统才是人治!”

匆弧又说:“人通常只盯着别人看,从来不反过来看看自己,并且人只看表面,不看本质。从民的角度看,民会觉得王制定的法律是王自己说了算的,王也是人,所以就可以从这个角度把它说成是‘人治’。而民主的法律是民说了算,以民的意愿为大,人通常以自己为大,所以民会觉得按照自己的意愿制定的法律才称得上叫‘法’,从这个角度说,就可以把它说成是‘法治’。”

赤逆美滋滋:“有意思!利用了人的错觉,就能把乾坤颠倒!哈哈哈!”

山桐子:“赤逆要把人治和法治颠倒过来。”

飞鹤子:“一旦颠倒,人就再也找不到回天的路了,人会被自己的追求和欲望淹没。”

赤逆斜着眼在想:“你说,在阴阳颠倒中,什么因素是最关键的?”

匆弧说:“自由,或者说解放。自由和解放是促使阴阳颠倒过来的最为关键的一步。”

赤逆鄙视地笑了一下:“自由和解放……”

“举个例子,”匆弧说,“人的身体里阴阳两种因素都有。阳为理智、法理,阴为非理智、感性的东西。在正常情况下,人阴的一面是被法理道德约束着的,此时的阴就好比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野兽是没有理智的,只懂得按照欲望、本能、意愿而动。而人阴的一面就跟野兽一样,只有本能。在大部分情况下,人是被道德控制着的。人身体阴的一面是被道德控制着的,不能完全控制人的身体,此时是人正常的状态,阳为主,阴为次。但是阴阳颠倒就必须让人阴的一面摆脱控制,得以自由解放,人才能完全被阴控制,阴为主,阳为次,这才是阴阳颠倒。”

赤逆品得津津有味,非常满意地点头:“嗯……自由解放!很好!”

匆弧补充:“那些对阴的因素的制约就体现在神给人的道德里,用来规范人的各种思想与行为。”

赤逆愤恨不已:“哼!道德!要让道德蒸发掉!”说完,感觉特别解恨,“哈哈哈哈哈!”

匆弧继续说:“道德为阳,自己为阴。要让道德蒸发掉,就需要把阴阳颠倒过来。”

山桐子:“为何道德为阳?自己为阴?”

飞鹤子:“阳,是发放能量、发光的。阴,是吸收能量,不发光的。阳发放能量能创造万物,阴吸收能量以生养自己。道和德是宇宙中的精华,层次越高其能量越大,能创造宇宙万物。阴只是吸取外界的能量以维持自身存在、生长、繁殖后代。”

山桐子:“为何繁殖后代也为阴?”

飞鹤子:“人养育后代其实为的是自己,以延续自身。这辈子你养他,下辈子他养你。人就是这样轮来轮去的。有因才有果,不造下恩,以后就不会有恩报。人养育后代的那个恩,最后是人自己得的,不会跑到别人那里,是属于自己的东西,与道和德创造万物有本质的区别。”

山桐子:“繁殖后代不是创造生命吗?”

飞鹤子:“不是,生命不是人创造的。生命来源于宇宙,人生个小孩,只不过就是把小孩的这一辈子养大,教育成人,仅此而已,那个小孩的真正生命与他父母没有任何关系,不是他父母创造的,仅仅是小孩的肉身为父母所生。所以人繁殖后代只是恩和情,与创造没有任何关系。”

山桐子:“阴不发光,黑也不发光,难怪魔喜欢黑色,本性一样。”

飞鹤子:“与德相反的东西都是黑的。”

山桐子:“道德是什么?”

飞鹤子:“道和德。道和德是宇宙的精华。道为理所生,德为善所生。”

赤逆琢磨了一下,自言自语:“好吧,看来最重要的还是阴阳颠倒。”

“如果大王要把阴阳颠倒过来,有一件事是大王一定要做的,而且要做得非常彻底,否则大王很难在中心国把阴阳颠倒过来。”匆弧说。

赤逆顿时警觉:“嗯?中心国?何事?”

匆弧说:“要歌颂阴、赞美阴,要贬低阳、丑化阳。”

赤逆听得非常解恨:“歌颂赞美阴,贬低丑化阳!终于有这一天了!哈哈哈哈哈!!”

匆弧又说:“阴阳的内涵非常庞大,在人类社会无处不在,遍及所有一切。所以这个歌颂赞美阴、贬低丑化阳,可是一个非常巨大的工程。”

赤逆一边想,一边数手指:“我们要做的事好像很多,民主共产,阴阳颠倒,还要把西方的东西搬进中心国。”

“民主共产是实现阴阳颠倒的理论和途径,阴阳颠倒是最终目标。”匆弧分析,“其中把西方的东西搬进中心国是极其关键和重要的一步,成功了,大王就能统治全人类。”

山桐子:“民主共产和阴阳颠倒有关系吗?”

飞鹤子:“民主共产其本质正是阴阳颠倒。人类如果要搞民主共产,最终会走向彻底的阴阳颠倒。主属阳,民属阴,在正常情况下,阳为主,阴为从属。赤逆搞的民主刚好颠倒过来,民为主,主没有了,或者主变成了‘公仆’。”

山桐子:“主变成了‘公仆’?主变成了侍候民的人?”

飞鹤子:“赤逆搞的民主就是这种东西,美其名曰‘平等’,其实就是阴阳颠倒。”

山桐子:“为什么主属阳?民属阴?”

飞鹤子:“在正常情况下,宇宙对做主的生命,都有非常严格的标准,必须符合做主的标准,其道德标准和掌握的法理都要比别人高,这样的生命才有资格做主。但是民就不同了,民的标准可以比较低,没有什么严格的标准,只要不干坏事,都可以做民。只有在非正常情况下,才会出现道德败坏的人去到了高位,这也是神安排的。”

山桐子:“道德败坏的人去到高位,那天下不就会大乱吗?”

飞鹤子:“所以只有在非正常情况下,才会允许这种情况出现。”

山桐子:“为什么神会允许道德败坏的人去高位?”

飞鹤子:“那通常是有特殊需要的。一般来说,如果民普遍都非常不好了,罪普遍都非常大,这时候就会出现道德败坏的人上到高位,以促成各种社会动荡、战争、灾难等等各种能给人带来痛苦的事,这是神在要人吃苦消罪,这是非正常情况,也就是人说的‘乱世’。‘乱世’只是人说的,其实‘乱世’并不乱,那都是有原因的,也都是很有条理地要人吃苦,消去生生世世积累下来的不好的东西,人才能继续在人中存活。这都是神安排的。”

山桐子:“如果人都相信了赤逆的民主,如何吃苦消罪?”

飞鹤子:“所以民主是反法反天的,认同这种东西都是有罪的。”

山桐子:“共产呢?”

飞鹤子:“共产的本质和民主一模一样,只是强调的东西角度有所不同而已。民主的基点是‘反专制独裁’,共产的基点是‘消灭阶级和剥削’。‘反专制独裁’与‘消灭阶级和剥削’有何区别?没有区别,完全就是同一种东西,只是表达方式和表达角度有所不同而已。它们共同的本质都是消灭‘主’,搞平等,只是一个从‘权’的角度讲,一个从‘利益’的角度讲。”

山桐子:“消灭‘主’不是造反吗?”

飞鹤子:“是的,就是造反。民主和共产都是煽动人造反的‘理论’。”

山桐子:“煽动人造反还有‘理论’啊?”

飞鹤子:“在赤逆铺天盖地的宣传中,它们就能成为‘理论’,把造反合理化。不止合理化,造反还能变成‘正义’。”

山桐子:“为什么会有‘专制独裁’这种古怪的叫法?”

飞鹤子:“这是赤逆的民主和共产编造出来的‘概念’,原本宇宙中并没有这些怪异的‘概念’。主统一管理国家是天经地义的,因为宇宙的法就是这种形状的,‘金字塔’形的。任何一个整体,其实都是‘金字塔’形的,因为这是跟宇宙的法是相通的。越往下越庞杂,越往下数量越多、能量越少、自由和空间越少。”



 

 


第十三章  吵架

 


宴会结束后,翌日,赤逆与二参谋于大帐中议事。

赤逆端坐王座上,昂首挺胸,仿佛气沉丹田,胸有成竹,端着自己的王者气度,拖腔拉调慢悠悠说:“共产民主的大概轮廓已经能看到了,但还是很粗,要把它们弄成细小的东西,才能让那些人咽得下去。”

匆弧思索:“太粗糙是不行,太大块人是无法吞下去的。”

诡距说:“把理论细小化,就要把它融入到人的所有各种思想中,与社会的各种制度、人的各种观念结合起来。这样就能让民主共产细小化,人在不知不觉中就会全部接受。”

匆弧提醒道:“大王在把共产民主细小化的过程中,还得格外留意一点,就是东西方的区别。要让它们各自拿不同的东西,这样它们才能吵得起来。”

赤逆突然意识到,一拍大腿:“一个搞民主,一个搞假共产!”

匆弧说:“民主和假共产是它们各自不同的内涵,除了内涵外,还需要外在的形象。”

赤逆迫不及待问:“什么形象?”

“在考虑这个问题前,大王得先定下中心国与西方社会它们各自的基调。”匆弧说。

赤逆毫不思考脱口就问:“基调?什么基调?”

匆弧说:“就是中心国与西方社会,它们各自唱的那首歌的最基础的调子,也就是它们各自维护什么。”

赤逆语重心长地悠悠道:“基调不同,才能有架可吵。”

“对,”匆弧说,“所持不同才能让它们吵得起来。”

山桐子:“赤逆为什么那么希望东西方吵架?”

飞鹤子:“因为吵架对于赤逆来说有两大好处。其一,吵架会让双方牢牢抓住自己的观点不放。其二,吵架会让人完全失去理智。”

山桐子:“吵架时人不会去思考对方的话是否是正确的。”

飞鹤子:“是的。赤逆抓住的正是人执著自己的这一最大的弱点。所以人只会更加牢固地抓住自己的观点。然而那些观点却都是赤逆给人的。”

“哈哈!”赤逆眉飞色舞,非常得意,“吵架!得找一个能让人觉得非常值得吵的理由,能让人越吵越起劲、永不罢休地吵!”

匆弧说:“如果说能让人觉得最值得吵架的理由,就只有‘好与坏’,而永不罢休的理由,就只有‘善与恶’。”

“好!”赤逆越想越觉得好笑,乐得摇首摆尾晃来晃去,“把它们各自弄成一个是‘好’的、一个是‘坏’的!一个是‘善’的、一个是‘恶’的!这样它们就会永不罢休地吵架!哈哈哈……”

突然,赤逆脖子一缩,神经兮兮地问:“谁弄成‘善’,谁弄成‘恶’?”

“在地球那里,中心国属阳,西方属阴。所以中心国的人会比较喜欢说道理,西方社会的人会比较喜欢说感情。道理里面善的因素比较少,感情里面善的因素比较多。所以大王应该把西方弄成‘善’的一方,把中心国弄成‘恶’的一方。”匆弧说。

赤逆高兴得摩拳擦掌,一脸戏弄:“好!把西方弄成‘善’的一方,把中心国弄成‘恶’的一方。”

“正是这样拆分。”匆弧说,“‘善’和‘恶’是它们各自表现出来的形象。还要给它们安排它们各自维护的东西。”

赤逆满不在乎:“一个维护‘善’、一个维护‘恶’?”

“不行,‘善’和‘恶’对于人来说太抽象,人不懂得维护,并且,人不会维护‘恶’的。所以要换有形一些的名堂,并且要把‘恶’改头换面。”匆弧说。

赤逆觉得奇怪:“什么有形一些的名堂?”

匆弧分析道:“‘善’和‘恶’有形一点的形象是‘和平’和‘暴力’、‘自由’和‘强制’,这种有形一点的东西人才懂得维护。形象为‘善’的那边主张用‘和平’手段,维护‘和平’的手段。形象为‘恶’的那边主张用‘强制暴力’手段,维护‘强制’的手段。也就是说,形象为‘善’的那边,主张通过‘和平的手段’来实现共产主义。形象为‘恶’的那边,主张通过‘强制暴力的手段’来实现假共产主义。这样‘和平’和‘暴力’就有架可吵了。”

赤逆一脸戏弄地嘲笑:“一个用‘和平’手段实现共产主义,一个用‘暴力’手段实现假共产主义!哈哈哈!”

山桐子:“共产民主里面有善的东西吗?”

飞鹤子:“没有。”

山桐子:“那赤逆弄什么善的东西放在西方?”

飞鹤子:“它是把一些看起来有点像‘善’的东西放在西方,是看起来像,而不是真的善。”

山桐子:“假的。假的善为什么人会要?”

飞鹤子:“假的善是伪善。当人无法分辨真善与伪善时,伪善的东西就能骗人。”

山桐子:“民主里面有伪善的东西?”

飞鹤子:“民主其本身就是伪善,民主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伪善。表面看起来好像对人‘善’,其本质都是害人的,会使人败坏、堕落的。真正的善是能够使人提升的,伪善是会使人道德败坏的。 人以为‘和平’就是等于‘好’,‘和平’不等于就是‘好’。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很多邪的东西都不讲暴力、都很‘和平’。只有能提升道德的才是好的,会使人道德下滑的都是坏的。”

山桐子:“伪善这么坏,为什么人会相信?”

飞鹤子:“道德败坏了的人往往会特别喜欢伪善,反而真的善不喜欢。”

山桐子:“为什么会这样?”

飞鹤子:“因为伪善都是使人舒服的,而真善往往要人吃苦。”

山桐子:“只有吃苦才能提升。”

飞鹤子:“是的。”

山桐子:“‘自由’和‘强制’是相对的关系吗?”

飞鹤子:“在相生相克的理里,由于生命出现了‘自由’这种东西,所以宇宙也就产生了和它相对的东西,‘强制’。”

山桐子:“它们是一个属于善,一个属于恶吗?”

飞鹤子:“这是人的认识。人的认识其实是错的。人站在人自己的角度上,无法真正理解什么是‘自由’。‘自由’是一种离法很远的东西,人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做事、说话,人认为这就是‘自由’。但是人自己的意愿是什么,就是从‘自己’发出来的东西。‘自己’是什么,是生命阴的一面,里面包含了生命所有的观念、执著、人心和欲望。从人的观念、执著、人心和欲望产生出来的意愿会是什么?就可想而知了。”

山桐子:“原来这个‘自由’是很肮脏的东西。‘自由’是‘由自己’。”

飞鹤子:“宇宙到了低层空间,由于生命的私心越来越重,‘自己’的因素越来越庞大,于是产生了‘自由’这个概念。在宇宙高层空间,当生命都很纯净时,是没有‘自己’的因素的,或者是‘自己’的因素很弱,在那种状态下,生命是没有‘自由’这种东西的,因为生命做事、说话都是按照法去做,不会按照‘自己’的意愿做事,‘自己’是什么?没有。因为没有‘自己’,所以也就不会有‘自由’这种东西。‘自由’是生命按照‘自己’的意愿做事,而不是按照法理的标准做事。”

山桐子:“‘自由’的出现是因为生命‘自己’的因素强大了才出现的。那么‘强制’是什么?”

飞鹤子:“由于生命的‘自由’是生命按照‘自己’的意愿来做事,所以所做之事都是不符合法的,为了抑制‘自由’所产生的后果,宇宙就产生了‘强制’这种因素,不准生命自己的意愿做主。所以在有‘自由’的宇宙空间范围内,就一定会有‘强制’这种因素。它们是相生相克的关系,‘自由’的力有多大,‘强制’的力就会有多大。”

山桐子:“有了‘自由’,就会产生‘强制’,为什么生命还要追求‘自由’?”

飞鹤子:“在宇宙低层空间,生命阴的一面都很强大,虽然如此,也不能不让生命生存,所以宇宙就产生出‘强制’这种因素来抑制生命的阴所起的作用,不让生命‘自己’的因素做主。所以在宇宙低层空间,尽管生命‘自己’的因素很强大,但是由于有‘强制’的存在,所以社会还是能够很有秩序存在的。随着层次越低,生命‘自己’的因素越强大,‘强制’的因素就会越多。所以到了人那里,‘强制’就无处不在,人几乎都是活在各种各样有形无形的‘强制’当中。”

山桐子:“‘强制’的出现是因为‘自由’的出现。那么‘自由’弱了,‘强制’就会弱。”

飞鹤子:“从法理上是这样。但是生命‘自己’的因素是不会无缘无故消失的,只要积累了在那里它就存在,除非修炼提升上去,这些因素才会减弱,生命才能去到高层空间,‘强制’才会消失。只要‘自己’的因素存在,‘自由’就会存在,因为人的‘自己’是活的,它无时无刻都想做主,人的‘自己’想做主,就产生了‘自由’,‘自己’想‘自由’。”

山桐子:“人的‘自己’是后天积累回来的。”

飞鹤子:“是的。‘自己’不是主元神,‘自己’是生命后天积累回来的各种各样的东西的集合体。它是实实在在的物质存在,同时也是生命的存在,因为它是活的,有思想,有秉性。”

山桐子:“人中的‘强制’因素是什么?”

飞鹤子:“人中各种有形和无形的‘强制’因素非常多。伦理、道德、法理等等这些是有形的因素,情是无形的因素。这些是人能够理解的,还有更多的因素是人无法理解的,人的思维也容不了,所以人是不可能知道的。人想‘自由’,想‘自己’说了算,想‘自己’做主,可是人从来都没有能够‘自己’说了算过,不管过去还是将来。真正的‘自由’是不存在的,低层宇宙的生命因为‘自己’的因素太多了而没有‘自由’,高层宇宙的生命因为‘自己’的因素很少,所以也不存在‘自由’,区别是低层宇宙‘强制’因素很多,高层宇宙‘强制’因素很少,越高越少。”

山桐子:“真正的‘自由’不存在,为什么会有‘自由’这个概念?”

飞鹤子:“这是生命变异了以后出现的东西。即使是这样,它也只存在于人的欲望、人的幻想当中,真正的‘自由’并不存在。人能够有的也就是按照人正常的状态生存的‘自由’,而这种所谓的‘自由’其实也不叫‘自由’,因为生存是天经地义的,除非德没有了,要遭罪偿还,否则都是能正常生存的,区别只是有的人痛苦多一些,有的人痛苦少一些。痛苦多的人也不叫不‘自由’,那是因为要消罪,消去生生世世积累下来的不好的东西,不消的话,再积累下去就要形神全灭了,那个更痛苦。”

山桐子:“‘自由’不存在,为什么人还要拼命争取‘自由’?”

飞鹤子:“那是人变异了的思想。人总以为是坏人、恶人挡住了别人的‘自由’,其实不是这样。宇宙中为什么会有魔的存在?为什么会有坏人、恶人的存在?不是无缘无故的。宇宙中有法,不符合法的事情是存在不了的。人维护正理是应该的,只是不要走到了极端上去,说坏人、恶人就应该全部消失、魔就应该全部消失。这就是极端了。坏人、恶人、魔是永远都会存在的,因为人的生存状态就是这样,只是负不压正,负的因素不能多于正的。”

山桐子:“欲望是什么?”

飞鹤子:“贪,想得到东西,追求变化,想改变。”

“大王还要留意一个问题。”匆弧提示道,“由于中心国神留下的文化非常深厚,再加上那里的人本身理性较强,所以会非常不好弄。大王得弄很多能克理性的东西到中心国,才有成功的希望。”

赤逆眼睛一亮,迫不及待问:“能克理性的东西?什么东西能克理性?是感性吗?”

“感性克不了理性,感性只能把理性掩埋起来,使其减弱。”匆弧神秘地说,“有一种东西有能力对付理性。”

赤逆探着身子很感兴趣:“哦?什么东西有能力对付理性?”

“流氓。”

赤逆仿佛明白了一样,舒服地靠在椅背上随口笑道:“哈哈……是那个东西啊!”

“流氓的本性是不讲理,并且能把有理的东西弄成无理。在流氓面前,再会说道理的人也会无计可施。”匆弧说。

“哈哈……无计可施!”赤逆高兴得扭来扭去,得意嘲笑,“这叫有力无处使!”

“是的,”匆弧肯定地说,“大王只有用流氓来治理中心国,那些满脑子都是道理的人才能派不上用场,这样才能把它们排斥掉。”

赤逆非常解恨,浑身舒爽,狞笑:“好!就用流氓来治理中心国!它们擅长说理,我就让它们有力无处使!”

诡距突然说:“大王,我知道有一种流氓叫‘无厘头’,有一些妖很擅长这种东西,把这种东西视为一种本事。大王可以收揽一些过来,留着将来用。”

赤逆感觉好像没听说过:“哦?有这种妖吗?”

匆弧也说:“有的。任何一种特性都有其对应的生命。”

赤逆兴致勃勃:“那好!除了‘无厘头’外,还有什么东西能克制理性?”

匆弧说:“‘无厘头’只是流氓里面最低级的,涉及不到思想,所以只能作辅助用,不能起根本性的作用。”

赤逆有点惊讶:“最低级?那高级的是什么?”

“高级的流氓较为无形,能直接改变思想,人很难辨别,所以容易上当。”匆弧说。

赤逆摸着下巴很感兴趣:“嗯?那不错!说说看。”

“对付理性最有效的就是‘邪’,”匆弧答,“只有‘邪’,才足以有能力对付中心国的那些人。”

“哦?”赤逆斜着眼想了一下,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是邪!”

匆弧继续说:“感主身体,理主思想。西方社会属阴,以感为主,所以用恶即可。由于恶与善相对,所以西方社会的人最憎恨的是恶。可是中心国的情况不同,中心国属阳,以理为主,所以一定要用邪,邪与正相对,针对的都是理。所以中心国的人,最憎恨的不是恶,而是邪。”

赤逆有节奏地敲着桌子:“西方社会最憎恨的是恶。那如果要让西方骂中心国,中心国要表现成恶才行。”

“是这样。”匆弧说,“西方最憎恨的是恶,中心国最憎恨的是邪。所以对付那些人,在西方要用内恶外邪,中心国要用内邪外恶。这样既能治那些人,又能使东西方互相仇视、对骂。”

赤逆没听明白:“怎么说?”

“人有内和外两个方面。”匆弧解释道,“内是那个人的思想,外是那个人的言说和行为。一方面,西方社会的人认同的道德标准偏向善,恶与善相对,所以要用恶来教育那里的人,让它们的思想变成恶,从而使它们被淘汰。另一方面,由于大王要让东西方互骂,而中心国的人最恨的东西是邪,所以要让中心国的人骂西方,就要让西方表现出来的是邪。这就是为什么西方要用内恶外邪。”

赤逆好像很不理解,提高声调问:“思想变恶和行为变恶不一样?”

“不一样。”匆弧说,“思想变恶,行为不一定会表现出恶。行为变恶,不一定思想就是恶。但是人往往只懂得行为上的恶,不懂得什么是思想上的恶。”

赤逆不解,有点责怪问:“为何?”

匆弧说:“思想要顺才是善,思想叛逆就是恶。思想上的恶是叛逆。而行为上的恶是杀和打。行为恶的人,思想很可能不恶,这种例子是很多的,像打仗的双方,行为上都是恶的,但思想上不一定是恶。而思想叛逆的,行为上很可能并不恶,没有杀和打。追求自由无约束,就是因为思想变恶了,变叛逆了,不顺,不服气,不服管。”

赤逆感觉自己明白了:“原来内恶外邪,是让它们思想变恶,行为变邪。”

“正是。”匆弧继续讲,“中心国却相反,要内邪外恶。由于中心国的人,认同的道德标准偏向真,表现在生命里,就体现在思想上喜欢寻理、寻根,所以对付它们要用能改造思想的东西,就是邪。只有邪,才能改造中心国的人。让它们的思想变邪,思想变邪就是思想喜欢往歪理那边钻,不往正理那边走。这就是为什么要用内邪。而外恶,则是为了让西方社会的人憎恨中心国而做的。西方社会的人最憎恨的就是恶,只要中心国的人表现出来的行为是恶的、粗暴无礼,就能让西方社会的人天天骂它们。”

赤逆仿佛胜卷在握,得意大笑:“太有意思了!哈哈哈!”

赤逆想了一下,突然眯着眼问:“那么民主和共产,属于恶还是邪?”

“民主和共产,其思想属恶和邪,既能让人的思想变恶,变叛逆,又能让人的思想变邪,专门想歪理。民主和共产,其行为属伪善,而伪善也是邪。”匆弧答道。

“民主、自由和共产,都能使人思想变恶变邪。”赤逆阴阴地谋划,恶狠狠地狞笑,“哼!整死那些蠢蛋!”

匆弧又说:“自由的对立面:不自由或约束,是用来克制人阴的一面的,是把人阴的一面里面的恶全部约束起来用的。所以让‘不自由’消失、让‘约束’消失,让人自由起来,人恶的因素就能得以解放,人自然就会变恶,变成叛逆、懒惰和乱伦。所以‘自由’能使人变恶。而民主,由于极度主张不要轻易服从上面,极度主张‘独立自主’,极度主张不要听别人的话,所以人能迅速变叛逆。叛逆为宇宙中之极恶,所以民主同样能使人变恶。共产强调平等,强调均分,强调没有高低 之分,这是逆法的思想,所以共产能让人变邪,想出来的都是邪理、歪理。”

赤逆听得心花怒放,满面春风,非常满意:“不错!太好了!”

山桐子:“顺是善吗?”

飞鹤子:“是的,顺是善,逆是恶。变异了的人会认为顺是愚蠢,逆是聪明。其实真正来说,顺才是聪明,逆才是愚蠢。”

山桐子:“为什么人会出现这种变异?”

飞鹤子:“不好了的生命,阴的因素太多了,自我太多了,就没有善了。没有了善,表现出来就会没有了顺。人没有了顺,就会产生逆。由于人是不会认为自己不好的,所以人就把标准改了,把顺改成‘愚蠢’,把逆改成‘聪明’。这样一改,就不会有人觉得他不好了。”

山桐子:“狡猾。”

飞鹤子:“虽然顺是善,但是单一的善是构不成宇宙的,必须真、善、忍同时具备才构成宇宙。”

山桐子:“人知道‘真’是什么吗?”

飞鹤子:“真正的‘真’是什么,人是不知道的。人以为‘老实’、‘不骗人’就是‘真’,或者以为‘真诚’就是真。‘老实’、‘不骗人’是人的状态,‘真诚’是人的情。这些都只是人的道德标准里面的东西,是人的状态,不是宇宙的法,是人对‘真’望文生义的歪曲理解。‘真’的内涵非常庞大,辨别、理和智等等都是‘真’,理是‘真’所生,智是理所生。宇宙运行的规律、万物遵循的规律和理是‘真’,辨别真假善恶好坏也是‘真’,‘有的放矢’是‘真’,‘不偏不倚’、‘不走极端’也是‘真’,‘平衡’也是‘真’,‘讲道理’也是‘真’。没有了‘真’,一切就是‘混沌’和‘浑浊’,创造不出物质和生命、没有好坏之分。‘真’生‘理’、生‘智’。没有了‘真’,就会变成好坏不分、主次不分、清浊不分,什么都不懂、‘混沌’状态。”



 

 


第十四章  蠢和愚
 



匆弧说:“西方属阴,那里的人对真假的辨别能力较弱,所以用假的东西骗它们特别容易,伪善的东西就足以让它们信以为真。它们觉得只要语言、行为上不伤害人的,就是好的。民主共产在行为上属伪善,不但不会伤害人,还能给人带来满足,所以足可以让西方的人认为是好的。”

赤逆眼露绿光,满脸贪婪,兴奋问:“这么说民主共产一定可以在西方畅通无阻?”

“一定可以。”匆弧肯定地说,“另外,大王在宣传民主共产时,也要留意一下,在西方,要着重强调民主共产对人友善的因素,如何对人好,如何能消灭暴政,如何能消灭暴力等等,要往‘善’的方向宣传。”

“嗯……”赤逆仿佛有所领悟,若有所思,“往‘善’的方向讲。”

“对,就是这样。”匆弧继续说,“而在中心国,光靠‘善’是远远不够的,因为那里的人注重理,光靠善打动不了那里的人,所以要往‘理’上讲。要讲民主共产如何‘有理’,如何是‘真理’,如何是文明的结晶等等。只要‘理’上说得通了,让它们觉得民主共产比以前的传统更有‘理’,它们就会乐意接受。”

赤逆一脸滑稽地讥笑:“有理!哈哈!哈哈哈!”

“这个‘有理’可是要很讲究的。”匆弧说,“要把民主共产理论化,才能搬得进中心国。”

赤逆两眼发直,伸长脖子咽了下口水:“理论化?如何理论化?”

“把民主共产理论化可以从几个方面着手。”匆弧分析道,“一个是要把什么东西都总结成‘思想理论’。例如大王派杂毛把民主共产搬进中心国,大王就要将杂毛的东西弄成‘毛思想’。”

赤逆觉得特别搞笑,拍着大腿笑个不停:“哈哈哈!毛思想!杂毛那家伙有什么思想?!喜欢脏?还是喜欢农民?哈哈哈哈哈!”

匆弧无所谓地说:“这个不管它,反正大王得这样,否则中心国那里的人看不到理上的东西,它们就不会接受。”

赤逆想起杂毛那副蠢样,笑得肠子都要喷出来了:“好吧!毛思想!嘻嘻哈哈哈哈哈……”

匆弧继续说:“另一方面,由于大王要用民主共产推翻神奠定下来的传统文化,所以这个传统,大王也要将其理论化。不过这个‘理论化’,大王可就得从抹黑的角度说,从抹黑的角度将其理论化。”

赤逆好像听到什么新鲜玩意一样,非常新奇:“哈!从抹黑的角度理论化!”

“按照中心国那里的人普遍最讨厌和憎恨的角度将其理论化。”匆弧说。

赤逆满不在乎,眼往上瞟:“最讨厌憎恨的角度?邪?”

“抹黑传统往邪上说,靠不上,太远了。得找些近一些的。”

赤逆感觉有点不舒服,扭了一下脖子:“什么近一些的?”

“普遍来说,中心国的人最容易认同的特性是‘真’,那么与‘真’相对的就是‘假’和‘蠢’,所以中心国的人最讨厌的就是欺骗和愚蠢。大王在中心国要抹黑什么东西,就得往‘欺骗’和‘愚蠢’的方向说,能事半功倍。”匆弧说。

赤逆似想非想地发了一下呆,半晌:“嗯,这样。”

匆弧接着说:“除了‘假’和‘蠢’外,还有一样东西,也是中心国的人最容易反感的。”

赤逆好像回过神来:“哦?什么东西?”

匆弧说:“中心国属阳,阳主思想。所以属阳的生命,在宇宙中会起到一种作用,就是保护法理和思想,让其不受假和邪的侵害、扭曲和改变。为此,这种生命有一种天性,就是非常反感别人用假和邪的理来改变其思想和认知。如果大王能把传统的东西说成是‘企图系统地改变人的思想和认知’,它们就会异常愤怒,群起而攻之。这样,传统的东西就能轻而易举地推翻了。”

赤逆阴狠地咬牙:“原来如此!”愤恨不已,“哼!我就是要改变它们的思想和认知!”非常鄙视地嘲笑,“不改变它们的思想,岂不是便宜了它们?!哈哈哈!!”

“有一个词可以形容这种东西,叫‘洗脑’。”匆弧说

“‘洗脑’!”赤逆嗤笑,身体晃来晃去嘲弄,“洗吧洗吧!哈哈哈……”

匆弧解释:“因为‘洗脑’直接改造的是人的思想,所以中心国的人会觉得这种东西非常邪恶,会异常愤怒。大王只需在此一点上用心,准能成功。”

赤逆阴阴地盘算:“哼!也就是说,如果我想抹黑一个东西,只需把那个东西描绘成‘洗脑’,它们就会非常憎恨那个东西。”

“正是。”

赤逆狂喜仰天大笑:“哈哈哈!我知道怎么治那些蠢蛋了!”

山桐子:“为什么人这么憎恨‘洗脑’?”

飞鹤子:“由于人不明法理,没有办法真正地辨别真假和正邪,只能靠直觉和感觉。也就是说,人对很多东西的判断是靠直觉的,不是靠法理。由于靠的是直觉,所以往往很多判断是错的。因为魔最会利用人的各种人心和思想来给人加强某些感觉,所以很可能人的那些感觉就是魔玩弄出来的。可是人并不知道。”

山桐子:“憎恨其本身就是感觉,人对‘洗脑’的憎恨也是感觉。”

飞鹤子:“感觉往往是没有理智的,所以往往不准确和判断错误。”

山桐子:“那‘洗脑’是怎么回事?”

飞鹤子:“‘洗脑’有两种情况,一好一坏。人的认知,就好比一个容器一样,里面储存了很多判断事物的各种‘理’和‘观念’。当一个外来的‘观念’要进入人的认知里,它就会取代原有的‘观念’或是增加了一种新的‘观念’。这时候,可以称其为‘洗脑’。可是这种取代或增加,就有两种可能性了,一种是增加假的、或是以假代真,一种是增加真的、或是以真代假。那么增加假的、以假代真就是邪的、坏的‘洗脑’,增加真的、以真代假就是好的、正的‘洗脑’。”

山桐子:“这么说‘洗脑’也有好的。”

飞鹤子:“当然。一个人满脑子装的都是假理、都是低下的观念,不清洗一下脑,这样的人还能要吗?就是这个道理。”

山桐子:“既然‘洗脑’也有好的,那人就不能把‘洗脑’这个词绝对化了。”

飞鹤子:“可是人往往都不能够理智,往往都喜欢把事情绝对化,以表明自己的观点是‘正确’的。”

山桐子:“人自己给自己制造歪理。”

飞鹤子:“把事情绝对化,就成了歪理了。”

山桐子:“满脑袋都是垃圾,不清洗就成垃圾袋了。”

匆弧说:“除了‘洗脑’这个东西能利用外,还有一个东西能利用。”

赤逆一听就高兴:“还有?那很好!说来看看。”

匆弧说:“由于中心国属阳,所以注重理的人特别多。如此一来,在那里的文化里,也往往很多东西都与这个因素有关,甚至连它们骂人的话,都跟这个因素有关。”

赤逆咕噜着眼,伸着脖子问:“它们怎么骂人?”

“它们骂人喜欢骂别人‘蠢’。”

赤逆品得津津有味,非常自得其乐:“哦?蠢蛋?哈哈哈……”

匆弧继续说:“这个‘蠢’里面,可大有缘由。为什么它们喜欢骂别人‘蠢’、而不骂别的?是因为在它们的标准里,比较注重‘真’的特性。在它们的标准里,它们认为人应该是能明辨是非、正邪、真伪、对错、善恶的,应该明理,应该懂很多东西。如果那个人连真假好坏对错都分不清,什么都不懂,这样的人就会被它们视为最不好的,被骂为‘蠢’。”

赤逆笑得阴险狡诈:“果然跟西方人很不一样!”

“是的。”匆弧说,“西方的人会视凶恶、残暴为最坏的人,不会对‘蠢’有太大感觉。因为在西方的文化里,对‘真’的要求不高,却对‘善’的要求很高。在中心国的文化里,对‘真’的要求很高,对‘善’的要求不高。”

赤逆觉得自己脑袋好像塞住了:“那这个‘蠢’,跟我们要做的事有何关系?”

“当然有。”匆弧大声说,“人为什么会骂人‘蠢’,是因为它们不喜欢‘蠢’,所以它们会对‘使别人变蠢’的行径特反感。”

赤逆想了一下:“‘使别人变蠢’的行径?”想了一会,发现想不出来,“那是什么?”

“就是‘愚’。”匆弧说,“使别人没有了智、变蠢。”

赤逆突然好像醒悟了一样:“你是说在我们如何推翻传统的东西里面,要用‘愚’这个概念?”

“正是这样。”匆弧慎重道,“只有‘愚’这种概念,才能撼动中心国的人,才能使它们内心留下最深刻的印象,并且是刻骨铭心的。”

“哦……这样!”赤逆好像自己抓到了天机,铿锵有力大喊,“愚!愚民!”

匆弧也大喊:“对!正是愚民!”

赤逆特开心,美滋滋:“好!我也来愚一下那帮子蠢蛋!哈哈哈!”

山桐子:“赤逆特别坏。”

飞鹤子:“它们在算计造谣的方法。”

山桐子:“造谣也有方法?”

飞鹤子:“在负的生命的眼里,如何造谣才能最容易让人相信,它们都是很讲究的,它们会利用人的一切人心和观念。人的人心被利用了,人自己是不知道的,不会有任何感觉,人还会觉得这是‘自己’的判断,是‘对’的。正邪的较量是很残酷的,人活在迷中,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的感觉,可是感觉往往是不对的,往往是各种妖邪给人制造出来的。不够理智的人、不够清醒的人,都躲不过这场大劫。”

山桐子:“‘愚民’是什么?”

飞鹤子:“‘愚民’这种东西确实存在,但不是人认为的那样。人认为的那种‘愚民’是不存在的。”

山桐子:“人认为的‘愚民’是什么?”

飞鹤子:“‘愚’的本意是没有智,或使人变愚蠢。可是人对愚的理解却是错的。真正的愚,人自己却不知道,而表面的‘愚’、实际并不愚,这种‘愚’却往往会被人当成了愚。为什么人会看不见真正的愚,而把表面‘愚’、实际并不愚当成‘愚’,是因为人认识事物几乎都是只看表面不看本质。”

山桐子:“愚是善恶不分,正邪不分。”

飞鹤子:“是的,这是愚真正的本意。可是人却把安分守己、无怨无恨的人当作‘愚’,这才是人真正的愚蠢。”

山桐子:“安分守己、无怨无恨应该是善良,人怎么把善良当作‘蠢’?”

飞鹤子:“是因为人都不好了,都不想做善良的人了,所以就会鄙视善良,把善良看成‘蠢’。人不好了,就会变得叛逆,叛逆与安分守己刚好是相对的,所以叛逆的人一定最鄙视、最看不起安分守己。当人都不好了,叛逆增多了,人就会把标准改掉,视叛逆为‘智’,视安分守己为‘愚’。”

山桐子:“善恶都分不清,这种人才是真正的蠢。”

飞鹤子:“由于真正的愚是善恶不分,正邪不分。所以真正的‘愚民’是把人教育成善恶不分、正邪不分,而不是人认为的‘把人教育成安分守己、无怨无恨’。”

山桐子:“人怎么那么坏,竟然将‘把人教育成安分守己、无怨无恨’看成是愚民。安分守己、无怨无恨是善良,把人教育成善良怎么可能是愚民?”

飞鹤子:“这是邪变了的人的认知,这种人会把恶当成聪明,把懂得争抢当成聪明,所以在这种人的眼里,不懂得争抢的就成了‘蠢’了。”

山桐子:“坏人连善恶都分不清,坏人才是真正的蠢。”

飞鹤子:“所以真正的愚民是把人教坏,教人争强好胜,教人争权夺利,这种才是真正的愚民。”

山桐子:“民主共产是真正的愚民。”

飞鹤子:“是的,民主教人争权,共产教人夺利,都是真正的愚民。民的标准是要善、要安分守己,不强调智。主和王的标准是要智、要明辨是非和好坏,不强调善。真生智。这些标准是不能混淆的, 如果谁要求王和主也要像民一样,强调善不强调智,或者要求民也要像王和主一样,强调智不强调善,那这个人就是在搞邪的东西。民是民,主是主,不同的生命,标准是不同的。把标准弄乱,天下就会大乱。 其中王和主还有些区别。主在王之上,王直接管理民众,所以王要求的善会比主多,主要求的智会比王多。”
 

山桐子:“智和善,不能同时都强调吗?”

飞鹤子:“很多时候,善也被人称为‘仁’。智和仁,是不能同时同样地都强调的,只能某种时候侧重强调其中一样。因为他们的理是不能完全相融的。具备了智,仁就会相对减弱,具备了仁,智就会相对减弱。人中通常有两种好人,一种是智者,一种是善人。做了智者,就做不了善人,同样,做了善人,他就一定不会是智者。”


山桐子:“民与主的标准为什么会不一样?”

飞鹤子:“因为真和善,只能各注重一样,不可能两样同时地都很注重,因为他们的理是不能完全相融的。注重了真,就无法同样地注重善,注重了善就无法同样地注重真。所以主和王的标准要注重‘真’,民的标准要注重‘善’。这样天下才会稳定和平衡。主和王的标准要注重‘真’,不等于主和王就可以恶,恶不是真,恶是坏、是阴、是负,如果连好坏都分不清,就根本谈不上真了。”
 

山桐子:“如何才能注重‘真’?”

飞鹤子:“迷是假,不迷才是‘真’。那么要注重‘真’,就不能沉迷任何东西,沉迷任何东西都会乱人心智,使人变蠢。这是其一。其二,浑浊会产生迷惑,注重‘真’,就要净其心,不贪、不迷、不执。执生痴,人一旦有了执,就会变愚。”


山桐子:“那么官员是什么标准?”

飞鹤子:“离王近的官员,要有智;离民近的官员要有善。智是真所生,仁慈是善所生,这些都是人应该有的道德标准。”



 

 


第十五章  谣言
 



诡距说:“大王,除了‘愚民’这个概念可以利用外,还有一样东西可以利用。”

赤逆睁大眼睛,有点戒备,有点好奇:“哦?什么东西?”

“就是阴谋化。”诡距说,“‘愚民’是行为和效果,不是动机。大王如果不把动机也给它造个出来,‘愚民’就没有说服力了,因为缺乏动机。”

赤逆突然大声嚷嚷:“动机?对!不弄点动机打动不了人!”

诡距说:“人最热衷于争权夺利,对别人的权力、地位是最耿耿于怀的,并且人衡量事物往往不看本质,而是用类比,看自己怎样,就会认为别人也怎样。由于人自己热衷于争权夺利,所以把动机说成是争权夺利,人最容易相信。”

“争权夺利!为了权力而愚民!”赤逆兴奋得满脸充血,蠢蠢欲动。

“对!”诡距非常肯定,“为了保护权力所以要愚民!这种动机是最有说服力的。”

赤逆非常愉悦,阴阳怪调讥笑:“为了维护政权!为了维护统治!这个理由听起来很动人!哈哈哈……”

匆弧说:“还有一个关键的地方,由于神对人的标准要求里,就有这样的要求,要求人要安分守己,不能妄动。所以在人的传统文化的道德里,由始至终都贯穿着这种要求。而这个安分守己……”匆弧意味深长。

赤逆眼睛一亮:“对!就是这个东西!安分守己最有利于维持统治!这种关系太微妙了!”赤逆兴奋得屁股在椅子上弹来弹去,“刚好能被我所用!哈哈哈!”

匆弧又说:“大王如果能在此一点上大做文章,一定能让所有的人乖乖地相信。”

赤逆恶狠狠咬牙:“哼!我就不信它们不相信!”突然大声嘲笑,“否则它们就不是蠢蛋了!哈哈哈哈哈!!!”

飞鹤子:“这个谣言造得可太大了,人不可能逃得出去。”

山桐子:“那怎么办?”

飞鹤子:“没有办法,这是人自己的劫难。生命不好了就会招来劫难。只有最好的人才逃得出去。”

山桐子:“最好的人不会相信这种谣言吗?”

飞鹤子:“最好的人是不会争权夺利的,所以建立在争权夺利基础上的谣言动不了这种人。懂得安分守己的珍贵性的人,你跟他说,‘别人为了维护统治所以要你这么听话,这是愚民’,这种人就会想,‘我做我的老百姓,他愚他的民’。”

山桐子:“挑拨是非对好人是没有用的。”

飞鹤子:“只有本身已经变坏了的人,眼中只有权力而没有道德的人,才会相信这种挑拨是非的话。但是因为很多生命都已经不好了,所以过得了的人会很少。”

山桐子:“安分守己跟维持统治有关系吗?”

飞鹤子:“没有直接关系。安分守己是神对人的标准要求,是人的道德里一个很重要的方面。而维持统治是君王的本分。一个君王就应该努力克己修身,以自己高尚的道德标准来维持统治。一个君王的统治是否能维持,是君王自己的道德标准决定的,与民众没有关系。君王不好了,不修自己,昏庸无能,又贪又恶又享乐,他的政权就一定保不住,因为他不符合君王的标准,神就会用各种方式灭了他的政权。同样道理,如果民众自己不好了,不能保持善良,争权夺利,又贪又恶,神就会用各种天灾人祸要人消罪。”

山桐子:“谁不好了都不行。”

诡距又说:“这个‘愚民’里面,可大有文章可以作,除了可以说它把人驯服成听话外,还可以说它禁锢人的思想。”

赤逆没反应过来:“有什么文章作?”

诡距说:“传统文化里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就是道德。道德对人所起的作用,除了教化外还有就是约束,是对人教化和约束双管齐下的,所以才能使人类社会非常有秩序和安稳。大王要解放人类,最重要的就是要破除道德对人所起的作用,让人对道德所起的作用产生讨厌和反感。”

赤逆愤愤不平:“对!就是要这样!”非常气愤地踩了两下,好像地上有狗屎,呸呸两声,嚷嚷大骂,“道德是狗屎!”

“所以我们得抹黑道德对人起的作用。”诡距说。

赤逆很高兴,迫不及待大喊:“把它说成是狗屎!”

“不行,狗屎太远了,说不准,说不准就没有说服力。”诡距说,“按照道德对人所起的作用来看,这种作用属于一种约束,约束往坏的方向说,就是禁锢和枷锁。”

赤逆感受了一下:“禁锢和枷锁!也好!”赤逆阴笑:“人特别讨厌这种东西!”

“对,就是这样!”诡距说。

赤逆豪情万丈一挥手:“好!我要号召所有的人砸烂这个枷锁!让所有的人得以自由解放!!”

山桐子:“道德对人所起的作用是‘约束’吗?”

飞鹤子:“不是,那只是人自己的感觉。”

山桐子:“感觉?为什么人会有那种感觉?”

飞鹤子:“人是一个非常复杂的综合体。在人的身体里,有非常庞杂的各种各样的东西。在这些各种各样的东西里,有好的也有坏的。而人所谓的‘感觉’,是人这个综合体里面各种东西它们自己的各种感觉的综合反映,综合反映到这个人的意识中,就会变成这个人自己的‘感觉’。”

山桐子:“人的感觉是人体里各种东西它们自己的感觉综合起来的总体感觉。”

飞鹤子:“由于人体里面有非常多的各种不好的东西,这些东西都是背离法、背离道德的,所以它们会害怕道德、害怕法对它们的制约。它们会敌视道德和法,它们的那种种对道德的反感都会集中到这个人的意识中,就造成了这个人感觉道德在约束他。但是实际上道德并没有约束这个人,道德约束的是那些背离了道德的东西,但是人自己是分不清的,因为这所有的感觉都来源于他自己层层的身体,所以人会觉得这就是‘自己’。”

山桐子:“假如说一个人想骂人,是这个人体里的那些不好的东西在发作吗?”

飞鹤子:“是的,所以道德约束的不是人,是人体里的各种不好的东西。如果人把促成他想骂人、想贪、想追求、想发泄、想做坏事的那些东西去掉后,人是不会做坏事的。所以道德约束的是人体里的不好的东西,人被这些东西拖累着往下坠,那么反过来说,道德在帮人约束那些东西,道德不正是在救人吗?”

山桐子:“果然人的感觉是不准确的,道德不是在约束人,而是在救人。”



 

 


第十六章  尊严
 



赤逆有点不耐烦:“有一个问题,我要解放人类,让人自由,如果碰到那些顽固分子,不肯解放,不肯抛弃约束,如何处置这种人?杀掉它?”

诡距赶紧说:“那不行,随便就把人杀了,神不会允许我们干的。我们要想把事做成,得符合一个规矩,就是人要自愿听我们的。”

赤逆不想听,撅嘴抱怨:“自愿!自愿!那么麻烦!”

匆弧也劝:“是这样的,大王。这是规矩,我们违反不得。”

赤逆没办法,有点不乐意地顺了顺气,顿了一会,好像很大度地回心转意一样,一挥手:“好吧!你们说,如何使人自愿?”

匆弧提议:“我看可以从两个方面着手,一软一硬,赞美和辱骂,前面用美食喂,后面用鞭子抽。”

山桐子:“会有什么样的人不肯解放?”

飞鹤子:“道德高尚的人。自由解放就是放纵人的欲望、感情、私欲、自我等等各种阴的东西。道德高尚的人,你叫他放纵他自己阴的一面,他是不干的,因为他知道这是要毁灭他。”

赤逆抱着胳膊嗤笑:“美食?人喜欢吃的东西!”

匆弧说:“美食是喂饱人用的。最关键的地方是鞭子抽的时候,抽哪里,这是最关键的。”

赤逆伸长脖子,一副互相探讨的样子:“抽哪里?抽屁股吗?”

“抽屁股没有用,屁股是最迟钝的地方。”匆弧说。

赤逆摇头晃脑,一副探究学问的样子:“哦?这么说要抽敏感的地方。”突然,赤逆好像很感兴趣,兴致勃勃地问,“人最敏感的地方是什么?”

匆弧强调:“最阴的地方,最见不得光的地方,人保护得最厉害的地方,阴的源头。”

赤逆斜着眼:“阴的源头?”

“人阴的源头就是人的自尊。”

“是自尊啊,”赤逆好像很有感触,“也是,这个地方最好打!”

“阴的东西有一个共性,就是怕见光、怕被伤害。自尊是人最阴的地方,最怕见光、最怕受伤害的地方。所以不但抽的时候要抽人的自尊,美食要喂饱的也是自尊。大王如果能从这两个方面下手,一定事半功倍。”匆弧说。

赤逆一脸玩味:“哈!喂饱自尊人就会过来,抽打自尊人就会逃跑!”突然非常愤恨地咬牙,“哼!这些蠢蛋的末日到了!”

匆弧继续说:“自尊是人最阴最敏感的部分,是人的最私处。就像男人组建出来的家一样,是男人保护得最严密的地方,不允许任何人侵犯,不允许别人侵犯自己的女人。因为家庭是男人阴的一面,而女人是男人组建出来的家庭里面的主人。”

赤逆若有所思:“嗯……那我们如何下手?”

“由于自尊那个地方是人最敏感、保护得最严密的地方,所以不能直接下手,否则人不会上当的。” 匆弧说。

赤逆眼珠转来转去:“不能直接下手,那如何弄?”

“得变个模样,”匆弧说,“让人看不出你是谁,让人觉得你是好人,让人不知道你是在向它的自尊下手。”

“变模样?!”赤逆觉得好玩,兴致勃勃问,“怎么变?”

匆弧规划道:“我们分两个方面想。第一个方面,美食方面,可以造一个观念,赞美人解放后的状态,叫‘有尊严’,以满足人的自尊。”

赤逆一副很有尊严的样子,昂首挺胸,一脸正义,义正辞严大声喊:“有尊严!人要活得有尊严!”

“对,就是这样。”匆弧肯定地说,“这种美食人无论如何也抗拒不了。”

赤逆笑疯了:“哈哈哈哈哈!人这么贪吃!哈哈哈哈哈哈哈!!!”

山桐子:“‘有尊严’是什么东西?”

飞鹤子:“这是赤逆弄出来的迷魂药,是使人丧失理智的东西。宇宙中的法王,佛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威严,是因为他有宏大的善和慈悲,是因为他为了救众生吃尽了无数的苦而得到的,与人所谓的‘自尊’与‘尊严’没有任何关系。”

山桐子:“佛是威严,而不是尊严,看来人的‘尊严’是冒名顶替的。”

飞鹤子:“一个欲望满身的人,不赶紧洗净自己提高上去,还幻想着什么‘尊严’,这是人最无知的妄想。”

山桐子:“威严与尊严有何区别?”

飞鹤子:“威严是生命具足真、善、忍这些特性后产生出来的伟大。佛的威严是因为佛具足善与慈悲,道的神通法术、变化无穷是因为道具足真,他们是这个宇宙各个层次最精华的生命。而人的‘自尊’是人自己的幻想,就像一只昂着头挺着胸的斗鸡一样,自己把自己捧上神坛,要别人尊敬,不允许别人伤害,是一个吹得很大的一击即破的泡泡。”

山桐子:“‘尊严’是人的‘自尊’产生出来的东西,而人的‘自尊’是人自己尊自己、要别人尊自己。人的‘自尊’是人的梦幻。”

飞鹤子:“所以‘自尊’最怕受伤害,一击即破。佛的威严与道的神通,是金刚不破的。而人的‘自尊’只是人幻想出来的虚荣。”

山桐子:“佛和道有人的自尊吗?”

飞鹤子:“佛和道没有人的这些低下无能、虚假梦幻的东西。自尊是人最大的弱处。”

山桐子:“阴的东西是弱的。”

飞鹤子:“是的。”

山桐子:“自尊是人阴的一面,人能不能没有了自尊?”

飞鹤子:“不能。人没有了自尊,就会变成魔,没有任何顾忌,什么坏事都敢干。人是不能没有自尊的。但是修炼的人可以没有这些东西,并且也只有减少这些东西,才能提升上去。”

山桐子:“为什么修炼的人可以没有这些东西?”

飞鹤子:“人为什么需要这些东西,是因为人自身有很多不好的人心,但是人又不明白法理,不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不会自觉做好,所以就需要用这些东西来约束人,让人少干坏事。就像人的情一样,情是用来约束人用的,让人感到有情是温暖愉快的,人就会对别人好,不会伤害别人,这是为了让人少干坏事、多做好事。人如果没有了情,人就会 变成魔。但是修炼的人就是另一种情况了,修炼的人如果不能修去这些阴的东西、这些低层次的东西,就没有办法提升。因为修炼的人本身就是好人,明白法理,所以才允许修走这些负担。如果一个人修炼,修走了情、又不修走恶,就会修到魔那里,修不到正的生命那里,所以修炼的人一定要修善。如果有谁在不修炼的人群中搞什么‘禁欲’,搞什么要人抛弃情等等一类的东西,就一定是邪的,因为人不能没有情,这是神给人定下的人生存的标准。修炼的人是特殊的人,因为那是神直接在管他们,才允许这样做,去掉人的东西。”

山桐子:“善是对别人好吗?”

飞鹤子:“这是人的情,不是善。无怨无恨才是善,没有恶才是善,以苦为乐才是善,没有争才是善。善是高层生命的特性,不是如何对待别人,不是‘搞关系’。如果人把善理解成了如何对别人,就会落入了‘搞关系’里面,而‘搞关系’是最不好的东西。人以为‘舍弃了自己的东西去帮别人’就是善,如果这么容易就是善了,人就都成神了。人自己的私那么大,别人伤害了他一点就难过、就埋怨,怎么可能因为帮别人一下就成了善了,那是人的妄想,骗别人也在骗自己。人帮别人不是善,是人的情,那是人在做好事,能积德,下辈子有好报。人只有做到了无怨无恨、做到了不动任何恶、做到了以苦为乐、做到了没有争、做到了没有求,才是善。人有了情,就不会有善。”

山桐子:“为什么人有了情,就不会有善?”

飞鹤子:“情是喜欢和厌恶、爱和恨、抛弃和追求,情里面恶非常多。情重的人恶一定多,对自己的人非常好,对不是自己的人非常冷漠,对和自己有关系的就赞美,对和自己没有关系的就否定、排挤,对听自己的话的就非常帮忙,对不听自己的话的就骂、就否定,对尊重自己的就欣赏,对不尊重自己的就否定。”

山桐子:“原来人搞的‘慈善’是骗人的东西。”

飞鹤子:“人不修去恶,不修去怨,不修去贪,人把自己所有的家产都给了别人,也与‘善’没有一点关系。如果人把自己的钱给别人来换取地位和名声,或是胡乱地毫无节制地这样做,这不但不是善,更是狡猾和恶,搅乱秩序和伦理。别人得到了那些钱,他下辈子还要吃更多的苦来还这笔债,那不是害人吗?人得到的任何好处将来都是要还的。只有让人提升、让人修去不好的东西,才是真正的帮人,才是真正的对别人好。所以传统的社会不会搞‘慈善’这种东西,变异的社会才会搞这种东西。”

山桐子:“为什么传统的社会不会搞‘慈善’这种东西?”

飞鹤子:“传统的社会,人的道德观念是正常的。人在什么时候把钱施舍给别人来帮人才是合理的?是别人生命出现了危险,没有钱就活不了了,这种时候,把钱施舍给他才是合理的。因为一个人得到了别人的施舍,将来都是要还的,但是当他生命都出现了危险了,现在拿到钱能帮助他度过难关,将来没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再还,这样的施舍和帮助才是合理的。胡乱地把钱给别人叫‘慈善’,那是人在害人、在做坏事,叫别人将来更苦,欠下的债更多。”

山桐子:“人阴的东西是用来约束人的?”

飞鹤子:“是的,既是约束人,也是人的负担。层次越低的生命,负担会越多,约束会越多。神对人的约束可不是像人一样,用低能的行政手段,神对人的约束是与生俱来的、扔不掉的。人想得到东西的心有多强,层次就有多低,阴的东西就有多厚重,负担就有多重,约束就会有多大。人的贪心与追求最终害的都是自己。人以为人是没有神管的,人太无知了。神如果不管人,人就不会有情这种东西了,人就不会有阴这种东西了。”

山桐子:“人为什么会赞美情?”

飞鹤子:“这是赤逆搞出来的害人的东西。情没有什么好赞美的,是因为人不好了,坏的东西太多了,人才需要情。人恶的东西太多了、懒惰太多了,人才需要有情。因为人没有了善,所以人就必须有情,否则人类社会根本存在不了。”

山桐子:“人没有了善,才会有情。什么是善?”

飞鹤子:“干净才是善,没有不好的东西才是善,没有怨、没有恨、没有恶、没有破坏、没有杀、没有抢、没有争,等等。”

山桐子:“懒惰是什么?”

飞鹤子:“没有了善良就会生懒惰。懒惰的人最怕的东西是辛苦,最厌恶的东西是吃苦。”

山桐子:“善良少了恶就会多,这么说恶多了就会生出情。懒惰是恶吗?”

飞鹤子:“懒惰就是恶,善少的人就会懒惰,善多的人不会怕吃苦。恶人的情是最重的、欲望是最多的。情不是善,情重的人恶念多。为什么情会生怨、生恨,就是这个道理。在相生相克的理里面,任何东西都有正反两面,情的正面是对别人好,背面就是怨和恨。”

山桐子:“人阴的东西如果太多了会如何?”

飞鹤子:“身体越来越重,层次越来越低,身体阴的东西越多,悟性就会越差,再也没有机会返回上界。身体的轻重不是人的概念,人认识的轻重只是假象。”

山桐子:“人的追求得到的结果是相反的,越想别人尊自己,越想得到尊严,将来的层次就会越低,层次越低得到的尊严越少。”

飞鹤子:“民主教人争权,教人追求‘尊严’,恰恰就是最害人的东西。伤害人的身体不是最邪恶的,变异人的思想才是最邪恶的。但是人往往只注重身体而不看思想。”

山桐子:“人不会因为身体没了就掉层次,但是会因为思想变坏了而被销毁。”

匆弧强调:“这个‘尊严’可是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人求名、求富有,都是为了满足人的各种感受。”

赤逆幸灾乐祸,大声嘲弄:“民主能够喂饱人的‘自尊’!哈哈哈!叫这帮蠢蛋见鬼去吧!”

“另一方面,就是鞭子的问题了。”匆弧说,“大王得找一帮人做喷子,专门往传统那边喷屎,一边喷一边抽打人的自尊,让那些不肯解放的人心惊胆颤。”

赤逆非常解恨,浑身舒畅:“好!”

匆弧说:“这个屎喷得得有技巧,要专门攻击中心国那些人的弱点。”

赤逆贪婪得流口水:“弱点?中心国的人弱点是什么?”

“就是刚才说的那些,愚民、禁锢、洗脑。”匆弧说,“这些全是针对思想的东西,中心国的人就恨这些东西。”

赤逆好像恍然大悟一样,一拍额头:“哦!我忘记了。”

“同时还要抽打人的自尊。”匆弧说。

赤逆迫不及待:“怎么抽?”

“这要先明白‘自尊’是什么。”匆弧说,“‘自尊’是人自己把自己捧上去,自己认为自己是‘尊贵’的,并且要别人也得认为它是‘尊贵’的,要别人‘尊重’它。”

赤逆好像有点听明白了:“哦!关键点就在那个‘尊贵’上面。”

“正是。”匆弧解释,“因为人梦寐以求自己是‘尊贵’的,而‘尊贵’的反面就是下贱、卑贱、奴。所以人最害怕别人说它下贱,说它是奴。”

“这样!”赤逆恶狠狠,“所以要控制那些喷子,让它们骂喜欢传统的人是下贱、是奴!”

“是这样!”匆弧认真地说,“只是光靠这个还不够,中心国的人注重理,必须把这个下贱和奴理论化,才能让那些人信服。”

赤逆不可思议大喊:“下贱和奴也要理论化?!这鬼东西那么简单,怎么理论化?”

匆弧说:“没有理论上的东西,光靠骂,是说服不了中心国的人的。”

赤逆无可奈何,有些不满:“好吧,这鬼东西如何理论化?”

匆弧说:“很简单,造一个概念出来,奴性!”

赤逆听不明白,惊讶大叫:“奴性?!这是啥玩意?”

匆弧非常干脆地说:“什么玩意也不是,是造出来的,但是能骗人。”

赤逆惊奇大笑:“这种东西也能骗人?!怪不得那些家伙是蠢蛋!哈哈哈!”

山桐子:“‘奴性’是什么?”

飞鹤子:“宇宙中不存在‘奴性’这种概念,也不存在这种内涵。”

山桐子:“那为什么赤逆能造出这种东西?还能让人相信?”

飞鹤子:“因为它采取了偷换概念的手段,把宇宙中原本存在的东西换成了另一种说法,换成贬义的侮辱的说法。”

山桐子:“赤逆偷换了什么概念?”

飞鹤子:“宇宙中原本存在‘叛逆’和‘忠直’这两种相对的概念。由于民主是赤逆造出来的煽动人叛逆造反的理论,那么与民主相对的、不肯叛逆的就是忠直。”

山桐子:“原来赤逆是把忠直说成‘奴性’。”

飞鹤子:“忠直的人是能严守道德和规矩的人,是不会叛逆的。赤逆是把忠直篡改成为‘奴性’。”

山桐子:“赤逆在造谣。”

匆弧说:“‘奴性’这个概念一定可以攻陷中心国的那些人,不过大王最好把这个‘奴性’转换成有形一些的概念。因为人的思维只停留在表面,对无形的东西理解力很弱。”

赤逆似明非明:“就是将‘奴性’有形化?”

“对,再有形化一些,只有这样才能将‘奴性’这个概念普及出去,让所有的人都能理解。”

赤逆很高兴:“好!”回头一想,想不出来,“如何有形化?”

匆弧说:“有形化就是给无形的东西造个身体,让人能感受得到。”

赤逆感觉有点不可思议:“给‘奴性’造个什么身体?”

匆弧说:“可以造个更有形一些的概念,劣根性。”

赤逆砸吧砸吧嘴,感受了一下:“‘劣根性’?”

匆弧说:“劣,是差、次、弱的意思,能激起人对弱、坏的鄙视,与‘奴性’的角度有所不同。‘奴性’是攻击人的自尊,‘劣根性’是激起人的鄙视,是利用了人的感情,是把‘奴性’感情化、普遍化。既能互相补充,又能带一种‘普遍性’的感觉。有了‘普遍性’才能成为‘理’和‘真理’。”

赤逆感觉终于明白了,很开心:“原来是把‘奴性’‘真理化’!”

“是的,中心国的人喜欢说理,你不弄些‘理’让它们去说、去嚼,它们不会买账的。”

赤逆一脸戏弄,愉悦笑道:“好!就让它们去嚼这个‘劣根性’!”

山桐子:“‘劣根性’是什么?”

飞鹤子:“不存在这种东西,是赤逆胡编乱造出来的虚幻的概念。”

山桐子:“为什么不存在‘劣根性’这种东西?”

飞鹤子:“‘劣’是一个衡量好坏、强弱的概念。但是既然是一种对好坏的衡量,就必然先存在衡量好坏的标准,没有标准,就无法衡量。可是赤逆编造的‘劣根’的‘劣’是一个不存在标准的衡量。就像你要说一个人是坏人,你必然是用道德作为标准来衡量那个人,看那个人符不符合道德,不符合,才能说他是个坏人。可是赤逆造出来的‘劣根’,其背后是没有道德这种衡量标准的。”

山桐子:“没有标准的衡量,那不是瞎扯吗?”

飞鹤子:“是瞎扯。道德是衡量人中好坏的标准。如果你用道德去衡量一下赤逆污蔑的‘劣根’,就会发现一点也不‘劣’。所以赤逆编造的‘劣根’是一个没有标准的衡量。”

山桐子:“人会相信这种东西吗?”

飞鹤子:“思想里面没有了道德标准的人会相信。”

山桐子:“思想里面没有了标准的人,才会相信没有标准的衡量。”

匆弧说:“大王要把这个‘劣根性’和‘奴性’大量宣传,直到那些人害怕沾上这个‘罪名’。”

赤逆鄙视:“哼!人最害怕自己的名誉扫地!”

匆弧:“当达到这种效果后,在社会上,传统的东西就会慢慢销声匿迹,逐渐蒸发掉。”

赤逆顿时心花怒放:“哈哈哈!太好了!”赤逆恶狠狠阴笑,“整死它们!”

“这样一来,没有了传统的道德标准,将来所有的标准就都是我们定的了。”匆弧笑道,“我们说什么是好的,什么就是好的;说什么是坏的,就可以打击什么。”

赤逆兴奋得满脸通红,热血沸腾:“太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山桐子:“原来赤逆最终的阴谋在这里。赶走传统道德标准,之后所有的标准都是它自己制定。”

飞鹤子:“这就是民主的真正面目。为什么民主要反传统道德,就是因为人自己想做主,想自己制定好坏的标准,不想要神给人的标准。”

山桐子:“人造反了。”

飞鹤子:“生命败坏了就会这样,不想给神管。民主就成为了这种人为达到这种目的的‘最好的理由’。”



 

 


第十七章  自由脱衣服
 



赤逆撑着脸发了一会呆,发现脑子一片空白,没有思路了,转过头茫然地看着匆弧:“传统道德蒸发了之后,下一步要做什么?”

匆弧说:“标准没了,下一步最重要的就是解放。这个解放,可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是要把人所有阴的东西彻底解放出来。”

赤逆模仿了一下解放的动作,感受了一下,有点不满意:“解放这个词有点太露骨了,没有‘高尚’的感觉,没有优美的感觉,不太好。”

匆弧想了想:“解放是解除约束,释放阴的东西的意思。那么和释放相关的就是‘自由’,所以大王可以把它又称为‘自由’。”

“‘自由’!”赤逆深深地吸了口气,眯着眼睛感受了一会,特别享受那种感觉,满面春风地感叹,“啊!这个有舒畅的感觉,特别舒服!这个吸引人!”

匆弧说:“这个‘自由’要在西方先弄起来,之后再根据中心国的情况,把它理论化了再搬进去。”

赤逆吃了一惊:“‘自由’也要弄理论?!”赤逆不屑地撇嘴,“这玩意有啥理论?就跟脱衣服是差不多的东西!”

匆弧认真地说:“脱衣服也要弄理论,怎么脱才好,为什么要脱。没有理论,人就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脱。人是不会脱的。”

赤逆一副慷慨的样子:“好吧!就给人弄脱衣服的理论!”又阴阴地奸笑,“让那些蠢蛋自动自觉把衣服都脱光!”

匆弧继续说:“人阴的东西非常多,大王需要全方位地让它们都解放出来,这样才能达到阴盛阳衰的程度。”

赤逆一边琢磨,一边喃喃自语:“全方位……这么说要做的事情很多。”

“是很多。要释放阴,让人所有阴的东西彻底没有约束,彻底自由。”

赤逆满不在乎地随意问:“人阴的东西有些什么?”

“阴的东西有一个共性,就是吸光。表现在生命中,就是求和受。向外界企求东西、追求东西,这些都是阴的东西的共同的本性。想要、渴望、追求、感受,凡是有这种特性的东西,都是阴性的。”匆弧说。

山桐子:“求是阴吗?”

飞鹤子:“求,是阴发展到低下的层次表现出来的东西。阴从高到低分别表现为:觉,感,受,求,欲。层次高的干净,层次低的肮脏。层次越低的生命,阴的东西越多。到了人那里,求和欲都非常强大。在佛和道的高层空间,是没有求和欲这种低下的阴的,只剩下高层的阴。所以一个人如果想修成佛或道,都要修去低层的东西,修去求和欲,才能去到高层。”

山桐子:“所以阴不是要全部去掉。”

飞鹤子:“是的,在这个宇宙中,一切生命与物质,都同时具备阴阳,不存在没有阴的东西。所以只是层次高低问题。身上有层次低的阴,就会掉到低层空间,只有修去低层的东西,才能去到高层。”

山桐子:“阴的东西难不难去?”

飞鹤子:“不难,只是人自己不懂,人觉得难。人以为行为上杜绝就能去掉阴的东西,其实是去不掉的。行为上杜绝根本去不掉那些东西,那只是人自己骗自己、骗别人罢了。行为不是修去不好的东西的途径,不动心才是。只要在诱惑面前,能做到不动心,不为所动,身体里阴的物质就会自灭。”

山桐子:“是心不动,心不动就能灭掉那些阴。”

飞鹤子:“这个心不动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人很难做得到。风吹一下人都会动,别人说一句难听的话气就上来。诱惑一下人也会动,赞美一句人就美滋滋。所以根基不好的人很难修。而那些邪的东西也会搞破坏,扰乱人的思维,专门搞些所谓的‘禁欲主义’之类的,来破坏人的理、破坏人类的秩序。这些东西都是邪的、不好的搞出来的。真正的正道是不会破坏人类秩序的,并且又能使人真正提升。”

山桐子:“那不是修,是乱搞。”

飞鹤子:“是的,就是乱搞。”

山桐子:“人心一动,阴的东西就死不了。”

飞鹤子:“不但死不了,还会增强。随着人自己的人心越想要、越喜欢、越抱着不放,那些东西就会迅速滋长。人将来的层次就会越来越低下,痛苦就会越来越多。”

山桐子:“越想要,将来的痛苦就越多。”

飞鹤子:“这是宇宙大法对生命的制约。‘要’字里面有‘女’字,女是属阴的。神在给人的文字里,已经把这些法理告诉了人,‘要’是阴性的。”

“哦?”赤逆好像领悟到什么,一脸认真研究的样子,“想要、渴望、追求、感受,都有一种向外界索取的动作或意图。”

匆弧说:“是的,阴的东西都有这种特性,就是‘吸’。”

赤逆惊奇大叹:“吸?!有意思!”感受了一下,皱着鼻子嫌弃,“这个动作确实很脏!”

“层次越低,阴表现得就越肮脏。”

赤逆踌躇满志,豪情万丈:“好!我要让所有的人都喜欢上‘吸’!喝水改成‘吸’!整天拼命向外界‘吸’东西,让那些蠢蛋越来越贪!阴的东西越来越多!身上沾满屎!将来永远在地狱呆着!”

匆弧说:“女人属阴,天生就有吸引人的喜好。吸引了人,它就会高兴。大王可以在这个东西上大作文章。”

赤逆非常认同:“对!想吸引人,那些娘们的天性!”想了一下,“这么说要把这种东西放大!”

“对,要放大这种东西。要把这种东西合理化、公开化,不但如此,还要赞美它。”匆弧说。

赤逆若有所思:“合理化、公开化,还要赞美。看来得先弄点名堂出来,给这种东西起些名堂,才能合理化和赞美。”

“起名堂不难。”匆弧说,“这种东西叫‘魅’,是妖里面的一种,可以把它叫‘魅力’。大王只需把这种东西捧上高台,给它光环,给它社会地位,有了名,有了利,人自然就会追捧、渴求。”

赤逆壮志凌云,豪气冲天:“好!魅!我要叫所有的女人全做妖魅!妖性大发!”说完,皱脸皱眉皱鼻子,非常嫌弃,“呸!恶心!”

匆弧说:“没办法,低层的东西就是那么恶心。不过对于人来说,当人染上了妖性,将来就只能往地狱去了。”

赤逆听了特别高兴:“那些家伙本来就应该呆在地狱!哈!哈哈哈!”



 

 


第十八章  吃
 



赤逆贪婪地问:“除了勾引人、吸引人是阴的外,还有什么是阴的?”

匆弧说:“吃。”

赤逆不可置信:“吃?!吃东西?”

匆弧说:“是的,所以‘吃’字里面有‘乞’字,‘乞’是求的意思。由于‘吃’是阴性的,所以主吃的器官‘口’是属阴的。”

赤逆仿佛豁然开朗:“原来口属阴!”

“是的。所以为什么男的长胡子,女的不长胡子,就是这个原因。男的属阳,不允许男有太多阴的东西,所以神要男的长胡子,把口遮起来,不让看见。女的本身就属阴,所以对女的要求较低,不需要把口遮起来,但是在礼仪上要求女的不能大声说话,不能随便露面,以口小为美。”

山桐子:“男的长胡子真的是这个原因吗?”

飞鹤子:“口确实是属阴的。阴的东西都是不允许太公开、太暴露的,否则人的道德会被摧毁。女的虽然不需要长胡子,但是女的也以口小为美、阴少为美,甚至注意礼仪的还会用手帕遮口。吃东西以不发出声音为优雅,发出声音为粗俗。人的外形、长相,与人的文化、礼仪等等都是神给人的。”

赤逆兴奋得磨拳擦掌,痛快大喊:“哈哈!好!既然胡子是用来遮阴的,我要把男的胡子全部剃光,不许男的留胡子!女的要改为口大为美!哈哈哈……口大为美!”

匆弧说:“感觉为阴,感觉多的地方阴一定盛。人如果喜欢那些感觉,心只要一动,一高兴、一喜欢,就能产生阴的东西。口里面的感觉特别多,是人体中极阴的地方,所以神对人的口制约很多。不但男的要用胡子把口遮起来,女的让它口长得小,并且神不允许人用口直接接触其它人,只有动物才允许用口接触其它动物。”

赤逆眼睛一亮:“哦?这样啊!好!我要解除这种约束!叫人用口直接接触别人,用口接触口!哈哈哈!”

匆弧严肃地说:“用口接触口!这可是大忌中的大忌!神视这种行径为禽兽!只有禽兽才允许这样。人一旦有了这种行为,将来一定会被打入地狱,受无尽的煎熬以消除罪业。”

赤逆一听,狂喜得满脸发光:“哇!太好了!我一定会叫全部人都这样!还要把这种行为合理化!公开化!赞美它!哈哈哈哈哈哈哈!!!”

山桐子:“赤逆邪恶至极。”

飞鹤子:“人一旦到了这一步,离毁灭就只差一步之遥。”

山桐子:“人会明白口为什么是阴性的吗?”

飞鹤子:“不会让人真正明白,因为这种东西到了人那里,就只存在于人的道德、伦理与礼仪中,人只能去遵守而不会让人真正明白原因。”

山桐子:“为什么不让人明白?”

飞鹤子:“因为人的层次太低了,不允许人知道真正的理。到了人那里,摆在公开位置的、让所有人都知道的‘理’,其实都是‘反理’。”

山桐子:“怎么反?”

飞鹤子:“在高层的理里面,恒定是阳,变化是阴。随着层次越往下,生命的人心越来越多,生命就无法做到恒定不变,所以下面的生命就只能处于变化当中。低层生命做不到恒定不变,也不能不让他们活啊,所以标准只能降低,理就开始出现变化,产生了相生相克的理。由于下面没有了恒定不变,所以处于各种变化当中的生命,就把变化分成了他们认为的好与坏。这些变化就包括了生 与死、增加与减少。他们认为生是好的,死是坏的,所以他们就把生视为阳,死视为阴。随着这些理的出现,产生了正负两种生命。主生的生命为正的生命,主死的生命为负的生命。生与死、正与负是相生相克的关系。”

山桐子:“恒定是阳,恒定跟‘静止’有什么关系?”

飞鹤子:“没有关系。恒定不是‘静止’。恒定是不变,没有变化,没有增加,没有产生质的变化。‘静止’是‘不动’。恒定不等于‘静止’,恒定可以是运动的,只是运动而质不变。”

山桐子:“为什么变化是阴的?”

飞鹤子:“这个宇宙万事万物变化的规律是:成、住、坏、灭。除了灭之外,生命与事物产生的变化,其实质都是偏离最先天的状态,不断增加后天的东西,往败坏的方向走。先天是最好的状态,后天的‘增加’就是败坏的开端。”

山桐子:“‘要’就会‘增加’,就会发生变化。这么说,恒定也可以理解为‘不要’。”

飞鹤子:“‘不要’可以保持恒定。生命产生了执著就会产生‘要’,‘要’就产生了阴。阴的东西最终都会败坏和腐烂,只是层次越高的阴败坏得越慢,层次越低的阴败坏得越快。”

山桐子:“正负两种生命是相生相克的理产生出来的。”

飞鹤子:“在相生相克的理里,阴阳的内涵发生了变化,正的生命视生为阳,死为阴。于是到了下面,阴阳之理就变成了生为阳、死为阴,正为阳、负为阴,动为阳、静为阴。”

山桐子:“宇宙低层会产生生与死,生与死是什么?”

飞鹤子:“由于低层的生命人心较多,生命做不到恒定不变,做不到‘不要’,所以生命只能生存在变化当中。在各种变化中,就会出现败坏,败坏后的生命就会出现死亡,死亡之后再转生,败坏之物随着死亡销毁。生命重新转生后才能继续生存。阴的东西败坏到最后,生命就面临死亡。”

山桐子:“生与死都是变化,都属阴。”

飞鹤子:“这是高层的理。低层的理不这样认为,他们认为生为阳,死为阴。正的生命维护生,负的生命维护死。”

山桐子:“变化属阴,那么层次越高变化会越少,层次越低,变化会越多。”

飞鹤子:“是这样的。变化越多,生死就越频密,生命的寿命就越短。”

山桐子:“增加与减少都是变化,都属阴。”

飞鹤子:“是的。减少之所以会出现,是因为有了增加。没有增加的存在就不会出现减少。这是高层的理。低层的理不这样认为,他们认为增加为阳、减少为阴,生为阳、死为阴,正为阳、负为阴。”

山桐子:“女属阴,主生育,这种理应该是从高层的理派生出来的。”

飞鹤子:“这是神给人留下的,不是人自己认识到的。人不会真正明白为什么女主生育,会属阴。因为在低层的理里面,生为阳。所以人用生为阳那个理,就无法理解为什么女主生育也属阴。”

山桐子:“因为生属阴。那个动物越低下,繁殖得越多、越快。”

飞鹤子:“是的,生是属阴的。生属阴这是高层的理。到了低层,那个理就变成了生属阳,理就开始出现‘反理’。随着层次越低,反理会越来越多,到了人那里,基本上都成了反理了。所以人认为好的,到了上面看就是不好的了。”

山桐子:“低层的理视生为阳,所以低层的生命会认为生是好事?”

飞鹤子:“是的。”

山桐子:“可是生是变化,是不好。”

飞鹤子:“是的。所以在宇宙中,高层的理与低层的理是不同的。每个层次的理都不同,不能乱用,乱用了就成了邪的东西,破坏宇宙的理。”

山桐子:“一个认为生属阴,一个认为生属阳。阴阳有两种?”

飞鹤子:“在这个宇宙中,阴阳之理有两种。一种源于相生相克之理以外,一种源于相生相克之理以内。所以有的道家用这种阴阳之理,有的道家用那种阴阳之理。”

山桐子:“有生就有死。如果生命想增加,就得面对减少。”

飞鹤子:“生是一种变化,生是增加。所以不可能只有增加没有减少。增加了的东西到最后都要面临死,就是减少。”

山桐子:“光增加而不减少是不存在的。”

飞鹤子:“所以有了生,将来就会存在死。有了增加,将来就会存在减少。人对生的理解其实是错的。人认为‘生’是一种‘状态’,是‘活着’,其实不是,那只是表面现象。 生的真正内涵是增加,是阴的东西的增加,是一种变化。由于低层宇宙空间没有恒定,所以人的活着其实就是无时无刻在增加阴的东西,所以‘生’真正的内涵是‘增加’。”

山桐子:“为什么‘生’真正的内涵是增加?”

飞鹤子:“因为在宇宙低层空间,由于层次较低,任何生命、任何物质都不存在真正的恒定不变,都在变化当中,不是这种变化就是那种变化。所以一切‘状态’也都是变化,只不过当那种变化很微弱时,人视之为一种‘状态’。‘生’的过程,是阴的东西增加的过程,‘死’的过程,是阴的东西消减的过程,所以‘生’会快乐,‘死’会痛苦。人‘活着’的时候就是‘生’的过程 ,就是阴的东西增加的过程。人‘死’的过程,阴的东西会在痛苦当中消减。”

山桐子:“既然生是增加,为什么人会喜欢‘生’?”

飞鹤子:“因为增加会给生命带来幸福感、带来快乐,减少会给生命带来痛苦,所以生命喜欢增加,不喜欢减少。为什么感受能给生命带来愉快和刺激,就是因为感受是一种‘增加’,阴的东西的增加。越感受瘾越大,瘾越大就越喜欢感受。情越多就越喜欢情、越会感受到情带来的幸福感。所以‘增加’其实是阴的东西的增加,只是人自己不知道。女人生了小孩情就会增加,也是阴的东西的增加,为什么女人生了小孩往往会变恶,是因为情多了,情就能生恶。低层生命称增加的现象为‘生’,称减少的现象为‘死’。这里说的‘生’不是人理解的‘自己活着’,是说一切与增加有关的现象。同样‘死’也不是人理解的‘死亡’,是指一切与减少有关的现象。”

山桐子:“只要有感存在,阴就会增加吗?”

飞鹤子:“不一定,这要看人自己如何取向和选择。如果他选择‘要’,阴就会增加,如果他选择‘不要’,阴就不会增加。这里的‘要’与‘不要’,不是指要不要外在的物质,是指要不要‘受’。如果他感而不受,做而不求,阴就不会增加。换句简单一点的话说,就是不去品那个‘味’,不去动那个心,阴就不会增加了。如果那个人吃东西时,拼命去品尝那个味,品得越开心,阴的东西增加得就越多。”

山桐子:“难怪‘品’里面有三个‘口’,吃吃吃,像虫子一样。”

飞鹤子:“是的,这是神给人奠定的文化里告诉人的道理。其实喜欢‘品’那个‘味’,就是人的贪心。外在的物质不是原因,人喜欢那些‘感受’、喜欢那些‘味’才是真正的原因。人贪财也好、贪色也好,其实说白了还是因为贪那些感受,财和色带来的各种感受,舒服、荣耀、喜悦、刺激等等各种感受。”

山桐子:“人一要那些感受,阴就增加,生命就败坏了。人为什么要那么贪心,贪那些感受?”

飞鹤子:“阴越多的人越贪感受。”

山桐子:“这一切的前提是低层宇宙空间不存在恒定不变。”

飞鹤子:“是的,阴太多了,长久的恒定就不再存在,只存在短暂的恒定,只存在变化,所以就把变化分成正的变化与负的变化。也就产生了生与死的概念。有了生与死,就产生了快乐与痛苦。生给人带来快乐,死给人带来痛苦。”

山桐子:“是不是层次越高,就越趋于恒定,变化越少?”

飞鹤子:“是的,层次越高,生与死的现象越少,生命与物质越恒定不变。”

山桐子:“为什么人认识不到‘生’的内涵是‘增加’?”

飞鹤子:“是因为认为‘生’属阳的那种阴阳之理离人近。两种阴阳之理对‘生’的理解其实是有所不同的。认为‘生’属阴的那种阴阳之理,其对生的理解是增加。认为‘生’属阳的那种阴阳之理,其对生的理解是‘生存’和‘活着’。”

山桐子:“哦,‘生存’。这个‘生存’不就是与‘死亡’是相对的吗?”

飞鹤子:“是的,那种阴阳之理对‘生’的理解正是通过与‘死亡’的比较而得出来的。所以到了人那里,人对生的理解就都成了‘生存’的意思了。是因为那种阴阳之理离人较近。”

山桐子:“认为‘生’属阳的那种阴阳之理,对很多现象是无法解释的。为什么越低下的动物繁殖得越多?为什么主生育的女人却被视为阴?”

飞鹤子:“所以在相生相克之理以内产生的阴阳之理,有很大的局限性。不能全面地解释宇宙。但是它离人近,人能比较容易理解,并且对人也有好处,能让人知道负的东西是不好的, 能消减负的生命对生命的毁灭,所以它也必须存在,并且在低层宇宙大量存在。负不能压正,负的生命不能太多,否则宇宙就解体了。所以生为阳、死为阴在一定的宇宙范围是对的。”



 

 


第十九章  内和外
 



匆弧想了想,说:“我在考虑大王之前设计的‘唯物’,我发现它内涵不够丰富。”

赤逆很疑惑:“内涵不够丰富?”不解地问,“为何?”

匆弧说:“之前设计‘唯物’,其目的是为了改变神奠定下来的标准,因为只有把标准改变,我们的理论才有路可走。”

赤逆仰着头,似乎在回想:“嗯,好像是的,我有点忘记了。”

匆弧接着说:“神奠定下来的标准是‘用精神衡量一切’,我们把它改成了‘用物质衡量一切’,如此一改,是有很多好处的,其中比较重要的好处是,我们可以导出‘社会的文明程度要用物质的丰富程度衡量’这样的结论。另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好处,就是可以让人抛弃精神,只看物质不看精神。”

赤逆两眼噌一下亮了:“对!我想起来了,是这样!不能让人看精神,要让精神滚蛋!”

匆弧又说:“虽然‘唯物’有这些很有用的内涵,但是还不够。”

赤逆觉得奇怪:“为何不够?”

匆弧说:“如果只是之前那样设计‘唯物’,在阴阳颠倒这件事情上,‘唯物’的用处就不大了。但是如果增加一些内涵,‘唯物’在阴阳颠倒这件事上还能有很大的作用。”

赤逆摸了摸下巴,很感兴趣:“‘唯物’也能起作用?”兴奋得拍桌,“那不错!得增加!”

匆弧又说:“在阴阳颠倒这件事上,目的是要把阴阳颠倒过来。阴阳原本正常的关系是阳主阴从、阴阳平衡。要把阴阳颠倒过来,就要把阴阳的关系改成阴主阳从。而通常来说,阴阳两类物质有一种比较普遍的现象,就是阳的部分通常表现出来是‘内’,阴的部分通常表现出来是‘外’。”

赤逆一副认真的样子,煞有其事在听:“哦?阳是‘内’、阴是‘外’?”

“也不能说阳就是‘内’、阴就是‘外’,只是表现出来有这种比较普遍的现象,也就是说‘看起来有点像’。”匆弧说。

赤逆瞪着眼:“这怎么理解?”

匆弧解释道:“因为理为阳,感为阴,而理是无形的,往往表现出来就是内在的因素,感通常跟物体的‘色、形、相’有关,而‘色、形、相’是外在的看得见的部分,所以阴阳通常表现出来好像有种‘内’与‘外’的关系。而这种看起来很像‘内’与‘外’的关系,刚好能利用。”

赤逆没听明白,噎了一下,不懂装懂胡乱嚷嚷:“不错,有东西能利用就是好事!”

山桐子:“阴阳真的是‘内’与‘外’的关系吗?”

飞鹤子:“不是。这只是人‘视觉’上的感觉,人站在人的位置上观察所得到的感觉。阴阳真正的关系是主从关系,阳主阴从,而不是‘内’与‘外’。‘内’与‘外’只是人‘视觉’上的东西,是不准确的,‘内’有时候会变成‘外’,‘外’有时候会变成‘内’。”

匆弧说:“正常来说,事物是由其特性决定其一切的,事物的特性就是事物‘理’的部分、‘法’的部分。特性是事物无形的部分,表现在人那里,就是人精神的部分。由于精神是无形的因素,人看不见它,所以在人的感觉中,就成了‘内’。而人看得见的都是事物的‘感’的部分,阴的部分。由于人看得见,所以在人感觉中,就成了‘外’。在人的认识中,人认为无形和有形是‘不同的东西’, 而人把无形和有形看成是‘不同的东西’的这种认识刚好能利用。我们可以利用人的这种认识,把这两种‘不同的东西’让‘它们’对立起来,造出一对新的概念,‘精神’和‘物质’。有了这一对概念,我们之前的‘唯物’就可以用到阴阳颠倒里面了。”

赤逆晃了晃脑袋,有点晕乎:“好像听起来有点复杂。”

山桐子:“‘精神’和‘物质’是‘不同的东西’吗?”

飞鹤子:“不是。这只是人站在人的角度、人的视觉角度观察到的假象。‘精神’和‘物质’是同一个概念,只是从不同角度描述的词。精神本身就是物质,物质本身就具备特性、就是精神。由于人眼睛的局限,人观察不到微观的物质。当某些物质,它是由非常非常微观的粒子构成的,人就看不到、观察不到、触摸不到了。这时,人就把这些物质视为‘精神’。”

匆弧说:“我们利用人认识上的局限,把‘精神’和‘物质’对立起来,有很多好处。其一,可以强调物质,撇除精神。其二,可以造出一种新的关系,用来达到阴阳颠倒。”

赤逆瞪大眼睛,似懂非懂:“新的关系?什么新的关系?”

“物质决定意识。”

赤逆斜眼想了一下,还是摸不着头脑:“什么是‘物质决定意识’?怎么听起来怪怪的?物质如何决定意识?”

“其实物质是决定不了意识的,这只是造出来的关系。”匆弧说。

赤逆皱着眉头,伸长脖子呐呐:“不明白,为什么造这样一种关系出来,就能达到阴阳颠倒?”

“这是利用了两个比较相似的现象。”匆弧说,“一个是阴的东西往往是‘外在’看得见的东西,一个是人把外在看得见的东西称为‘物质’。当人认为物质决定意识时,人就会只看重、强调外在看得见的‘物质’,这样刚好就能非常有效地助长阴的因素,因为阴的因素往往就是外在看得见的部分。”

赤逆非常投入地手舞足蹈,滔滔不绝:“原来是一种‘帮助’的关系!物质决定意识能帮助壮大阴的东西,强调‘物质’的同时,就能强调阴的东西。‘理’体现在人的精神里,而‘感’是外在的物质引起的,所以强调外在物质的同时,就能助长感。”

“正是。”匆弧认真说,“因为如果所有阴的东西都要靠我们安排人马去壮大它,那就太麻烦了,阴的东西非常庞杂、非常多。但是如果这样,让人自己在强调‘物质’的同时,就顺带能给所有阴的东西注入能量,所有阴的东西就能非常迅速地滋长,不用我们操心。”

“哇!”赤逆兴奋得满脸通红,“让人自己施肥!确实不错!”

山桐子:“为什么人只把外在看得见的东西称为‘物质’?物质这个概念不是包括所有东西吗?”

飞鹤子:“这个宇宙中,确实什么东西都是物质,不但精神里面、思想里面的东西是物质,就连能量,它其实也是物质。”

山桐子:“既然人思想里面的东西都是物质,那么‘物质决定意识’这种关系就是不存在的。”

飞鹤子:“人认为的‘无形’只是因为人看不见它的形态而已。”

匆弧又提醒:“大王需要留意,这个‘物质决定意识’这句话是有点巧妙的,只能这样说,不能改成别的说法,否则就很容易露馅,骗局就搞不成了。”

赤逆一惊,瞪着眼不满:“会露馅?!怎么露馅?”

匆弧说:“造出‘物质决定意识’这种关系,其实是利用了人的错觉,所以只能用‘意识’或者‘精神’这种字眼,不能用‘理’这个词。因为如果你把它说成是‘物质决定理’,就会露馅了。虽然阴阳之理,阳指的是理,不是指精神,但是‘物质决定意识’这句话,也不能说成是‘物质决定理’,只能说成是‘物质决定意识’或者‘物质决定精神’。”

赤逆有点憋气:“不能把它说成‘物质决定理’,只能说成‘物质决定意识’或者‘物质决定精神’,为什么?”

匆弧说:“骗局都是要靠错觉的,没有了错觉,水清了,什么骗局都搞不成。‘理’这个词不是一个笼统的词,但是‘意识’和‘精神’都是笼统的词,笼统地指一些人头脑中无形的东西、一些看起来很相似的东西。由于人头脑中无形的东西很多,其中主要包括人自己的特性、理以及后天的观念。在特性、理以及观念这三种东西中,只有观念是人后天从外界摄取进去的。所以只有‘物质决定观念’才是对的,‘物质决定特性’和‘物质决定理’都是错的。”

赤逆发了会呆,喃喃自语:“原来是这样!精神包括特性、理以及观念三种东西,只有其中的观念是外界物质决定的。”赤逆眼睛一亮,突然精神起来,“这叫‘以偏盖全’!哈哈哈!看来骗那些蠢蛋确实不难!”

“人对无形的东西认识是很模糊的,人根本无法分清观念、特性和理。所以就可以用‘物质决定精神’或‘物质决定意识’取代了‘物质决定观念’。”匆弧说。

山桐子:“赤逆又在搞骗局。观念只是精神里面的其中一种东西,怎么可以因为‘物质决定了观念’就说成是‘物质决定精神’?”

飞鹤子:“观念的确是外界物质决定的,但是人精神里面的理不是外界物质决定的。‘物质决定精神’这一骗局,不但会使人只注重外界物质,而且更重要的,是会使人不要理。理为阳,人不注重理,人就会阳衰,阳衰了,阴一定会盛。”

山桐子:“人的精神里面不但包括观念,同时也包括理,人否定精神的同时,就会一起否定了理。”

飞鹤子:“人的观念是后天因为外界的因素而形成的,观念不是‘真理’,观念是假理。但是人精神里面的东西除了观念外,还有生命先天的、从宇宙中带来的东西,就是生命先天的特性和宇宙中原本存在的理。这些东西都会和人后天形成的观念掺杂在一起,使人很难分辨那些是真正的理,那些是后天的观念。”

匆弧说:“这个‘物质决定意识’很重要,能帮我们做成很多事,大王要把它加进‘唯物’里面。”

赤逆很高兴:“好!‘唯物’就是‘物质决定意识’!”

匆弧又说:“大王还需注意,我们说的‘唯物’只是骗人用的,我们自己可不能真的‘唯物’了,还是要特别注意控制那些人的思想,一切以思想为第一。”

赤逆扬着眉得意地大声嚷嚷:“当然!它们是蠢蛋,我可不是蠢蛋!我改造的是它们的思想!”阴阴地奸笑,“我最关心它们的思想!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二十章  阴性力
 



匆弧说:“人中还有阴性力,大王不可不知。”

赤逆觉得有点搞笑,嬉皮笑脸地问:“阴性力?力也有阴性?”

“力本身就是阴性的。”匆弧说。

赤逆眼珠转了一下,开始认真起来:“为何力是阴性的?”

匆弧说:“恒定是阳,力是破坏恒定、使生命物质产生变化的原因。”

赤逆顿时眼露贪婪:“原来这样!那阴性力对我们要做的事有帮助吗?”

“有!”匆弧肯定地说,“当然有。因为力本身就是阴性的,所以大王可尽情用它,用得越多,人中阴的东西就会越多。”

赤逆若有所思:“哦?有这种途径?”

“有的。”

山桐子:“为什么力是阴性的?”

飞鹤子:“在宇宙的极高处,恒定是阳,变化是阴。当生命产生了人心,也就产生了某种力,这些力就会使周围的各种因素产生变化,所以力是阴性的。”

山桐子:“人心是力?”

飞鹤子:“是的。求、追求、想要、恶、愤、怒等等,各种各样的人心,它都是各种各样的力,它们是导致生命和事物发生变化的根本原因。层次越低的宇宙空间,各种力表现起来越庞杂,越多,越大。”

山桐子:“宇宙空间能不能没有力?”

飞鹤子:“不能。宇宙空间没有了力,宇宙就会解体。它就是那样存在的,是不能随意破坏的。”

山桐子:“从宇宙高层到低层,各种力有变化吗?”

飞鹤子:“有变化。每一层次的力,性质、特性、大小等等,都不同。从宇宙的高处,一直往下发展,生命的人心越多,生命生存的空间各种力的表现就越多。当各种力大到了某种程度,宇宙空间的理便出现变化,产生了相生相克的理。各种各样的力便分成了两大类。一类为聚合力,一类为分解力。”

山桐子:“聚合和分解?它们的关系是相对的。”

飞鹤子:“是的。在相生相克的理里面产生出来的事物,都会同时具备相对的特性。”

山桐子:“正负两种生命也是在相生相克的理里面产生出来的,跟聚合与分解好像有些关系。”

飞鹤子:“是有关系。正的生命维护聚合,负的生命维护分解。”

山桐子:“聚合、分解与增加、减少的理一样吗?”

飞鹤子:“聚合与分解的理,到了人中会变成人的物理化学。增加与减少的理到了人中就成为了人的数学。人中的一切学问,全部源自于宇宙高层的各种理。”

山桐子:“这么说,人中的物理化学是研究各种力的,数学是研究数量的。”

飞鹤子:“一种是质量,一种是数量。它们只是角度不同,其实都源自于阴阳之理。”

山桐子:“聚合与分解,跟阴阳之理有什么关系?”

飞鹤子:“在相生相克的理里面,生为阳,死为阴;增加为阳,减少为阴。所以聚合为阳,分解为阴。”

山桐子:“所以聚合是生,分解是死。”

飞鹤子:“是的。人体是个小宇宙,人体里面的各种聚合会给生命带来温暖、快乐和幸福感,各种分解会给生命带来痛苦。”

山桐子:“人心就是各种力。力分为聚合与分解两大类,所以人心也分为聚合与分解两大类。”

飞鹤子:“是的。聚合力在人中有情、慈等等,它们都是善在低层宇宙空间产生出来的。分解力在人中也被称为破坏力,包括恶、恨、怒、怨、狂、乱等等,它们都属于恶。”

山桐子:“‘慈’也属聚合力吗?”

飞鹤子:“是的,‘慈’与‘磁’有相同的内涵,它们都是力,都有一个场。”

山桐子:“神给人的文字都有内涵。”

飞鹤子:“只有中心国的文字具备非常深的内涵,是神为了人将来能理解大法用的。因为‘真、善、忍’宇宙大法要在中心国传。中心国的文字与天上的文字是直接相通的,连音都有内涵,只是人不知道而已。”

山桐子:“其它国家的文字就没有这些内涵吗?”

飞鹤子:“没有。其它国家的文字只是符号,只是给人在人中生存用的,不是用来理解大法用的,没有更深的内涵。”

赤逆好像抱着什么宝贝一样,心里甜滋滋:“既然力是阴性的,那我只要尽可能地大量用,这样就可以达到阴盛阳衰?”

“是的。”匆弧肯定道,“力是阴性的,只要大量用,无处不在地增强各种力,是达到阴盛阳衰的捷径。”

赤逆喜出望外:“哇!太好了!”

匆弧又说:“不过在运用之前,大王还是先认识一下各种力的特性,这样运用起来才能得心应手。”

赤逆很无所谓,漫不经心点头:“嗯,没错。”

匆弧说:“力分为两大类,聚合和分解。人中的聚合力表现为情,情再往低下发展,就是吸引力。”

赤逆恍然大悟:“情往低下发展就是吸引力!”然后满脸阴狠恶毒,“那我要把人的情往低下拉!”

山桐子:“力也有高低之分吗?”

飞鹤子:“任何事物都有高低之分。离法近的为高,离法远的为低。或者也可以说法的因素少的为低,法的因素多的为高。法就是真、善、忍。在人中,也可以这样理解,道德的因素多的为高,道德的因素少的为低,私的成分少的为高,私的成分多的为低。”

匆弧继续说:“这是其中一个途径。要将人的情往低下拉,就要将‘吸引力’这种东西公开化,合理化,赞美它。”

赤逆摸着下巴耸着眉毛,鬼鬼祟祟地瞄着匆弧:“哦?怎么做比较好?”

匆弧说:“大王可以搞一种名堂出来,专门以‘吸引力’为专长,在社会中抬高它的地位,给它名,给它光环。有名有利有光环,人就会追捧,就能将‘吸引力’这种东西淹没整个人类。”

赤逆豪爽一拍桌:“好!”又鬼鬼祟祟地缩着脖子,“搞什么名堂好?”

匆弧说:“在妖里面,有一类妖是专供人娱乐用的,给人带来各种刺激与享受。大王可以大量招揽它们,让它们在人类组建一种娱乐事业,成为了一种事业,就能有社会地位,将来大王再把它们捧到社会的最高位置。”

赤逆美滋滋的,嘲笑:“没错,那些供人娱乐用的娘们是很有吸引力!哈哈哈!”

“吸引力是一种极阴的力,是使人迅速往下坠的捷径。”匆弧说。

赤逆好像突然被提醒了,开心得不得了:“往下坠?那很好啊!那些家伙本来就应该呆在地狱!”

匆弧又说:“大王除了可以通过组建娱乐事业来推广‘吸引力’外,还可以把人类一切与感有关的东西全部往吸引力这个方向拉。”

赤逆皱眉想了一下:“与感有关的东西?那是什么?”

“人中与感有关的东西,表现最多的就是‘美’。”匆弧说。

赤逆一副赏心悦目的样子,一边欣赏一边说:“‘美’?如何往吸引力那边拉?”

“这个不难,”匆弧说,“‘美’有两个方向,一个是往高处走的,一个是往低处走的。高处的方向是‘清’和‘雅’,低处的方向就是‘俗’和‘欲’。”

赤逆若有所悟,手舞足蹈迫不及待接话:“哦!就是把‘美’往‘俗’和‘欲’的方向拉!”

“是的,把‘美’的标准定到俗与欲的位置。‘俗’和‘欲’都有‘谷’字,‘谷’,低下的地方。”匆弧说。

赤逆眉头一皱:“低下?!”赤逆好像下达命令一样,“将来要倒过来!低下的才是高贵!”

山桐子:“理为阳、感为阴,与恒定为阳、变化为阴,这两者之间有关系吗?”

飞鹤子:“这是不同的道家研究的阴阳之理,本质是一样的,只是角度不同。理为阳、感为阴是从法为阳、自己为阴生出来的,理从法中生出,感从自己生出。法是恒定不变的,自己是后天生出来的,也可以说是因为产生了变化所以出现的。所以只是角度不同。研究理为阳、感为阴的这种道,到了人中,就衍生出了治理、人伦、社会学等等这些学问,专门研究各种感以及感和理的关系,从而生出人与人的各种关系、如何治理国家等等这些学问。研究恒定为阳、变化为阴的这种道,到了人中,就衍生出了物理化学和数学这些学问,专门研究各种力和各种变化。”

山桐子:“‘自己’是元神吗?”

飞鹤子:“不是,‘自己’不是元神。元神是生命最先天的部分,‘自己’是后天产生出来的。‘自己’是生命后天部分的总称。由于人的意识只是一种综合表现,其中有从元神发出的,有从‘自己’那里发出的。人是分不清的,人把所有的意识都认为是‘自己的意识’。元神是法中产生的,元神是不灭的、恒定的。‘自己’是变化的,‘自己’里面的因素是会死的,是因为变化而产生出来的。”

山桐子:“除了法为阳、自己为阴,与恒定为阳、变化为阴这些阴阳之理外,还有其它的阴阳之理吗?”

飞鹤子:“这是其中两种最高的阴阳之理。还有另外一种最高的阴阳之理:无为阳,有为阴。”

山桐子:“为什么无为阳,有为阴?”

飞鹤子:“从无为阳、有为阴这种理里面,产生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概念,就是:私。”

山桐子:“私?私是什么?”

飞鹤子:“私就是有。是生命阴的一面。人对‘私’的理解其实是错的。人认为对别人好就是‘无私’,这是一种非常错误的理解。私是‘有’,人要回来的一切东西都是人的私,包括思想上和物质上的,跟对不对别人好没有关系。”

山桐子:“人要回来的一切东西都是人的私。这么说,人想要东西是人的私心。”

飞鹤子:“正是,这里说的‘东西’可不是人理解的那个‘东西’。人理解的‘东西’的概念是非常狭隘的,人以为用眼睛看得到的才是‘东西’。其实广阔的宇宙,一切存在都是‘东西’,包括一切有形与无形,包括人认识到的‘荣耀,地位,利益,感情’等等一切有形无形的因素。‘有形’和‘无形’只是人这里的认识,到了那边,一切存在都是物质与生命,只是人在人这边觉得是‘无形’罢了。所以有没有私心不是人说的对不对别人好,是有没有‘要’的心、思想上有没有‘有’。人以为对别人好就是‘无私’,这恰恰是因为人自己的自私所以才会对‘私’的理解出现错误。人因为自己做不到‘无私’,但是又想抬高自己,从而狡猾地把‘无私’的标准改了,改成了‘对别人好’或者‘为别人付出’。”

山桐子:“为什么人会把‘对别人不好、不考虑别人’说成是‘自私’?”

飞鹤子:“这是人的错觉。‘对别人不好、不考虑别人’不是‘自私’,是恶,是伤害了别人的情和感受。‘不考虑别人’是没有善。这些都不是‘自私’。

山桐子:“人怎么产生了这种错觉?”

飞鹤子:“因为人对事物的理解基本上都是一种笼统的理解,是很不准确的。人因为想要好的感受、想满足自己的欲望,从而不自觉地就会伤害到别人、不考虑别人,所以从表面上看,就成了‘伤害别人和不考虑别人了’。但是单纯的伤害别人和不考虑别人感受不是‘自私’,是因为人要满足自己的感受和欲望才会伤害到别人。魔同样会伤害人,但是魔伤害人却不是因为‘自私’。私心重了连魔王都做不了,因为魔王都要符合法的标准的。所以单纯的伤害别人不是‘自私’,而是恶。人执著‘自己’的一切因素才是人的‘自私’。同等层次的法王和魔王,他们的境界是相同的,私心都是同样很少的。所以私心重了层次绝对高不了。”

山桐子:“私心是人执著自己。”

飞鹤子:“是可以这样理解。‘自私’是人自己的因素,是人执著‘自己’的因素、是人阴的一面,是人为了想得到东西而去要、去拿、去争夺、去执著,以满足人自己,这才是人的自私。”

山桐子:“‘对别人好’、‘为别人付出’这些东西是什么?”

飞鹤子:“‘对别人好’、‘为别人付出’是人的情,不是‘无私’。‘无私’是没有任何私,不是‘好’的概念,是‘无’的概念,是思想上、身体上没有‘有’、没有阴的东西。由于‘对别人好’的标准很低,人很容易做得到,所以人就把‘无私’的标准改了,从而认为自己很好,‘无私’。”

山桐子:“私是‘有’,‘无私’应该是‘无有’。所以不是对不对别人好。”

飞鹤子:“‘有’字里面有‘月’字。‘月’,在人的文化里,是属阴的。神其实已经在传给人的文化里把这些法理告诉了人。这里说的‘有’跟人说的‘有’可是有根本的区别的,不是人理解的那个‘有’。”

山桐子:“人理解的那个‘有’是什么?”

飞鹤子:“人理解的‘有’是‘眼睛看得到的、身外的物质’。这里说的‘有’不是人理解的‘身外的物质’,‘身外的物质’啥也不是。‘有’是指人自己身内的,包括思想上的、身体上的,而不是身外的,是指‘思想上的、身体上的’阴的物质,是人后天要回来的东西,是会随着人生生世世的转生带着的。‘身外的物质’转生后就没有了,所以那个根本不算。但是人思想上、身体上的一切阴的物质都会跟着人的转生走,是甩不掉的,除非是修炼才能修去它。”

山桐子:“所以人把身外所有东西都扔掉了依然还是‘有’。”

飞鹤子:“是的,只要人思想上、身体上‘有’,他就依然是‘有’。人舍弃身外物质只是帮助人自己思想上的舍弃。思想上‘有’,身外物质上再没有也是假的。相反,思想上‘没有’,即使身外物质上再‘有’,也是无,也是阳。如果一个人思想上‘没有’,那么不管身外物质上有还是无,都不会动得了他的心。物质上有,也不会因此而高兴;物质上没有,也不会因此而难受。这才是真正的无,才是无私,才是阳。”

山桐子:“只要思想上‘有’,就依然是阴。”

飞鹤子:“就像衡量一个人有没有色,不是说他身边没有女人了就没有色,如果他看到女人会动心的,那不管他身边有没有女人,他都有色。”

山桐子:“阴阳之理跟生命的提升有什么关系?”

飞鹤子:“阳者为上,阴者为下。阳者上升,阴者下沉。阳多者上升,阴多者下沉。无为轻,有为重,阳者轻,阴者重,阳多者为轻,阴多者为重。轻者上升,重者下沉。”

山桐子:“从阴阳的理,也可以看出,‘平等’是不存在的。轻者上升,重者下沉。不可能轻者与重者也来个‘平等’。”

飞鹤子:“是的,民主是逆天反法的,企图否定好坏之分,否定高低之分。”






第二十一章  野民
 

 

赤逆两眼发直,发了会呆,突然想起什么,有点不满:“平等思想光靠理论上的东西感觉不够,不能达到把所有人都搅进去。”

“确实存在这个问题。”匆弧说,“理论只能带动社会的方向,无法深入每个人的思想。要把所有人都搅进去,可以通过一个途径,就是让每个人都参与,必须参与。”

赤逆一听精神起来,喜得面泛红光:“‘必须参与’!这样好!就是要让每个人必须参与!”

“但是有个问题,‘每个人必须参与’其实是不允许的,因为按照宇宙的法理,强迫‘每个人必须参与’就成了邪教了。人对邪教很敏感,不能公开那样搞,否则人不干的。”匆弧说。

赤逆不高兴撅嘴:“哼!不搞邪教怎么实施我们的计划?”

“邪教都是不能明搞的,只能暗搞。”匆弧劝道。

赤逆讨价还价:“暗搞也行!只要能达到‘每个人必须参与’这种效果就行!”

“暗搞就是变一种名堂搞。”匆弧说,“可以设计一种‘身份’出来,再把这种‘身份’套在每一个人的身上,从一出生就给它套上。如此一来,就能达到‘每个人必须参与’的效果了。”

赤逆一边品味着,一边思索道:“一种‘身份’……听起来好像很正常,没有一点邪教的感觉,不错!”赤逆满意点点头。

匆弧说:“这是把‘强迫’化成了‘无形’,没有力的‘强迫’。无形的东西人感觉不到。”

赤逆特别高兴:“对!就是要这样!那帮子蠢蛋以为自己很聪明!哈哈哈!”

“有了这种‘身份’的壳,我们就可以把我们想要的内涵塞进这种‘身份’里,再套在每个人的身上。”匆弧说。

赤逆很有兴致:“没错!”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塞什么内涵进去好?”

“内涵的话,必须包括这几样东西。”匆弧说,“第一个因素,也是最重要的因素,就是这个‘身份’要能告诉人自己,让人知道它是没有主的民,是野民,是野生的,不要老想着要听谁的话。只有这样才能让人摆脱神。”

赤逆一听乐了,嘲笑:“哈哈!野民!有意思!”

山桐子:“什么是‘野民’?”

飞鹤子:“野,是没有归属、没有人管的。正常来说,人都是有主的,人的主是那个民族对应上去的那个神。人是分群体的,分民族的,不同的民族与不同的群体,对应着上面不同的天体、不同的神。所以,人的主是神。而‘野民’就是没有主的人,没有神管的人。”

山桐子:“赤逆把人搞成野民,要人抛弃、背叛神。”

匆弧说:“第二个因素,这个‘身份’要具备‘平等’这种内涵。平等的内涵可以表达为每个人拥有同等的权利。”

赤逆恶狠狠地肯定:“对!要有同等的权利!”又得意洋洋地嘲笑,“如此一来,阶级自然就没有了、消灭掉!哈哈哈!”

山桐子:“赤逆特别喜欢搞‘平等’。”

飞鹤子:“因为它要消灭人类的高低之分、好坏之分、贵贱之分。用赤逆的话说,就是‘消灭阶级’。‘平等’是‘消灭阶级’的另一种表达,‘消灭阶级’又是‘消灭人类高低之分、好坏之分、贵贱之分’的另一种表达。”

山桐子:“为什么赤逆那么热衷于‘消灭人类的高低、好坏、贵贱之分’?”

飞鹤子:“消灭了高低、好坏、贵贱之分,也就是所有人都‘平等’了之后,人的意识中就再也不存在‘法’这个概念了。就像如果有高山和平原之分,人才会知道山是比平原高的,才会明白为什么会有高有低,才会明白宇宙有法的存在。如果没有了高山,所有地方都一样,在人的认识中就再也不存在‘高处’和‘好坏’这些概念了,人的认识中就再也不存在‘法’这个概念。”

山桐子:“原来赤逆搞‘平等’是想摧毁人对法的认识,太邪恶了。‘赞美平民’也是这种目的。”

飞鹤子:“是的,‘赞美平民’会让人往低俗处走。高处为清,低处为俗。”

山桐子:“为什么低处会出现‘俗’这种东西?”

飞鹤子:“在一个社会中,人是有分别的。有些人会注重道理,有些人会注重感情。注重道理的人会喜欢研究各种理和学问,注重感情的人会喜欢各种与自己的生活有关的东西。阴阳的关系是上阳下阴,所以在一个社会中,上层会聚集注重理和学问的人,下层会聚集注重自己的生活的人。而人自己的生活表现出来的都是人的各种切身利益。所以社会下层的人所言所说几乎没有一样不是‘生活和利益’,这些就是‘俗’。”

山桐子:“原来‘俗’就是人注重自己的各种利益。”

飞鹤子:“是的。怎样能够少些痛苦就怎样做,怎样能够得到利益就怎样做,‘俗’就是这种东西。以利益作为衡量标准,而不是以法理和道德。”

山桐子:“为什么注重感情的人最终会跑到利益那里?”

飞鹤子:“注重感情的人其实就是注重感受的人。人中的所有利益,都是能够给人带来各种好的感受、能够减少痛苦的。什么是‘利益’?就是能够给人带来好的感受、能够减少痛苦的东西。”

山桐子:“原来注重感情的人会最注重利益。”

飞鹤子:“是这样的,因为注重感情的人是最注重感受的人,而利益就是能够带来好的感受的东西。这个‘利益’可不是人理解的那样,人对‘利益’的理解是很肤浅的,人以为‘利益’就是钱,这种理解是非常肤浅的。能够带来好的感受的一切东西,都是‘利益’,包括温暖、舒适、人际关系、人情温暖、钱财物质、社会地位、前途、命运等等各种东西。人以为只要不注重钱财物质就是‘不注重利益’了,这种认识太肤浅了。钱财物质只是利益里面的最表面的一种,也是人最容易割舍的一种。”

匆弧继续说:“第三个因素,这种‘身份’要具备‘每个人都要参与’这种内涵。把‘都要参与’说成是‘义务’,就是‘把社会改造成自由平等的社会,是每个人的义务’。”

赤逆噘着嘴不满意:“说成‘义务’,太露骨了,不好听。”

匆弧说:“不说成‘义务’也可以,说成‘权利’也一样。因为人就是那样的,有‘权’就会‘使’,给它什么它就要什么。”

赤逆掂量了一下,很满意:“好!就说成是‘权利’!这样一来,‘权利’看起来就感觉很多了,人会更喜欢要这种‘身份’。‘权利’多多……哈哈哈!”

山桐子:“‘权利’是什么东西?”

飞鹤子:“‘权利’是假的东西,骗人的东西。”

山桐子:“为什么‘权利’是假的东西?”

飞鹤子:“在真正神给人的文化里,是没有这种东西的。因为宇宙中有法,符合法的就是好的,不符合法的就是坏的。人做的一切坏事,最终都要人自己承担,承受结果。也就是佛家讲的善恶有报。假如我说,你有打人的‘权利’,你会不会去打人?”

山桐子:“不会,打了人将来要遭报。”

飞鹤子:“就是这个道理。给了人什么‘权利’都是假的,那个人做的一切事情的后果将来都是他本人去承受。给他再大的‘权利’、再多的‘自由’也是空的,哪怕给他杀人的‘自由’和‘权利’,有用吗?没有任何用,他杀了人将来就要下地狱了。”

山桐子:“因为善恶有报是真的,所以‘自由’和‘权利’是假的。为什么人会相信‘自由’这种东西?”

飞鹤子:“根本的原因是因为人不再相信神。神不让人做这不让人做那,是因为人做的很多事都是坏事,做了就会越变越坏,将来永无出头之日,永远没有机会回去了,所以不让人做。但是人不想被神所管,觉得没有‘自由’。由于人原本就想要更多的‘自由’,所以赤逆一喊它给人‘自由’,人就都跟赤逆跑了。”

山桐子:“是人自己不好在先,赤逆是‘趁火打劫’。”

飞鹤子:“魔往往都是这样的。人如果没有不好,魔不敢对人做什么,因为宇宙中有法。‘自由’不是靠要就能要回来的,人只有真正地提升自己,才会有自由。宇宙越往高处去强制越少,空间越大,但是人没有那么高的纯净程度就去不了。生命不好的因素越多,自由就越少,到了人这里,人是没有真正的自由的。这是一定的。人唯一的出路就是纯净自己,使自己变好变干净。如果谁说能给人‘自由’,这个一定是魔。让人‘自由’了,没有约束了,人坏的因素就会疯狂滋长,最后人迅速走向毁灭。人只有没有了坏的因素,人才会有自由。”

山桐子:“人不讲道理,又不想自己变好,又想要那么多的自由。”

赤逆回味着刚才弄出来的东西,挺满意:“弄这样一个‘身份’给人,确实不错!”回味了一会,突然想起来,“这种‘身份’叫什么?还没起名字。”

匆弧说:“这个‘身份’真实的名字叫‘野民’,只是‘野民’有点难听。”

赤逆体会了一下,很欣赏,眉飞色舞非常得意:“‘野民’?是不错!它们也就只配叫‘野民’!哈哈哈哈!!”突然脸一沉,不甘心地咬牙,“只是叫‘野民’还便宜了它们!哼!”

匆弧说:“‘野民’就是不需要受约束、没有归属、没有归宿、没有主来管的家伙。”

赤逆气恨,阴狠地诅咒:“哼!所以不能让它们知道真实的状态,要叫它们一边做‘野民’一边还洋洋自得、还自以为是‘最好的’!这样才够意思!”

匆弧思索道:“这么说就是得起一个看起来‘漂亮’的名字,让它们以为自己是‘漂亮’的。”

赤逆恶狠狠:“对!就是要这样!要让它们被全宇宙的生命耻笑!出的丑越大越好!”

匆弧说:“‘漂亮’的名字,就得把‘野’字改掉。‘野’的意思是没有归属的,那么还有一个字能够表达‘没有归属’这种内涵,就是‘公’字。所以可以称其为‘公民’。”

赤逆嗤笑着鄙视:“‘公民’!有意思!‘公共的民’!‘没有归属的民’!”说着肆意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匆弧又说:“到了西方社会,就得把‘公民’等等我们设计出来的这些东西弄成西方的那种符合语言。只有中心国的文字是与天上的文字对应的,音和形都有对应。其它地方用的只是符合,没有这些丰富的内涵。”

赤逆皱眉疑惑道:“它们那些语言没有这些内涵,那怎么把‘公民’翻译过去?”

匆弧说:“它们那些文字确实没有内涵,当时神也只是让人使用那些文字来生存用的,不是用来理解法用的,所以没有内涵。由于要翻译成没有内涵的文字,所以我们设计出来的内涵很多就没有办法翻译过去,也只能那样将就着弄了。其它国家那些人不是我们重点对付的目标,只要改变了中心国的那些人的思想,我们的事就大功告成了。”

山桐子:“什么是‘公民’?这个名字这么古怪?”

飞鹤子:“在正统的社会里,是不存在‘公民’这种东西的。正统社会是按照天法来管理的,人的主是神,君王为天法负责。只有在共产的社会中,不按照天法管理的社会,实行人治的社会,才存在‘公民’这种东西。”

山桐子:“赤逆好像特别喜欢‘公’字,处处都用‘公’字。”

飞鹤子:“这是共产社会的特色。共产就是平等,特别喜欢‘无界’这种东西。‘无家界’,‘无国界’,‘无人种界’,‘无性别界’,‘无高低界’,‘无贵贱界’,‘无正负界’。”

山桐子:“‘无界’是什么?”

飞鹤子:“‘无界’就是一潭混水,清浊不分,好坏不分,没有标准,没有法。”

山桐子:“坏人最喜欢这种东西。”

飞鹤子:“所以生命败坏了,就会喜欢搞共产。”

 

 

 

第二十二章  抢权和人治




赤逆感觉大功告成,非常满意:“用‘自由’把人阴的东西全部解放出来后,就能达到阴盛阳衰了吗?”

匆弧说:“这是很重要的一步,但是光靠这一步,还不够。”

赤逆有点惊讶:“为何还不够?”

匆弧说:“阴盛阳衰说白了,就是造反,煽动低层阴的因素造反,反对法对它们的制约。但是造反往往是失败的,是因为缺少了至关重要的因素。”

赤逆疑惑:“缺少了什么?”

“权。”

赤逆晃了晃脑袋,没听明白:“权?!什么权?”

匆弧说:“整个宇宙的结构都是这样的,阳为上,阴为下,阳多者为王,阴多者为民。民主就是煽动民造反,煽动阴的因素造反,以反对王对它们的治理,反对法对它们的制约。为什么造反往往会失败,是因为民没有权。”

赤逆仿佛深有感悟:“哦!这样!那就是说,如果要让民主通行无阻,必须让民得到权、让阴的因素得到权。”

“是的。”

赤逆想了一下,发现想不出来,斜着眼问:“如何让民得到权?”

“民是没有权的,所以只能靠抢。”匆弧说

赤逆惊讶得下巴快掉了:“抢!怎么抢?!让人拿着刀对着天威胁神?”

匆弧意味深长地说:“明抢是行不通的,只能暗抢。弄些名堂出来,暗中抢。”

赤逆有点晕乎,想不明白:“名堂?什么名堂?”

匆弧说:“有了名堂,就可以暗中抢了。名堂有几种。第一个是‘平等’。大王要将‘平等’宣传为‘正义’,宣传为一种‘高尚’的标准,从而把天的权、王的权抢过来,全部平分给民。”

赤逆两眼直勾勾:“嗯,铺天盖地地宣传、赞美,这个没问题。”

匆弧又说:“要达到那些人的思想上全部认为‘平等’就是‘正义’,就是‘高尚’,就是‘文明’,没有‘平等’是‘罪恶’和‘邪恶’。到了这一步,就没有任何人敢不把权全部让出去给民。民得到了权,才能有话语权,造反才有理。”

赤逆点点头:“嗯,然后呢?”

匆弧继续说:“第二个是‘自由’。这个‘自由’就不仅仅限于解放人身上阴的因素,而且更要扩大到现实社会上的有权、有话语权、有行动权等等各种有权带来的‘自由’,也就是行为上不受权的约束的‘自由’。之前讨论的都是解放人身上阴的因素,也就是思想上的解放。但是光靠思想上的解放还不够,行为上也要能解放。”

赤逆想了想,想不出来,有点不高兴:“为何行为上不受权约束的‘自由’也要得到解放?”

匆弧说:“我们之前说的那种‘自由’是人不受道德约束的‘自由’,是为了释放人身上所有阴的东西用的。但是现实社会上的那种不受权的约束的‘自由’也非常重要。因为整个宇宙 的结构都是上阳下阴,王者阳多,民者阴多。民众周围的一切环境、因素,都是阴最多的地方,所以让民众不受权的约束,才能达到‘行为自由’、‘说话自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将民众思想里一切阴的因素在社会上迅速蔓延、迅速扩散。”

赤逆顿时眉开眼笑:“原来这样!行为上不受权的约束的‘自由’,能让人思想上一切阴的因素在社会上迅速扩散!”

“第三个是造一种‘权’出来,把天的权全部抢走。”匆弧说。

赤逆惊得瞪大眼睛:“造一种‘权’出来?!什么意思?”

匆弧说:“在宇宙当中,法是由天定的,民只能依法行事,民是没有制定法的权的。如果不能打破这种状态,不让民把权抢去,造反是造不成的。”

赤逆歪着脑袋:“嗯,也是。那如何才能让民把权抢走?”

匆弧说:“就要造一种‘权’给人,让人抱着这个假的‘权’,就不用管天法了。这个假的‘权’可以称之为‘人权’。”

赤逆很惊讶:“‘人权’?这是什么玩意?”

“这是造出来的一个虚无的‘权’。”匆弧分析道,“但是当人信以为真之后,当人真的以为人是有‘权’之后,人的胆子就会大起来,会越来越大,最后无所顾忌,才会彻底抛弃天法,搞人治。”

赤逆眯着眼喃喃自语:“一个虚无的‘权’!”

“是的。”匆弧继续说,“在宇宙当中,人是没有任何权的。人的一切都是天定的,人说的话、人希望的东西是从来不会有神去理的,除非这个人真正地按照神的法修炼了,才会有神管他。人类社会的一切东西,包括人的道德、人的外形、人的生存方式、人的祸福、人的灾难等等,所有一切,都是天定的。甚至人因为太痛苦了,不想活了,想自杀都不行,人连自杀都是有罪的,自杀了的人,死后会遭更大的罪。人连自杀的权都没有。人由于层次太低了,人从来没有任何权可言。但是如果不造一个‘权’出来,让人相信人是有‘权’的,人就只会很听话地服从一切祸福的安排,是不会造反的。”

赤逆很紧张,缩着脖子瞪眼:“哦!这可不行!人那么听话,那神不就最开心?!”

“所以就得造一个‘权’出来,让人手里拿着这个武器,才能跟天争权,争决定人生存方式的权,才能否定一切让人痛苦的东西,才能否定天定的一切。”匆弧说。

赤逆很认同:“对!否定一切让人痛苦的东西!”

匆弧强调:“是的,这是最关键的一点。因为人最害怕、最讨厌、最憎恨的就是痛苦。这是大王可以充分利用的一点。”

赤逆雄心勃勃:“好!我要煽动人去诅咒造成人痛苦的一切压迫!”

匆弧又说:“因为人是宇宙中最低的层次,痛苦是最多的。人的所有痛苦都是天法在制约人,是因为人自己阴的东西太多了造成的。但是人是看不到这个原因的,人只看到有权的人施加出来的压迫。所以这是煽动人造反的关键。”

“嗯……‘人权’!”赤逆面目扭曲,讥笑嘲讽,“人是有权的!有意思!哈哈哈哈哈!!”

匆弧提醒:“由于‘人权’是我们造出来的东西,其里面是空的,没有内涵,所以大王需要塞些内涵进去。”

赤逆回过神来:“哦?搞什么内涵进去好?”

匆弧说:“首先,可以把‘平等’和‘自由’一并加进去,规定‘平等’和‘自由’是人的‘人权’,人人都应该拥有的‘权’。”

赤逆很满意:“这个不错!规定下来比较好,可以一下子就有了合法性!”

匆弧认真强调:“这个‘人权’可是我们整个布局里最重要的一环。大王需把它推至最高最权威的位置。”

赤逆一脸认真,仿佛真的在想办法:“最高最权威?全人类的最高最权威的位置……”

“全人类的话,那必须是所有国家共同认可。”匆弧说。

赤逆突然灵光一闪,满脸凶狠张牙舞爪:“好!我有办法,把它妈的全部国家抓到一起,要它们共同制定!”

匆弧想了想:“这也是一个好办法。这个‘人权’必须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则,就是人人都一样。所有人一生下来就拥有相同的‘权利’和相同的‘自由’、‘尊严’等等。”

赤逆一脸狰狞恶狠狠:“对!人要‘生而平等’!绝对不允许把人分好坏、分等级!”赤逆尖着嗓子讥讽,肆意大笑,“‘人权’是‘天赋’的!我给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山桐子:“赤逆在搞什么?”

飞鹤子:“它们在设计要人如何搞人治,如何让人类自治、让人类实行人治。”

山桐子:“为什么它们想要让人类自治?”

飞鹤子:“人类实行自治后,就能抛弃神给人的一切。人把人自己想要的生存方式以法律的形式规定下来,普遍实行。”

山桐子:“人想要的生存方式?那是什么?”

飞鹤子:“没有痛苦、没有‘压迫’、没有高低之分、没有贵贱之分、没有好坏之分,全部人相同,大同世界。”

山桐子:“人怎么想要这种怪异的生存方式?”

飞鹤子:“因为生命都不好了,不想被神所管,不想有痛苦。”

山桐子:“神让人遭受痛苦是希望人能消去罪,这样人才能有机会继续在地上存活。人难道不知道吗?”

飞鹤子:“是因为人不想改掉不好的东西,又想没有痛苦。所以赤逆才有机会在人中推行伪善的民主。”

山桐子:“人知道自己在干坏事吗?”

飞鹤子:“人的表面不知道。人还觉得自己是‘信神’的,口口声声说自己‘信神’,可是人的‘信神’其实质只是在利用神。人自己毫无顾忌地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嘴上却说‘神在支持他’、‘神让他那样做’。人就是这样在反复利用神,利用神对人的慈悲。”

山桐子:“人太坏了。”

飞鹤子:“神是不会被人利用的,人的一切人心神都看得见。人由于自己的不好,才招致有那么多的痛苦。人的元神是不灭的,除非人坏到了要形神全灭的程度,否则元神是不灭的。而人类的文明是一期一期的,上一期的人类文明,当它走到了极其败坏的程度后,就会被神彻底摧毁,让人的文明重新从零、从最原始的状态开始发展。但是上一期的人类要开始进入新的文明前,都必须大面积地消罪,都必须大面积地积累福分,人类才能再次进入辉煌文明。所以在进入文明前,就会有大量的人世代为奴隶,以消除以前造下的一切、以积累更多的福分,人类才能进入新的文明。人不明白造成人类痛苦的所有原因,全是因为人自己以前造下的。”

山桐子:“被赤逆利用了的人,他们有罪吗?”

飞鹤子:“人所造下的一切,将来都要人自己去承受。人想没有痛苦,可是人自己的妄想与妄为给人类造下了更为巨大的灾难。人一旦要搞‘自由、平等、人权’,摆脱了天法,人类就会被人自己的欲望淹没,没有任何节制,人最终会走向魔和兽。阴霾四起,阴盛阳衰,到了那一步,就是宇宙开始淘汰人的时候了。”


 

                            发表于 2017年 10月

 

 

《正论:中庸之道》

 

 

                         正论网:http://www.zhenglun.info